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團團深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徐夏要和寶馬飆車?!
就算2020款的寶馬3系,已經失去了操控的靈魂,但那也是寶馬車啊,一輛二千五百塊的破奧拓,確定能夠飆的贏?
徐夏瘋了嗎?!
相比之下,她覺得車毀人亡的可能性更大。
寶馬車主是個看上去和徐夏年齡相差不大的青年,瞅著破奧拓非但沒有給他讓路,反而還呼啦一聲的提速了,嘴角撇過一抹不屑,
“開個爛奧拓也敢跟我飆車,找死!”
青年一腳地板油,寶馬車的引擎立即發出低沉的咆哮,一股推背感出現在了身上,這種感覺讓他爽翻天。
被徐夏提前加速拉開的那一小段距離,不過轉眼間便被無限拉近。
“徐夏,快停下,要撞上了,撞上了!”
大團團回頭見著寶馬車在迅速逼近,嚇得不行,驚呼的大喊道。
徐夏表情淡然,淡淡道:
“慌個什麽,他那車是新車,肯定舍不得跟我們撞,看著吧,馬上他就要踩刹車了!”
說話間,徐夏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身後的追來的車子,但他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鄉村公路本來就不寬,要是他現在讓道的話,最大的可能是飛出路基,以他出一場車禍告終,畢竟現在的車速已經很快了,奧拓車在鄉村公路上飆到時速八十千米每小時,哪怕是踩刹車也休想一下子就停下來。
“給勞資讓路啊!”
青年在車上大吼。
可是,他失算了,前面的爛奧拓不僅沒有讓路的意思,反而還控著車道,根本沒法超過去,除非是直接撞上。
青年咬著牙,猛然點刹車兩下,將車速放緩,尋找下一次超車的機會。
大團團拍著胸口,喘著大氣,額頭上已經被嚇出了冷汗來。
徐夏呵呵笑道:
“看吧,我就說他肯定會慫,勞資只是不想去買寶馬而已,開個破寶馬裝個什麽雞毛的逼啊!”
“徐夏,要不算了吧,讓他先過,安全第一。”
大團團勸道。
徐夏搖了搖頭,說道:
“哪有比賽都開始了,中途還歇菜的事,你放一萬個心,有我在,不會有事!”
大團團焦慮啊,瞅著徐夏自信滿滿的模樣,別提多糟心了,如果有可能,她都想拉開車門直接跳車了。
滴滴滴!
寶馬車再次瘋狂按下喇叭,不停的閃動遠光。
徐夏覺得後面的司機特煩,按你麻痹啊,公路是你家的嗎?
他最煩那種明明按一下喇叭就行,卻偏偏不停按喇叭的人,太特麽的討厭了,又不是聾子,以為他聽不見嗎?
徐夏以前沒車就不說了,現在他也是有車一族,對於這種人,堅決不慣著!
徐夏搖下車窗,朝著後面比了一個朝下的大拇指。
“草泥馬的!”
寶馬車青年見狀後,勃然大怒啊,他竟然被一個開破奧拓的窮鬼給鄙視了!
猛然間,寶馬車青年再次一腳地板油,車子陡然提速,可是,眼看就能超過奧拓的時候,前面的奧拓車突然一個小轉向,又恰好將他的去路攔住。
就這樣往複好多次,寶馬車一點便宜都沒佔到。
雖然徐夏沒有再朝著車後朝下比大拇指,不過寶馬車青年已經能夠想到奧拓車中的人有多嘚瑟,氣得他咬牙切齒啊。
但讓他真的直接撞上去,他又舍不得。
大團團心驚膽顫,面色已經是慘白一片,不帶一絲的血色,這種感覺比她昨天直面野豬的時候,還要驚悚。
面對野豬,至少野豬的保持的狀態是一樣的啊。
哪像徐夏飆車,感覺隨時都有可能出車禍,太難受了。
她心頭暗暗發誓,等這次之後,再也不坐徐夏的車了。
當然,她肯定也逃不脫真香定律。
“技術垃圾了,開再好的車也沒用,可惜了一輛好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