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交給田豐我的親筆書信和朔州官府招募文書,留下顏良文醜兩兄弟,我千叮萬囑要兩人保護好田豐一家前往朔州。與眾人拜別後,帶上典韋、關羽又飛回了真定...... 來到安樂鎮石虎村,遇到了正在村頭放牛十二三歲的夏侯蘭,他帶著我們找到了二姑母呂蓉家。簡單介紹一番,憑著和父親呂布相似的容貌和信物,呂蓉很快認下了我這個侄兒。姑父趙忠還在田地裡除草,一臉病態的大表哥趙青叫回趙忠後已是氣喘籲籲,連咳數聲。
為趙青詳細檢查了一番病情,取出些鎮咳平喘藥物,讓他服下後,我嚴肅的對幾人說道:“青哥這病是急性哮喘,若是他人絕無醫治痊愈可能。不過讓我來醫治,兩年內應該能基本康復!”
“侄兒,那該怎麽辦才好?”呂蓉一臉擔憂又帶著喜色的問道。
我看著兩位長輩的愁喜交加的模樣,笑著道:“姑母、姑父,唯有將家遷往朔州,在我周圍,我才方便為青哥治病。”
“可是侄兒啊,你的二哥雲兒和姐姐雨兒還在太行山中跟隨他們的師傅學藝......若是我們遷走了,那雲兒、雨兒回來了找不到我們怎麽辦才好?”趙忠問道。
我笑問道:“姑父,可知他們在太行那座山頭嗎?”
“好像是在靈壽縣西北房山......”姑父不太肯定的說道。
我繼續問道:“以前只是聽說雲哥在跟隨槍神童淵學藝,怎麽雨姐也去了?”
“去年冬天雲兒和他師傅、師母來了我家,見雨兒根骨奇佳,就將雨兒帶走了......”呂蓉笑著解釋道。
這時小院外,輕快的腳步聲傳來。門外一個脆生生的女子聲音:“呂伯母,蘭小弟說您家來了三位貴客,我帶了些我家剛在果園采摘的桃李,可以拿進來?”
“哦,是梨花啊。快進來吧,來的是我兄弟的兒子,不是外人。”呂蓉笑著將女子拉進了院內。
六月驕陽下,二七年華欺霜賽雪的梨花一身素白紗裙,亭亭玉立,嬌嫩白皙的純真面孔上微微有些細汗,更添風韻。
進了屋,呂蓉為我介紹道:“侄兒,這是鄰居樊春的女兒樊梨花,他們家可是舞陽侯樊噲的後代啊。”又指了指我,對樊梨花介紹道:“梨花,這是我的侄兒洪天洪雲龍。”
“農家樊氏小女梨花,見過朔州牧大人。”樊梨花向我一禮道。
我見樊梨花甚有禮數,有些讚賞,笑問道:“姐姐,為何知道我的身份?”
“呵呵,天下誰人不識君?”樊梨花嬌笑一聲一雙美目看著我道。
吃了些桃李,又閑聊一會兒,我急著要去尋找趙雲,便欲告辭。
樊梨花可憐巴巴的叫住我道:“雲龍弟弟,我也想去見見我的雲哥哥,可以帶上我嗎?”
“呃......這?”我看向呂蓉眼神詢問道。
呂蓉笑道:“梨花,那房山距離這裡有兩三百裡,我看還是不去了吧?而且,你父母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伯母多慮了!我父母只要聽說我去找雲哥哥,一定是支持的。這次出去又是和雲龍弟弟一起,所以你就放心吧。”樊梨花笑道。
最終,樊梨花回家換了身青花短袖衣褲,帶了個裝有換洗衣物的小包裹又歡喜的跑來......
出了村,到了僻靜之地,我笑著對樊梨花說道:“梨花姐,我們若是這樣趕路,太費時間了。我得過神仙法術,你應該也知道。
所以,馬上要出現的異象,你千萬不要驚慌,也不要傳揚出去,好嗎?” 見樊梨花鄭重的點了點頭,我快速取出飛船,迅速變大為十來米長的青龍。樊梨花一臉好奇,卻是毫不害怕。四人進了飛船後,樊梨花三人安坐好後,我進了前艙,和那七彩仙女舒爽的親熱了一番......
路程太短,雖然飛得很慢。我意猶未盡,但是房山到了,隻得作罷。
房山前山半山腰,我們下了飛船,找到了山裡人家詢問。打聽到童淵的家就在山後的白果林。急趕慢趕,終於在下午四點多時,白果林內,找到了童淵的家門口。
“雲哥哥!”樊梨花人美聲音更甜,一聲雲哥哥悠揚婉轉,讓人心碎。對,就是心碎感覺!如此嬌娃,卻是心有所屬。與我擦肩而過,實在扼腕歎息,讓我心碎。“若是加個龍字,那又是怎樣一番光景?”我心中暗暗的想到。
不多時,只聽得院內槍上架、刀入列、劍入鞘的聲音。又一會兒,一大群人湧了出來。
“花花,你怎麽來了?”一位十五左右、一米八幾、一身白汗衫短褲的高俊雄偉、眉清目秀的少年對樊梨花沉聲問道。
樊梨花有一絲不悅,不過很快平緩下來。她笑道:“子龍哥哥,是你的弟弟帶我來的。”說完,指了指我,又看向趙雲一臉癡迷。我的心在滴血,一會兒雲哥哥,一會兒子龍哥哥,就不見說雲龍哥哥?
