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湖水香,鴛鴦弄水響。一龍戲群鳳,湳山嬌聲亮。涼風潛入夜,銀灘篝火旺。鮮果燒烤酒,醉遍美嬌娘。狼聲伴鶯歌,上下翻飛忙。深夜入暖帳,依偎訴衷腸。青龍緩緩起,呼嘯向北方。 回到九原州牧府後院已是半夜子時,我溫柔告別神情疲憊不堪、嘴角快樂無邊的愛妻們。騎上了青龍,向南而去。
瞬忽之間,我降落在野馬培育場內,看著眼前熟悉我氣息從睡夢中醒來的駿馬們。我用起《南華真經》裡學到的‘它心通’,開始與馬兒們對起話來:“各位老弟老妹,我馬上要去中原了。有願意跟我去見識中原繁華之地的嗎?”
一匹全身棗紅的公馬在我身旁蹭了蹭,說道:“我願和天帝去中原。”
“嗯,好。以後你就叫‘火雲’吧!但是,要你進我的‘萬千百寶囊’內呆著,你會不會悶啊?”我好心的問道。
“謝天帝賜名。只要有一匹母馬陪著我,我應該不會悶吧!”棗紅馬“火雲”正色道。不過,它的臉本就是紅色的。
“嗯,好!”我看向馬群,微笑問道:“還有馬想去嗎?”
“哦,我去吧......”一匹全身黝黑的母馬看著棗紅馬深情道。
“嗯,不錯啊!以後你就叫‘黑雲’了。”我笑著道:“還有馬嗎?”
“我也去吧!沒了它我在這裡也沒意思!”一匹雪白的母馬幽怨的看著‘火雲’走了過來。
“好,以後你就叫‘白雲’了。還有馬嗎?”我接著連問三聲,卻是無馬回應。
“呃.....好吧。既然你們不去就算了!”我笑著將三馬裝入寶囊,一邊對其它駿馬說道。
“天帝早去早回,一路平安!”眾馬齊齊前腿跪下,向著已經乘著青龍飛騰上高空的我說道......
四月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我跨上赤焰,關羽騎著一眼看中的‘火雲’。左慈卻是騎著一頭名叫“黑土”,額頭有個白月牙印記的小黑毛驢。我們三人出了駐京部,就要出洛興街口,向洛陽東門而去。
“前面可是洪朔州啊?”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街口響起。
我放眼看去,卻是洛陽縣尉徐榮。
“徐縣尉在這等我的嗎?”我走了過去下了馬,微笑著問道。
徐榮搖頭苦笑道:“洪朔州有所不知啊!我已經不是洛陽縣尉了!”
我故作驚訝道:“哦,怎麽回事啊?”
徐榮道:“洪朔州難道不知:昨日洛陽樓內,左靖和觀天道派十幾人其實就是太平道妖人張角和兄弟弟子等。他們化名左靖等人將我蒙混過去了。哎,洪朔州,如今我已是一介平民。能不被降罪,已經是托了司隸校尉袁術大人的人情了!”
“哦,那是誰免了你的縣尉一職?”我問道。
徐榮苦笑道:“河南尹劉虞!”
“哦,既然如此,徐大哥可有什麽打算?”我笑問道。
徐榮歎了口氣:“我本想回遼東襄平老家,又怕被鄉裡恥笑。所以,如今有些猶豫......”隨即笑著看向我:“我聽司隸校尉袁術大人說朔州正缺人,我想問問,朔州還要人不?”
我笑著道:“朔州當然缺人!不知徐大哥有何才乾?”
徐榮笑道:“我自幼熟讀兵書,研習兵法戰陣,苦練騎術和馬上刀法。若是上了戰場,應該還有些用處。”
“呵呵,徐大哥不用過謙。為何以前你不去投軍,卻是來了洛陽為官。”我笑問道。
徐榮笑道:“那遼東苦寒之地,哪有這洛陽繁華。所以,我就變賣了家產,舉家搬到洛陽。幾年前又花了大錢買了縣尉一職,所以......”
我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徐大哥,你現在就去朔州駐京部,自然會有朔州親衛軍安排你和家眷護送你們去朔州。而且,去了那裡,你就算沒才乾,我也保證你們一家能比在洛陽還過得舒心!”我接著高聲道:“而且,只要徐大哥有才乾,朔州絕不會埋沒你,還要重用你!”
