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品武者可以大概感應一下普通人的氣血狀態。
因為三品武者能煉神,增強精神力!至於你能提高多少那就要看自己的意志力。
???
不過距離要近,畢竟低品武者實力不是太強。
昨晚王少平在樓上,還沒察覺到什麽。
可剛剛錯身而過的時候,王少平瞬間就察覺到了陳信的異常!
這小家夥,氣血很高!
起碼相對普通人而言,很高很高。
王少平皺眉,心裡猛然間有些嫉妒起來。
昨晚,他還覺得樓下的少年以後肯定會絕望的,也替陳信覺得這個世界不公平。
出身普通家庭,先天就比別人差。
可現在忽然發現,昨晚自己同情的那個小子,氣血很高,哪怕按照他知道的訊息,其他考核不出問題,考上武科的概率都很大。
這樣一想,王少平頓時覺得自己臉都被打腫了!
自己有什麽資格去同情別人?
比起這個少年,當年自己和他同齡的時候,給他提鞋都不配!
自己沒能考上武科,當年的一些同學,20歲成武者,而他多花了10年時間,以及無數的金錢,才在30歲成為武者。
眼前的少年,一旦考上武科,很有可能也會在20歲之前成為武者。
有武大的支持,少年出身這樣的家庭,有這樣的氣血,說明天賦也很不錯。
也許,用不了幾年,對方就能突破二品,三品,甚至晉入中品!,然後來俯視自己……
自己居然還同情他?
還可憐他?
越是想著,王少平臉色越是難看。
人人都有嫉妒心理,有些人會克制,有些人卻不會克制,或者說不想去克制。
換成以前的王少平,也許就克制住了。只會一笑了之,做一只在旁邊喊666的鹹魚。
可當心中的底限一次次被突破,加上又被人追捕的只能躲在這裡如過街老鼠,王少平就很少會克制那些原始欲望。
所以當和陳信錯身而過的時候,王少平臉色顯得極其難看,甚至都有一股廢了這小子的衝動。
好在,最終王少平還是忍了下來。
這當前,低調為主,沒必要為了這小子壞了自己的事。
不過臨走的時候,要是能遇到這小子,順手下點暗手也不是不行。
憑什麽別人就要比自己活的自在?
老天爺這麽不公平,連隨便找個地方躲躲,都能遇到天才,那就更不公平了!
……
王少平若無其事地走了。
陳信卻是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他的氣血和精神力都比普通人強得多,剛剛猛然覺得背後汗毛都有豎起的衝動。
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可腦海中不由得有些驚懼的感覺。
陳信走在陳雨眠身後,
側頭看了一會,只能看到樓上租客的背影。
陳信微微蹙眉,沒有出聲。
陳雨眠見他不走,好奇道:“哥,看什麽呢?”
“沒看什麽,剛剛那個是咱們樓上的租客。
” “哦,陳阿姨他們走了,房子都空了好久了,不知道大叔家裡有沒有女兒。
咱們這棟樓就房東有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女生,可是她去寄宿了,想玩都沒人陪我一起。”
陳雨眠念叨了一句,有些期待對方有個和自己的同齡女兒就好了。
陳信聽到陳雨眠說起房東家的女兒,腦海裡想起了一個調皮可愛的小丫頭!
這棟樓都是房東家的,只不過陳信他家和陳阿姨家各買了一層,
畢竟當時便宜,有個安身的地方總比租房子好!
陳信又搖頭道:“樓上就大叔一個人。”
“就一個人?”
陳雨眠咕噥道:“那大叔真能吃,我看都買了五六盒的面線糊了,還以為一家人一起吃呢。”
“五六盒的面線糊?”
?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陳信剛剛也沒在意中年男人拎著的早點,現在想想,好像的確一大袋子。
一個人,能吃的了這麽多嗎?
或者還有別人?
可昨晚樓上很安靜,不像人多的樣子。
那又代表什麽?
陳信心中隱隱有些猜疑,什麽人能吃這麽多?
自然是武者!而且是低品武者!
低品武者吃的多,這是必然的。
身體消耗大,還要維持氣血不衰落,有條件的,可以吃一些特殊的補品,維持身體所需,不用大吃大喝。
沒條件的,自然只能通過普通食物,補充身體所需。
這也造成,低品武者如果不克制的話,吃普通食物,消耗是常人的好幾倍甚至幾十倍。
“武者……”
“樓上的家夥是武者?”
陳信一邊走著,一邊魂不守舍的想著。
再聯想到之前自己陡然升起的驚懼感,陳信咽了咽口水。
一個武者,在江城,絕對是地位最高的那種。
這樣的人物,會在農夫三拳這樣的老小區租房子?
至於中高品武者陳信沒想過,如果真是,就不用買這麽多的食物了。 也就低品武者要用食物維持氣血上限。
而且剛才令我感到一股窒息的寒意難道是殺氣!
還是說武者協會和安管部的人來暗中調查小黑炭的那件事?
可是那股殺氣,難道?
?“有人要殺我!或者說,想從我身上知道什麽秘密?”
還有,對方是武者,會不會本身就是江城的高層?”
“我要是報警,會不會打草驚蛇?”
無數的念頭,瞬間充斥在陳信的腦海中。
陳雨眠恐怕也想不到,自己無意識的一句話,讓陳信聯想那麽多,甚至都開始琢磨,要不要舉家搬遷跑路了!
一路上,陳信也顧不得和妹妹嬉戲打鬧,平時心裡坦蕩蕩的。
可現在,他心裡藏著秘密,安全感很薄弱,陡然間一個疑似武者的家夥,跑到自家樓上租房子,怎麽看都覺得不正常。
“我到底該怎麽辦?”
陳信頭疼的厲害,裝作不知道有用嗎?
還是說,先觀察觀察?
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對方真要衝著自己來的,指不定什麽時候就不耐煩了,哢擦一下扭斷自己的脖子,自己到哪說理去。
帶著些許焦慮和不安,陳信跟陳雨眠進了學校,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哥,快撞牆上了,你今天是怎麽了?失戀了?要不要妹妹我給你介紹個,保證膚白貌美,身材棒棒的,也就比你妹妹差了一點!”
陳雨眠拉了一把快撞到牆上的陳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