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也不問緣由,順口笑問道:“洪朔州說送酒,怎麽沒見酒在哪裡?” 我快速取出一壇湳山美酒,放在桌上,笑道:“翼德,這是什麽?”
“啊!湳山美酒!”張飛見是湳山美酒驚異一聲,笑問道:“洪朔州,您是如何將它變出來的?”
“兄弟,喝酒就是,何需多問!”關羽此時發話道:“翼德若是不喝,哥哥我就先品嘗一番。”說完,就要將那酒壇拿起。
張飛見狀,趕忙單手壓住酒壇,笑問道:“你是何人?我和洪朔州聊天,你插什麽話?竟敢奪我口食?”
我見張飛與關羽正暗暗發力比試氣力,也想試試張飛氣力,便含笑不語。關羽此時也生了與張飛鬥力之念,手上加重了力氣往上托起。
張飛見酒壇正緩緩離桌,哪能不知緣由,手上加重下壓之勢。少頃,稍稍離桌的酒壇爆裂,美酒流淌一桌一地,頓時酒香四溢。
兩人齊齊歎息道:“哎呀,可惜了這一壇美酒!”互看對方更是面含怒氣。
一壇美酒,試出了張飛的力氣,也算值了!我笑著道:“兩位兄弟,莫要著惱,我這還有!”我又快速取出一壇美酒,放在桌上。
看著張飛怒氣未平模樣,我笑著道:“翼德,這是我的義弟河東解縣關羽關雲長。我們皆是兄弟,何必為了一壇酒,傷了兄弟和氣?”說完,向關羽一個眼色
關羽會意,看向張飛笑道:“翼德,剛才實在抱歉啊!不過,你的力氣的確很大。不知,你的武藝如何?”
“呵呵,得雲長哥哥誇讚,我心中甚喜。我自幼學劍,在馬上又善使長矛。不過,今日出門在這桃源納涼,兵器都不曾帶得。不如,我們現在回去比試一番?”張飛聽說比武,心中蠢蠢欲動。
我笑著看向張飛問道:“這美酒,豈不沒人喝了?”
“啊!洪朔州說得對。我們先喝了酒再回我家比武不遲!”張飛此時已經端起了酒壇......
三人一人一口,將一壇美酒喝了個底朝天,感情也是迅速升溫。
張飛笑道:“雲龍賢弟,今日你我初見,很是投緣。不如就在這桃園結為兄弟如何?”
“呵呵,翼德,我大哥雖年歲比起我倆兄弟幼小,但心態言行極為老成。而且,武藝遠勝我等。是以,我才拜他為大哥。你比我年幼,武藝也略遜於我,你也該稱我大哥為大哥才是!”關羽一番解釋,好不麻煩。
張飛聽了,爽朗一笑道:“既如此,那我就拜雲龍為大哥吧!”說完,向我鄭重一拜,口稱:“大哥!”又向關羽拱手一拜道:“二哥!”
我趕忙扶起張飛,笑道:“三弟不必如此!我們都是兄弟,兄弟之間還是少些虛禮為好。”
“大哥,你看我們該正式結拜了吧?”張飛笑問道。
我笑道:“三弟,剛才我們同喝一壇酒就算是拜過了!兄弟之間,重在交心,不在言語!”
張飛聽了,笑道:“大哥說得對。不過,該是腦,才對吧?”張飛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良鄉在涿縣以北,聖水北岸,也是通往薊縣必經。聖水兩岸,是涿郡大世家王家的櫻桃園。聖水河上有一幾十米的廊橋,也是王家所建,名曰“聖水橋”。廊橋內正有王家派駐於此賣糕餅、茶水幾人,正在忙著販賣飲食與來往商旅路人。
“三位客官,你們要來些糕餅、茶水打打尖嗎?”南岸橋頭一位小販見我們三人騎馬而來一身錦袍氣度不凡,
是以語氣甚為恭敬。 張飛下了我送與他的“白雲”,想到這是王家之人,感覺甚為親切,笑道:“我們還有急事進城,就不用那些了!”
“啊,客官,你們真的不買下這些嗎?”小販臉色稍變,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端著的飲食,又問一聲。
這時,關羽也走了過去,笑道:“今日還早,我們三人不熱也不餓,我們的確不要這些飲食。”
小販臉色變了幾變,冷笑道:“你們若是不買,這橋你們真不能過!”說完,又喚了兩人,用桌案將橋頭堵住。
“豈有此理?”張飛想到今日正要去這王家提親,卻被王家人在此堵住,頓時起火。跳過桌案,一把揪住小販衣領,怒目圓睜道:“莫非你們要強賣不成?”
小販見了也是不慌,說道:“我王家家主說了:此橋乃我王家所建,任何人不買糕點茶水,都不能過此橋。”
張飛聽了王家兩字,頓時冷靜下來,松開了小販。
此時,我笑道:“三弟,不若,我們就買點他們王家的飲食如何?”
