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可能是林初語施展了什麽鬼術,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原因,我再也沒有聽到外面有什麽動靜。
第二天早上起來,一切又恢復了原樣,林初語已經不見了,不知道她現在在什麽地方。
穿好衣服起來以後,我先去爸媽的房間看了一眼,兩人還在熟睡中,香爐也沒有拿走。接著又來到客廳,客廳裡並沒有陳衍的影子,只有幾攤血跡,這就讓我發愁了。沒有解藥的話,老爸老媽難道要一直睡下去嗎?
不過抬頭我又看到陳衍的車沒有開走,還停在門口。
我又站起身看了眼客廳,最後發現陳衍原來靠在牆角睡著了。
我走過去,發現她的腿部受傷了,似乎有一個血洞。
“陳衍,陳衍。”
我叫了兩聲也不見他答應,心說這家夥不會是死掉了吧,趕緊把手伸到他的人中處,去試探他的鼻息。還好,鼻息還在。我又推了推他,他總算是醒了。
“嗯,天嵐。”
陳衍有些虛弱的說。
“你受傷了嗎?”我擔心的問道。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對了。”
陳衍掏了掏口袋,最後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兩粒小藥丸。
“這是解藥,放在你爸媽的嘴裡就好,不用他們咽下去,靜待一小時他們就醒了。”
“嗯。”
我答應了一聲,拿著解藥跑到我爸媽的房間,把解藥塞進他們嘴裡,又把香爐拿了出來。
這時候,陳衍問道:“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
“考慮好了,我會加入你們,明天就走。”我說道。
我已經想清楚了。一個大活人娶了個鬼媳婦,這種情況的確到哪裡都不會好過吧。不如順著來,加入他們。或許,這就是命吧。
“真想清楚了?你可想好,加入我們以後,就不能反悔了。”
“嗯,我想好了。”我回應道。
想了想,我接著問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是不是有什麽東西來了?”
“嗯,昨晚有不少厲鬼精怪,都打算來搶婚。”
“是嗎?”
哥們承認自己和帥哥沾得上一點邊,或者再多一點,但也不至於這麽招風吧?
“那昨晚這些都是你自己一個人應付過來的?”我好奇的問道。
“哪有,要是我自己對付那麽多厲鬼和精怪,現在和你說話的應該是個鬼了吧。不對,應該連魂魄都會被他們分掉。”
“那還有別人嗎?你找了幫手?”我問道。
“的確有幫手,但不是我叫的。昨晚先後來了兩個,一個是一位已經有了六百年修為的蛇仙,其真實壽命我估計最起碼也得有七百多。老家夥經歷了三次雷劫活到現在,竟然還那麽厲害,還好不是對面的。我估計呀,這蛇仙應該就是為你慶生的那位。”
“另一個呢?”
“另一個是隻女鬼,應該也是宋代的,人漂亮實力也不差,打起架來不比那蛇仙弱。對了,你那冥妻長的怎麽樣,跟我說說?”陳衍一臉淫笑的看著我。
“啊,是挺好看的。”
“真的就只是挺好看的嗎?”陳衍笑得越來越淫蕩。
哥們心說你丫的有病吧,問人老婆怎麽樣,真想照著你闌尾給你來一刀!
“哈哈,不開玩笑了,我也該回去了。如果可以的話,記得後天來溫州,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嗯,好,如果沒什麽事的話,
我一定去。”我一邊答應著,一邊扶著他往外走。 我把他扶上車,他坐在駕駛位上。看了看他腿上的血洞,我問道:“你這個樣子怎麽開車啊?”
陳衍微微一笑道:“不礙事。”
說著,他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些液體在傷口上。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不可能相信這世上竟會有如此神奇的藥。
他腿上的血洞,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新肉來,甚至按照這種速度的話,他的傷能在幾分鍾內不留痕跡的完全愈合。
看到我驚訝的樣子,陳衍說道:“這藥很神奇吧。這東西叫神藥,說白了就是女鬼的尿液,只不過她們尿出的不是尿,是最純粹的陰氣。這世上普通人能看到的只是世界的表面,而真正神奇的地方,還多著呢。”
陳衍意味深長的說完這些話,之後全身靠在椅子上。
“那這一小瓶,要多少錢?”我咽了口唾沫問道。
“十萬。”
“十萬!”
擦,新商機啊。
果然幾分鍾後,陳衍腿上的傷已經痊愈了,甚至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我先走了,記得後天來溫州報道,師父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陳衍開車離開後,我回到家裡,簡單的炒了點飯。
也沒有辦法,除了泡麵以外,我也就炒飯能讓人吃下去。
炒好飯以後, 老爸老媽也醒了過來。我把飯端到桌子上,叫他們來吃飯。
“嗯?嵐兒,現在幾點了?已經是第二天了嗎?”老爸焦急的問道。
“嗯,已經是第二天了。”我回應道。
“我們一直睡到了現在嗎?”老媽揉了揉頭說。
“嗯。”
“你那ming婚怎麽樣了,那女鬼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沒,我不是好好的嗎?”我回應著他,一邊把飯盛好。
說實話,昨晚過去之後,一早上起來感覺特別疲憊。坐著還好,一站起來就會頭暈的難受。
餐桌上,我醞釀了一下情緒,對老爸老媽說道:“爸,媽,我在溫州找了份工作,老板要我後天去面試。”
“什麽工作啊?”
老爸反問道。
“在一家酒店當服務生。”我說道。
老媽倒好商量,但老爸這關怕是過不去,而且看他的表情,也是很不情願的樣子。甚至我都已經做好了最差的打算,只要他不同意,我第二天就偷著跑。
誰知,老爸竟然答應了。
“去外面看看也好,誰讓你以前不好好學習?”
老媽也附和著說了幾句,我心裡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掉了下來。
飯後,我收拾著房間,老爸老媽正常去上班。第二天,我把家裡一些犄角旮旯都擦了遍,找到老爸的行李箱,把我的衣服都裝了進去,放在臥室床邊。
到了第三天,一早上起來收拾好和爸媽一起吃飯,吃過飯後,和二老道了別,叫了輛出租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