暖暖的火焰,焚盡了關於田明鏡的所有記憶,他的傷痛、他的故事、他的過往,關於這個人的所有一切,全都在這一場熊熊的烈焰裡付之一炬。 沒人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為了什麽,才會做出背叛核心背叛他者這麽一個艱難而瘋狂的決定。但是他的強大,卻在這一場瘋狂的廝殺裡,深深地烙進了在場每個人心裡。
即使失去了亡者的支援,即使失去了主角的加成,這個男人依然僅靠一己之力,就一度和整個禹鼎團隊打成了平手,最後要不是伊麗莎白冒著被羅伯特偷襲的風險斷然出手,也許整個團隊最後起碼要有三分之一的人為他陪葬。
“他應該早就可以跨出那一步了……”
禹鼎半跪在地上,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在他的身邊,其他人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一直在刻意壓製著自己的力量……”
剛剛的戰鬥裡,如果不是伊麗莎白的出手,他可能又要迫不得已使用極值的力量了,可是,就算這樣,他依然覺得,自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那種壓倒性的暴力,讓禹鼎甚至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把每一項屬性,都推到了50點的極限?
“這些都不重要了。”
代天行躺在地上艱難地翻了一個身,看著禹鼎問道,“重要的是,剛剛伊麗莎白到底給了你怎樣的力量?”
方才的戰鬥甫一結束,伊麗莎白就搶先吸收ALEX的全部能力,繼而馬上作為第二任務的獎勵,轉嫁到了禹鼎的身上,不僅彌補了他在戰鬥中消耗的實力,甚至連因為其他人而缺損得部分戰力,也被補了回來,看到這樣的情況,羅伯特縱是再不甘心,也不敢直攖兩人的鋒芒,隻好無奈退卻。
“什麽樣的力量?”禹鼎古怪地笑笑,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握了握拳頭,“如果羅伯特剛剛執意要動手,那我就能徹底把他打痛!”
說著,禹鼎把新入手的力量數據資料毫無保留地共享到了每個人的核心數據面板上:
你獲得了新能力:惡之花。
形態1:這是一種十分邪惡的能力,你體內的病毒會在瞬間暴走,令你的血肉產生恐怖的變形,並根據敵人的特性發動針對性的單體打擊。對敵人造成最大生命值乘30%的傷害(該傷害將分為兩段輸出,但隻計算一次,不會出現第一段命中,第二段被閃避的情況),本傷害最高不能超過5000點。
提示:形態1下的惡之花技能無法進行遠程攻擊。
形態2:惡之花的攻擊變為范圍傷害,對十米范圍內的敵人造成形態1一半的傷害,同時“基因崩潰”效果減半。
沒有敵人可以免疫惡之花的傷害,因此惡之花能力會對任何敵人都造成真實傷害。
因為惡之花能力可以對敵人進行針對性的攻擊,所以第一次被惡之花攻擊的敵人必然出現暴擊,之後每次暴擊率降低50%。
每當敵人被惡之花能力攻擊以後,其體內都將被你的血肉力量入侵,出現恐怖的“基因崩潰”負面狀態。
惡之花能力只能在女性劇情反派處提升。
警告:你每次施放惡之花時,都必然會受到病毒暴走的反噬(必然受到10%生命上限的傷害),同時可能受到血肉抽離的傷害(可能額外受到15%生命值上限的傷害)。
惡之花需要在體內醞釀,所以冷卻時間為十分鍾並且無法作為先手技;你可以選擇在非戰鬥狀態下進行醞釀,這時惡之花可以作為先手技使用,但你每時每刻都將受到其困擾,生命值恢復速度降低5點/分鍾。
看了惡之花的說明,伊麗莎白有些淒涼又有些古怪地笑了笑,“我是反派?”
禹鼎抱了抱她,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憤怒,老實說,伊麗莎白其實也是黑光病毒的受害者,她的家人她的人生,可以說都毀在了60年代的那一場試驗裡,從頭到尾,比起ALEX這個為求自保就把病毒散播到全城的瘋狂科學家,她的行為完全可以稱之為善良了,只因為和主角作對,就把她歸入反派,這種玩法著實有些不公平。
也許,就像她在原劇情裡說過的名言一樣吧,“比病毒更可怕的,是人心。 ”
無奈之下,禹鼎隻好嘗試轉移話題,“你把法塞利放開吧,我想在他身上,試試這個新得到的能力。”
亡者被殲滅的時候,禹鼎特地囑咐其他人留下了法塞利這個絕無僅有的巡狩者,此時,他正處於禹鼎團隊成員的團團包圍中,面對這些堪稱輪回者中最強的一批戰力,即使是他掛著正牌巡狩者的標簽,也依舊不敢越雷池一步,單對單,他或許能夠佔據優勢,但是對方這麽多人一擁而上,分分鍾就能把他打得渣都剩不下。
“放開他。”
聽到禹鼎淡淡的吩咐,所有包圍住法塞利的人,都自覺讓出了一條路,任由兩個人面對面地對視著。
“給你一個機會,和我單挑,殺了我,你就可以走了。”
禹鼎看著法塞利棕褐色的眼睛,神情平靜,為了表示自己所言不虛,他甚至揮揮手,讓自己的隊員通通退到了百米以外,“你們都聽清楚了,這是我和他的戰鬥,生死有命!無論勝負,今天你們都不得再為難法塞利!”
眾人臉上都掠過了古怪的笑意,禹鼎這話簡直就是耍寶,你明明就沒打算讓人活著離開,還說什麽不得再為難人家?死人還怕難為?至於說讓大家退出百米,更是脫了褲子放屁,伊麗莎白跑完100米需要一秒不?你一MT再危及難道連一秒都撐不住?
不過,百米之外的禹鼎,顯然沒理會他們的想法,他只是很認真地說道,“這是你我的戰鬥,”黝黑的眼睛裡,有火焰閃過,“拿出你的全部實力,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最後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