“是嗎?”徐榮有些疑惑。
見徐榮神色,我快速取出紙筆,寫了個便條,遞給了徐榮,笑道:“徐大哥,你拿著這紙條去駐京部,自會有人為你做好安排。”
徐榮連連稱謝,接過紙條。拿起一看,上面寫著:徐榮,將帥之才!宜重用之!洪天。光和五年四月二日。
“徐大哥,我們朔州見!”我向徐榮告別後,出了洛興街區。
行至洛陽東門城門口,卻見袁術正獨自在城門徘徊。
“公路兄長,你怎麽在這啊?”我笑問道。
袁術笑道:“術聽聞雲龍要去兗州,特來送行!”言辭很是誠懇恭敬。
“哦,不知兄長如何得知?”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袁術笑道:“雲龍,我如今可是司隸校尉。今日您一出駐京部,我就知曉了。所以,特意在此守候。”
“哦,不知兄長有何要事?”我微笑問道。、
袁術見關羽、左慈在旁,笑著道:“雲龍,我們到一旁,單獨聊聊好嗎?”說完,向關羽、左慈一個賠笑。
走到城門一角,袁術討好的向我深深一禮道:“公路拜見上界真神!”
我笑著將袁術扶起:“兄長,這凡世之中可沒有什麽神仙啊?我,不過是個凡人而已。”我看著袁術接著道:“兄長,如今你我已是姻親,若是兄長以後想到朔州發展,我一定歡迎之至啊!”
“啊,如此甚好,甚好!”袁術笑道。接著又苦著臉笑道:“哎,既然雲龍抬愛,我本想現在就去。只是......父親對我期望甚高......哎,身不由己啊!”
我理解的點頭說道:“兄長就在這中原好好發展,以後必有我們兄弟重逢之日。到時,兄長再來不遲!”
袁術感激涕零,說道:“能得雲龍看重我之福也!”接著袁術又聊起了徐榮,說是他讓徐榮來投朔州的。
我讚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兄長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記在心裡。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不然,一會兒來送行的人多了,我可就走不了了!“
與袁術道別,我出了洛陽東門,帶著關羽、左慈向東面虎牢關方向緩緩而去。
三日,出了虎牢關東門。回頭望身後的虎牢關,關城雄壯堅實,兩旁大伾山山勢高聳險峻,關外汜水河向北奔流。洛陽通往東部幾州,若不繞路,必經於此險地。“洛陽雖雄,虎牢雖險,若失民心,旦夕可下!”我心中暗想道。
出了虎牢關,官道兩旁,流民拖兒帶女往虎牢關方向而去的越來越多。我下馬送給幾位老人食物,問起他們要去那裡。老人們大多回答是去北邊朔州。我問起為何無人帶領,老人們說,其實已經有太平道信徒帶領,只是帶領的信徒本就是流民,穿著打扮皆為農民式樣,所以細看不出。我含笑點了點頭,要他們緩緩而行,保重身體,莫要心急。
又行兩日,出了司隸河南尹地界進了兗州陳留郡浚儀縣城。見已到中午,我們三人進了“西門小餐館”坐在簡陋的桌凳上,叫了幾個小菜,準備將就一頓。
“......超有商之大彭兮,越隆周之兩虢。達皇佐之高勳兮,馳仁聲之顯赫。
惠風春施,神武電斷,華夏肅清,五服攸亂。旦垂精於萬機兮,夕回輦於門館。設長夜之歡飲兮,展中情之嬿婉。竭四海之妙珍兮,盡生人之秘玩。
爾乃攜窈窕,從好仇,徑肉林,登糟丘,蘭肴山竦,椒酒淵流。
激玄醴於清池兮,靡微風而行舟。登瑤台以回望兮,冀彌日而消憂。於是招宓妃,命湘娥,齊倡列,鄭女羅。揚激楚之清宮兮,展新聲而長歌......”一二十余歲神采飛揚的儒士在一旁桌上抑揚頓挫的吟誦著。
“妙哉!妙哉!”我回味那賦中意境,不由大讚。站起向儒士一禮,問道:“請問高士,此賦可是您的大作?”
“呵呵,不敢當!拙作而已!”儒士笑道。
“敢問高士,不知此賦何名?”我笑問道。
“呵呵,《章華賦》!”儒士頗有自得的笑道。
我笑問道:“高士,莫非您是邊讓邊文禮?”說完,又是一禮而拜。
儒士有些疑惑的笑道:“昨日我剛做出此賦,你我又從未見面,你是如何知道我是邊讓的?”隨即添了句:“敢問壯士何人,來浚儀作甚?”
我又向邊讓一拜笑道:“我家嶽父乃蔡邕蔡伯喈,我正是他的的女婿洪天洪雲龍!來浚儀是為去陳留路過此地。”
“啊,你,你就是蔡伯父的女婿、鄭師高徒、朔州牧洪天洪雲龍兄弟?”邊讓驚喜過望,大笑道。
“小弟洪天,見過邊讓大哥!”我又是深深一拜。
“雲龍,如今你朔州正在遷移流民北上,你不在朔州總攬全局,卻是前往陳留是為何故啊?”邊讓笑問道。
“呵呵,此次前往中原,正為招賢納士為大漢戍邊守土而來!”我笑著應道。
“雲龍,我聽聞喬公、鄭公、蔡公、盧公和門下眾多高才皆在九原,可是真的?”邊讓又問道。
我笑著道:“的確如此!不知文禮兄可願去九原看看我大漢北國風光?”
邊讓微笑道:“這事,我還沒曾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