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秦失其鹿,這天下已經分了一千多年,什麽時候是個頭啊!”一名老者隨口說著,舉手之間,落下一子。
“哼!”對面的老者重重地放下一顆棋子,看了看對面,“這天下都快成了那些修真者的了。分分合合,你我這些凡人,說了能算?”
“李老!慎言!慎言啊!小心讓修真者聽了去,於你不利啊”
老者左右看看,才又下一子。
“聽去又何妨!殺人放火之事,他們還少做了去,我老命已夠本,送予他們又何妨!”李姓老者驀地聲音又高了幾分,卻是看著棋盤,久久不落子。
“人生七十古來稀啊!李老!惜命!惜命啊!”
李姓老者搖搖手,還欲說什麽。突然,樓下傳來一片起哄之聲。
“項庶子!早啊!”
“項庶子!這是新捉得蛐蛐,要不要看一下?”
……
這些許人的呼喝之聲,響徹一片,其中不乏諷刺和揶揄之意,兩位老者俱是皺了皺眉頭,雙雙看向眾人招呼之人。
只見那是少年一名,芳華十五左右,身軀凜凜,相貌堂堂。
面對眾人地調笑打趣,少年波瀾不驚,急行而過,穿街而去。嘴裡還不停地呼喝著奇怪的口號,“一二一二……”
“好俊的一個少年郎!”李姓老者望著少年的背影,讚歎不已。
“非也!非也!”
李姓老者看了看對面,疑惑地挑了挑眉。
“李老初來虞城,可能對此子不太了解。”老者撫了撫須,繼續說,“此子原名項霸天,虞城城主項懷安庶出之子,人不如其名。眾人皆稱其為項庶子,而忘記了他的本名。”
“怎麽講?“李姓老者來了興趣。
“說起來,倒是有一個笑話,可以證明此子的頑劣。”老者不緊不慢,喝了一口茶水,“虞城富商端木康之女,無意之間,被此子瞧見,遂驚為天人;後此子對端木康之女輕浮無狀,糾纏不休。”
“然後呢?”對面故意停頓,李姓老者佯裝怒道,“穆震老兒,休要作祟!”
穆震見李姓老者猴急之狀,開懷大笑;又見其略有怒意,便回歸正題。
“端木康之女,天生麗質,乃聰慧之人;為擺脫項庶子糾纏,假意奉迎,約定時日,私奔出走。項庶子如約而至,不料被端木府家丁當做賊人,打落水中,傳為笑話。眾人稱其為項庶子,而不稱其名,以為嘲諷之意。”
“然也!”李姓老者點點頭,不過又搖搖頭,“我今日觀此子氣度不凡,非是輕浮之人。”
穆震不敢苟同,也不想多做糾纏,回身想要重新下棋,卻見棋子零落,棋局已亂,許是二人轉身不經意間弄亂。
“眼下不分勝負,算和局如何?”穆震落座,開始收棋。
“和局休想,明明是我佔的上風。”
“哼!李琦老兒!你好不講道理,明明是你久久不落子,略處下風,竟惡人先告狀!”
……
這時,項霸天站在虞城外的一座高山上,俯瞰整個虞城。
“項庶子!我項你奶奶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