張飛苦笑道:“大哥,不能買啊!”見我疑惑,跳過桌案,上前幾步,在我耳邊輕聲說道:“若是剛才買了,倒是無所謂。但是現在,卻是不能買了。”
“為何?”我與關羽同時問道。
“今日我若是服軟買了他王家的物品,以後,花姬會被他的族中兄弟姐妹笑話!”
我更是疑惑,問道:“為何?”
“她的兄弟姐妹得知,一定會說你看那個張飛是個窩囊廢,毫無男兒氣概,竟被下人折服,所以......”張飛苦笑道。
關羽笑道:“三弟,不如我們三人硬闖過去?”
“不可!”我和張飛齊齊說道。
我向關羽解釋道:“若是硬闖,以後花姬也會抬不起頭。眾人會說花姬的夫君是個莽夫,毫無休養。”張飛聽了,連連點頭。
關羽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呵呵,其實,也沒什麽......”我看向了三匹坐騎,一笑道......
張飛騎著白雲退到了官道百米處,,而後催動白雲,朝著岸邊奔去。白雲到了岸邊也不減速,四蹄騰空,好似天馬一般,嘶鳴一聲,在空中高高踏空劃動。瞬息之間,穩穩落到聖水北岸。廊橋上一片驚歎之聲......
王家老宅在良鄉縣城中心,佔地極廣。張飛送上拜帖,關羽也將我的拜帖送了上去。不多時,一群人湧了出來。為首五十來歲之人見我笑著一拜道:“老朽王楚拜見朔州牧大人!大人親臨,實在榮幸之至啊!”說完看向關羽張飛,笑道:“這兩位是您的隨從吧?”
我正欲為王楚介紹,王楚已經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我微微一笑隻得帶著兩人進了王家院門。
王楚將我迎進客廳,卻把關羽、張飛安置於客廳偏房。奉上茶水,屏退左右閑雜,王楚笑道:“朔州牧大人,您可認識我家遠方堂弟、當世大俠王越?”
“啊,王越?王越正是我的姑父,又是我朔州天地會會長,乃我朔州高層......您竟是他的堂哥?”我驚歎一聲。
王楚笑著解釋道:“上個月,我去了洛陽聚英樓,又與堂弟續下了這門血親!”
“哦!”我心中暗想“原來是見王越得勢,所以去認親去了!”我故作誇張的一拍腦門,看著王楚笑道:“原來是姑父的大哥,那我也該稱您一聲姑父了!”說完,就要向王楚行禮。
王楚趕忙攔住,笑道:“賢侄,我欲與您親上加親,您看如何?”
“哦!”我笑道:“我正有此意!我欲......”
王楚一拍大腿,“哎呀!”一聲笑道:“賢侄也想迎娶我的愛女王朝王花姬嗎?哈哈,我正是想說這事,竟被賢侄率先提起......”
“呵呵,姑父誤會了!”我向王楚一拜正色道。
王楚聽了,頓時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提起:“賢侄,我還有一女,不過,是小妾所生,庶出之女王曦字月姬......”見我關切,訕訕笑道:“比花姬大上一歲,才華容貌與花姬無異,不知您是否要迎娶她呢?”
“這......”我心中喜不自禁:二弟關羽尚無婚配,不如今日就將這事一並辦了!
王楚見我面露微笑,對著客廳書房內說了一聲:“花姬、月姬,出來見過你們弟......哥哥!”
少頃,兩位絕色美人輕搖蓮步,緩緩而出。 “王花姬我已見過,那位容貌相差無幾的就該是那王月姬吧?”我心中暗讚。
果然,王月姬率先向我一禮,羞答答的說道:“王曦王月姬見過朔州牧哥哥!”
而王花姬則冷著臉對我拜了拜,就退到一旁。
見禮完畢,我對著王楚開口道:“姑父,我今日前來,的確是為求親而來!”
王楚聽了,喜不自勝,笑道:“如此甚好。”
此時,我瞟了眼王花姬已是眼角含淚,心中暗歎“美人含淚隻為情郎......罷了,天下美人何其多,我一人豈能獨佔?”
看向王月姬:美雖美,卻是無甚感覺。我心中想到“該不是美色見得多了,自己看膩了吧?”
我打定主意,笑道:“姑父,今日我是為關羽關雲長、張飛張翼德求娶你的兩位愛女而來!”
“啊!關羽?不認識?”王楚冷笑道:“張飛,我倒是認識!不過,就憑這兩人要娶我王家女兒,還不夠資格!”
我笑道:“張飛、關羽乃我義弟,可有資格?”
“啊?這......”王楚苦笑問道:“賢侄,難道,我家兩位女兒不美嗎?”看向我誘惑的說道:“我家兩位女兒可以同嫁與你,你看如何?”
“呵呵,姑父實在太小看我的人品和我的兩位義弟本事了!”我看了一眼王楚接著道:“我家義弟張飛昨日已與你家花姬私定終身;我家義弟關羽仰慕你家月姬已久,我豈能奪兄弟之妻?”
“這樣啊?是嗎,花姬?”王楚看向了王花姬,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