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多余不再多想,與莫問谷對視一眼後同時出手。
看似簡單的一招,卻讓兩人異常謹慎。
作為九階高手,對於能量的掌握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可是想要沒有時間差,同時拔除灰色鎖鏈,卻不容易,兩人額間都開始冒出了絲絲冷汗。
不管了,死就死吧!
王多余怒吼一聲,在莫問谷一招拔除之下,他也是同時出手。
這一招,嚇得陰焰背脊發冷,他其實也不想死。
哢嚓~刺啦~~
斷裂與拉出同步響起,陰焰痛得雙眼都開始鼓起脹,擔心王多余兩人分心,他緊咬牙關,強忍下如下油鍋般的痛苦。
刺啦~~
一聲鏈子拉出的聲音傳來,陰焰終於忍不住開始痛苦尖叫了起來。
啊——
一聲聲痛苦的咆哮傳出間,那灰色鎖鏈同時被拔除。
同時,一股磅礴的力量忽然從那鎖鏈中傳出,想要再次扎根進入陰焰體內。
哼~
一聲冷哼,王多余沒來得及驚喜,強有力的大手直接將它抓住,同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自身爆發。
嘭——
在這股力量之下,他手中的灰色鎖鏈直接被捏成了粉碎。
“好可怕的力量,竟然還想回歸陰焰的身體內,讓人驚悚!難道在經的背後還有人在操作不成。”王多余看著被自己捏成粉末的鎖鏈,略微出神。
究竟是什麽力量將陰焰給封印的,讓他在這漫長歲月之中獨自在這囚籠生活,這背後的力量讓人感覺震撼。
“王道友好手段。”莫問谷將鎖鏈粉碎之後終於是松了口氣。
陰陷此時臉色煞白,閉目恢復之中。
長眉道人走了過來,都能夠感覺到他的虛弱,畢竟解開這封印所需要的力量可不容小覷。
“道友辛苦了!”
“老道士這次還真多虧了你。”
長眉道人微微一笑,欣然接受。
他這次出的力的確很大,這不容質疑,所以他也沒有矯情。
“解開封印之時,我仿佛看到了血色的背景,一股黑暗的力量操作著這一切,一道道模糊的身影在我眼前閃現,這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長眉道人幽幽開口,神情沉重。
“難道封印陰陷之人就是這墜魔之地的黑手嗎?”
從長眉道人的描述中,足以看到封印之人的厲害,可是他為什麽不殺陰焰呢!眾人又感覺很是奇怪。
如果他真是背後的黑手,他的實力必然是強大無比,不然何以將一位九階大成高手輕松封印。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也越來越超出王多余的想象了。
這個世界的等級本來是九階大成最強,不飛升的話壽命也有限。
可是,如今這九階高手爛大街,壽命超越也是一個又一個的出現。
這背後難道還有什麽不可名狀的虛影?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就算我們三個再加上陰焰,恐怕也不是其對手,就是不知道莫道友先前所說的那個方法有沒有用,如果真有用的話,或許有一拚之力。”
真有用嗎?如果在沒有碰到陰焰之前,三人還不會有所懷疑,但此刻卻是不敢輕下結論。
三人一下陷入了沉默之中。
真是這樣的話,難道就此退去嗎?
可是,當三人看向開始來的路之時,卻發現,離他們千裡之外距離,依然是一片迷霧,仿佛這些東西一直都在跟隨著他們前進一樣。
“這不是陣法!”長眉道人感歎。
王多余也清楚,如果是陣法的話,莫問谷早就說了。
最不甘心的是長眉道人,如果不是王多余,他又怎麽陷入此絕境?可他不能怪任何人,一切都是自己找的。
他也想恢復年輕!
當他看到被封印如此之久還活蹦亂跳的陰焰之時,他內心的渴望更加強烈。
世上誰人不死,唯有飛升,不飛升,一切是空談。
自二十萬年前,這便成了一個定律,不飛升,遲早會死,而想飛升,則必須解開墜神之地之謎。
可現在好像一切都變了,他們都發現了機遇,同時感覺這世界可能要有大變動了。
“你們發現沒有,這世界在變,好像墜神之地有著一股力量,能夠讓人不死。”
長眉道人的話王多余點頭表示同意,莫問谷也是皺眉沉思,沒有反駁。
“而且比九階大成更厲害的高手也出現了,可他卻沒有飛升,按照以前的思維來講,這就是個外掛,自二十萬年前之後,無人可到達十階,更不可飛升,可現在,有些離譜。”
王多余感歎,這其中有何隱情,他很想知道。
雖然不明白王多余所說的外掛是什麽意思,但長眉兩人還是能夠聽出其中意思。
不過,未等他再次說話, 變故突起。
“吼~吼~吼~”
一聲聲震天怪吼彼時響起,仿若就在身邊。
“不好,看樣子,這些被封印的家夥要逃脫牢籠了!”莫問谷變色,知道問題已經很嚴重。
顯然前路封印已出現問題,就在此時陰焰終於睜開了雙眼。
“多謝三位救命之恩。”同時傳音給王多余:“帥鍋,多謝!”
“陰焰道友,你不要緊吧。”長眉道人有些擔憂,己方能夠多一名實力高強的援手當然是好的,但如果是個累贅,那就只能默默流淚了。
“我已恢復些許修為,道友放心,我只是長時間被封印後出現的虛弱感覺,相信能夠慢慢恢復,不會拖累三位道友的。”
“那就好。”莫問谷很不客氣,此地本就是個九死一生的地方,生生死死很平常,累贅他真不想要,因為他不想死。
黑與暗浮現在三人眼前,一條灰暗的道路遍布荊棘,讓剛剛重新上路的三人為之變色。
“你們看前面。”莫問谷突然驚喜的看向前方。
赫然是兩條路,一黑一白。
“這難道就是道友當初遇到的?”長眉道人驚喜道,眼中亮光微微閃爍。
“是的,就是它。”莫問谷同樣面帶喜色的回答道。
王多余這時走上前來,眼睛微微眯起,沉聲道:“這條路既然已經出現,那麽按照莫道友的說法,左邊肯定是危險的,但如果走右邊的話,也許能夠進入到一條未知的地方,可同樣充滿危機。”
其他幾人聽後都是抬頭看向那兩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