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將燃燒了十來天的邪火化為萬千子孫留在綠衣的體內後,舒爽的發出了一聲狼嚎。七位女妖精同氣連枝響應著我,齊齊發出魅惑仙神的七重唱“呃哦......”....... “昊天上帝,洛陽城快到了!”青衣輕柔的用繡帕將我下身擦拭乾淨後,笑著道。
我笑著撫弄起白衣雙峰上的蓓蕾,微笑著看著七女道:“你們做的非常不錯!做精靈委屈你們了,以後你們就是天庭的七彩仙女了!”
“謝昊天上帝!”七位仙女感恩又感動的將我緊緊地圍在中間耳鬢廝磨起來。
我微笑著將七位仙女又溫柔的撫摸了個遍後,笑道:“今早就到這兒。尋個僻靜之所,我們下去!”
北芒山南坡中段,青龍飛船在高空飛行了一個多小時後緩緩降落於此。眾人牽著馬從青龍八爪的門洞口魚貫而出,上了洛陽官道。
後漢史書記載:光和五年三月二十八日,百姓多言見雒陽城北北芒山山林青龍顯。帝得十常侍張讓等奏報後大喜,乃稱:“漢尚火德,今有屬木青龍入林,乃木助火勢。此等祥瑞,乃我大漢興旺之兆也!”遂大赦天下,獨黨人不赦。
洛陽也叫雒陽,周天子故都雒邑。戰國時,始有雒陽之名。洛河古時名雒河,其位居雒河之北,“水北為陽”,故名雒陽。秦朝時,五行學說盛行,秦始皇按“五德終始”進行推理,認為周得火德,秦代周,應為水德,因此改雒陽為洛陽。東漢光武帝劉秀定都洛陽,漢尚火德,複名雒陽。洛陽北面黃河,經平陰縣孟津港渡黃河可通河內和並州,也可繞路西面北芒山北平縣港,只是路途遠了許多。西南出伊闕關出弘農郡可至益州漢中。南渡洛河出大谷關可達荊州南陽郡宛城,出軒轅關通豫州。往東過函谷關,經弘農郡,出潼關可達京兆尹西京長安。往西出黃河洛水之交大伾山側成皋縣虎牢關(旋門關)出滎陽連通中原、河北之地。
洛陽四面山川險峻,城池雄壯高大,方圓數百裡。城中人口不下百萬,王公貴族,商賈巨富比鄰而居。皇宮內分南北二宮,氣勢磅礴,極盡皇家威嚴。東西二市,晝夜不休,燈火通明。白天街市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呵氣成雲,揮汗成雨。
領著一眾人馬,在洛陽城北門口亮出度遼將軍府印信後,在商部長史李策和兩名商部主辦以及保護他們的八名天狼親衛的引領下,我們進了洛陽城。
“主公,屬下無能,辦事不利,勞主公親來,還請罰罪。我已經多次拜見過幾次河南尹何進,何進也說過已經幾次通過何貴妃向皇上提起遷移流民之事。而且朝中眾親近我九原的大臣也不時上表請旨,奈何有十常侍在旁作祟,皇上猶豫不決,所以還勞主公親來。策汗顏也......”李策在馬上有些慚愧的說道。
“呵呵,愛卿勞苦功高,何必不安!我早料到此事關系重大非同一般,而且有十常侍作祟......”我緩了緩後說道:“不過,如今我來了,這事必當解決!”神情語氣非常堅定。
在城中靠近皇宮北正門附近的最大客棧“洛陽樓”天字房住下已是上午十點多。顧雍、胡車兒將一應雜務安排好後,我領著左慈、顧雍、胡車兒、鍾華在李策和兩名主辦的引領下,騎上馬先去了東西兩市。
東市在洛陽東門,佔地及寬。東市內,多是大漢商賈在大宗販賣中原之物:幽並的遼東馬、河曲馬;河北中原諸州的鐵器、陶瓷器;荊、徐揚、交四州的絲綢、茶葉、海產琳琅滿目;益州的錦緞、藥材應有盡有。
商部在這裡有五個大的店鋪,賣出五原郡現在慢慢出現的特產湳山麥酒、湳山高粱酒、九原牛奶護膚霜、九原花露水、九原肥皂、九原香皂、五原五香熏肉、五原五香調料、五原毛皮大衣、內裝羊毛為填充物的五原夾襖,五原新式木器家具等,換回五原需要的糧食、絲麻製品和茶葉、藥材等。 轉了一圈出了東市,在路上我微笑著誇讚了商部一番,隨即向李策問道:“商部如今在哪些州郡開設有店鋪啊?”
李策皺了皺眉道:“稟主公,我商部已在司隸的洛陽、長安、河內、河東,並州晉陽、上黨,幽州薊縣,冀州鄴城、邯鄲、渤海,兗州的陳留、濮陽、沛國,青州的臨淄、北海,豫州的許縣、潁川,荊州的宛城、襄陽,揚州的壽春、合肥這些地方建起了商鋪。不過,除了洛陽、鄴城、宛城、長安生意還算紅火,陳留、沛國、潁川、臨淄生意才有起色之外,其他很多地方還沒有什麽生意買賣,只是聊以充數罷了。”
我笑了笑鼓勵道:“呵呵,愛卿莫怕沒有生意!若是明年的今天,商部再增加十倍人手也會不夠用。若到後年,再增百倍人手恐怕也會不夠用。不過我希望,今年不但要盡快將其他繁華地帶城池的商鋪建立起來,即便不繁華的各個州的要害之地也要建立起我五原的商鋪。”
“策謹遵主公之命,必多安排些商部主辦前去各地廣開商鋪。”李策此人從不刨根問底,只要我的命令好好執行就是。
“主公,我們是不是再到西市看看?”顧雍看向我問道。
我剛要說話,李策卻是罕見的搭話道:“稟主公,西市如今已經有些荒廢了。除了益州一些賣蜀錦和藥材的商人,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商人去了。甚至,現在益州的一些商人也開始往東市轉移了。我們就不去了吧?”