“主公!”王越從趙雲的身後走出,笑吟吟的說道。
見到王越,我很是高興,對著王越一禮,笑問道:“姑父怎麽會在這裡?”
王越灑然一笑道:“呵呵,雲龍啊,還不是為了朔州之事!我和李大哥前日特意來了這裡尋我童二哥,我們幾年不見,在一起比武論道,這幾日很是暢快。”
“這是我的大哥李彥李雄霸,二哥童淵童雄付。大嫂顏雲,二嫂顏雨......”王越將四人為我細細介紹,我則一一見禮口稱伯父伯母。
進了簡陋的客廳,眾人坐定後,作為主人四十多歲的王越又為我指著二十來歲濃眉大眼的青年和一位十六七歲長相秀美的少女高聲介紹道:“雲龍賢侄,這是我的兒子童飛和女兒童秀。”隨即,指著十一歲左右的英姿靈秀少女笑道:“你的表姐趙雨,也是我的唯一女弟子。”接著,又指著趙雲:“這是誰,你應該知道了吧?”
待童淵將話說完,我站起向三人一禮,朗聲道:“洪天洪雲龍,見過三位哥哥姐姐!”
待我說完,五十來歲的李彥笑著指著左側二十多歲的魁梧青年和十六七左右的雄姿少年為我介紹道:“雲龍啊,這是我的愛徒:大徒弟高覽高奐義、二徒弟張頜張俊義。”又指著右側的兩名容貌不凡的女子笑道:“她們是我的大女李珍和小女李珠,也是我兩位愛徒的妻子。”緩了口氣,看著我繼續道:“這次我們“大漢三神”齊聚房山,正為商議去你的朔州發展。不知雲龍是否有意接納啊?”
“哦,當然,當然!各位伯父伯母,各位兄姐,我盼你們可是如饑似渴啊!事不宜遲,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朔州如何?”我站起笑著向眾人一禮道。
王越笑道:“雲龍何必心急!既然,我們‘大漢三神’答應了你,你就放下心吧!”
“是啊!雲龍賢侄,天色漸暗,雲龍今晚就在我這蝸居歇息一晚!明日,我們再動身不遲!”童淵笑道。
李彥也笑道:“雲龍來了怎麽說也要在我師弟這裡吃頓晚飯。不然,以後去了你那朔州,我們師兄弟全家還不得天天餓飯啊?”
“呵呵,兩位伯父請放心。去了朔州,我必待伯父伯母哥哥姐姐們如同自家之人,決不虧欠!”我爽朗一笑道。
“人人都說雲龍爽直,如今看來果然不假!”李彥誇讚道。
宴席粗茶淡飯,配以山野之物,還是很有滋味。席間,典韋好奇的問了一句:大漢三神是什麽神仙?李彥三人聽得,哈哈大笑不已。
童淵笑著解釋道:大漢三神是江湖上的武林人士對他們三人的尊稱。李彥是‘大漢刀神’,童淵是‘大漢槍神’,王越則是‘大漢劍神’。
吃過飯天色漆黑一片,昏黃的油燈下閑聊一陣,幾人一間各自回房休息。我上了床安然打坐,關羽、典韋也在房內地鋪打坐修練內功不提。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童秀、李珍、李珠還有樊梨花四人一個房間通鋪。吹燈睡覺,半夜時分,料想樊梨花已入夢境後,三女閑聊起來。
“哎,秀兒你和子龍的婚事什麽時候辦啊?”李珠問起。
這時,李珍也插話問起:“是啊,秀兒我和你姐夫還等著喝你們倆的喜酒呢?”
“呵呵,兩位表姐不用心急。去了朔州,安置妥當後,我和子龍師弟就成親。”童秀接著道:“子龍說了,這事還得給他父母說聲才算。”
李珠笑道:“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啊?”隨即添了一句:“你和子龍......那個了嗎?”
“呵呵,珠兒姐姐,你好羞人啊!”童秀頓了頓,笑道:“子龍的確是人中之龍,無論哪一方面都堪稱完美。與他在一起,我的心就快化了!”
“哈哈,秀兒女中豪傑,竟然被子龍征服,實在可喜可賀、可悲可歎啊!”李珍笑道。
童秀瞅了瞅旁邊的樊梨花,小聲道:“都小聲點,莫要驚擾了梨花妹妹。”
“我說秀兒啊!那洪天真的才九歲不到嗎?”李珠輕聲問道。
“誰說不是啊?這是王叔父親口說的,還能有假。他可是洪天的親姑父啊?”童秀笑道。
李珠又問:“你說,洪天雖然高大英俊,但年齡幼小......你說。他那麽多妻子,怎麽應付得過來啊?”
“呵呵,你啊?你的俊義哥哥怎麽就看上了你這個小浪蹄子了?”李珍忍不住插嘴道。
“呵呵,男人都愛我這樣的!你難道不是啊?”李珠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並不太大的翹挺雙峰,驕傲的說起......
屋內昏暗,若不細看,誰也很難發覺:此時的樊梨花已是飽含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