“哦,李兄,這西市為何如此荒廢?”左慈好奇的問道。
“稟主公,西市原來是西域商人來此買賣經商之處。但自從羌人為亂後,河西走廊逐漸已被隔絕。所以,西域商人漸漸來的稀少。現在由於西部極不安穩,西域已經沒人敢來了。”李策正色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去了。不過,若是西市荒廢,可便宜買下,我五原以後特產可全數在西市販賣。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去天地會在洛陽的聚英樓吃頓午飯吧!”我笑著看向李策:“還請李愛卿為我們頭前帶路!”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李策在馬上一禮,引著我們一行往聚英樓方向而去。
洛陽聚英樓位於東市去皇城的必經之處城東大街和城中官宦巨富聚集區洛興街交匯處,上下兩層,樓高九米,雕梁畫棟,青磚小瓦,佔地極廣。根據我和姑父、姑母的商議:一樓大廳接待普通客人並有各種藝人在舞台表演,二樓隔成一個個貴賓間,在裡面就餐玩樂休閑則需有些身份地位之人提前預約,價格也是提高數倍。街邊豎著一根高達十七八米一人環抱不住的朱漆大硬木旗杆,旗杆頂端長達八米的黑色布幌上,掛著的赫然是嶽父蔡邕的親筆所書,繡成紅色“聚英樓”三個飛白體大字,氣勢磅礴。
商部一主辦早早過去告知洛陽聚英樓總管,也是天地會司隸州分會會長,姑父王越的親傳大弟子史阿。此刻二十二三歲的白面威武的史阿正帶著聚英樓大小主事在聚英樓大門前翹首以盼。
“呵呵,這位是史阿會長吧?”我跳下赤焰後,微笑著徑直朝史阿走去。
“拜見主公!”雖然是是第一次見到我,但師父王越回洛陽時已經多次提起主公的外貌,加上我身後的胡車兒和坐騎赤焰,又有好友商部長史李策陪同,史阿哪會不明白?即刻單膝跪地,向我抱拳一禮道。
“史愛卿不必多禮,以後莫要如此。”我一邊說一邊笑著將史阿扶起。
兩位主辦和八名天狼親衛留在一樓一邊聽著最近在聚英樓走紅的琴師薑伯牙彈奏《高山流水》,一邊在一名聚英樓主事的接待下進餐。我和余下五人上了二樓,史阿引著我們進了“天龍閣”。房間寬廣,四牆皆黃梨木材質作為內飾,每一面牆上掛著嶽父的一幅新作字畫。裡面一張古香古色的檀木大圓桌上擺放著十二套象牙碗筷和銀質小杓等,中間有一檀木製轉盤,轉盤上已經擺上了八葷八素十六道菜肴和十二雙檀木長公筷。桌旁十二張檀木靠椅上鋪有軟墊,靠椅旁各站有一名嬌俏妙齡侍女服侍。
我們先後進了天龍閣內側面的洗浴間,放了放水,又洗去了手臉塵埃,隨後圍坐在餐桌前。坐在主位旁,我笑著將史阿叫到左側就位。史阿受寵若驚,連連謙讓道:“主公,屬下粗鄙之人,又無一官半職,豈敢坐此高位?”
我笑著瞟了瞟旁邊的侍女,左慈會意,笑著將侍女們勸出了天龍閣。
“呵呵,史愛卿不必謙讓。我讓你坐,你坐下就是!”我一發話,史阿不敢不從。
“史愛卿,你說你無一官半職,可是沒有說對啊!”我笑著道。
“主公,師父說了,我們天地會是受您領導的半官方部門, 說起來他那個會長只是名譽上高而已,管不了任何正式官員,所以算不得是官員。”史阿賠笑道。
“哦,我怎麽沒有聽姑父說起?”我笑了笑問道。
“他不敢......”史阿看我和眾人注視著他,猶豫一下說道:“他有些害怕主公,但更怕主公的姑母,我的師母。所以,他只能在書信裡和我提了提......”
“呵呵,原來如此!我今日前來就是給你們天地會眾人一個正式的官職的。”我笑著看向史阿道:“軍情部在中原方面情報工作及其薄弱,我想讓你們天地會擔負起收集傳遞中原各種情報的工作,你看如何?”
“不知這工作需要多少人手?”史阿有些意動。
“越多越好!”我笑道。
史阿撓了撓頭道:“天地會現在就我們幾十個師兄弟在撐場面,而且大多數已經前往各大繁華城池開設聚英樓去了。沒有人,怎麽做得了這麽複雜的工作?”
我笑著說道:“正是看到天地會的潛力,我才會如此安排。我和王會長商議聚英樓的各種細節才不到二十天,你們天地會就將這聚英樓變了個樣,還不包括來回傳遞消息和物件的時間。如此神速精準,若不做這情報工作,豈不暴殄天物?”
“嗯,那是......主公說的有理!”眾人笑道,看著我引著史阿入甕。
“那,主公,您看我們現在缺乏人手,該怎麽辦才能做好這情報工作呢?”史阿來了興趣笑問道。
“呵呵,那還不好辦!”我笑著看了看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