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陳衍對著金釵拍了幾張照片,隨後轉身便要走。
老爸一下子就急了,站起來焦急地說:“那一個月後我兒子必須要和那個女鬼結ming婚嗎?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加錢,求求大師一定要救救我兒子。”
陳衍頓了頓,看向我說:“這件事很難辦,但也絕對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如果和那女鬼撕破臉皮的話,我也沒什麽把握,但是也不一定會斷子絕孫。”
“這話什麽意思?”我同樣看著陳衍,一臉詫異的問。
“像這種五百年以上的厲鬼,以她們的修為想要和活人生個孩子,也不是不可以的。再說就算不能,若你能和這女鬼談好的話,她或許允許你納妾也說不定。”陳衍笑著說。
“你的意思是……”我懵逼了。
“就這樣吧,我要先回去了,這件事情不小,必須要和我師父商量以後在做打算。記住這個月內,若是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一定要打我的電話告訴我發生了什麽。”陳衍嚴肅著說,並伸手遞過一張名片。
我將名片收了起來,和老爸一起要送陳衍走。
老媽見陳衍要走,忙說道:“道長,飯都做好了,多少吃一點再走吧。”
“不了,我在溫州那邊還有別的事要處理,就不多留了。”
說完,陳衍又一次朝我笑了笑,便出門坐上車離開。
至始至終,他都在一直關注著我。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何居心,但總覺得,他好像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都是因為你這臭小子!”
老爸送走陳衍後,生氣的在我頭上拍了下。
“啊!”
我捂著頭,有些慌亂。
“好好的幹嘛不好,非要去什麽後山?”
“行了,又不是嵐兒自己要去的,快點回去吃飯吧。”老媽這時候為我解圍。
我們四個坐在餐桌上吃飯,老爸這次喝了很多的酒,喝完後就去睡覺了,只剩下我和老媽。
我看著老媽的臉,問道:“媽,爸請這個大師花了多少錢。”
“沒多少,就兩千多塊錢。”
這個時候我們也都已經吃完了,老媽起身收拾碗筷,我也站起來幫老媽收拾。
“媽,真的只有兩千多嗎?”我這樣問是因為,我之前聽朋友說因為鬼神的事在瑞安請大師都是要花好幾萬的。
“那你還想花多少?”老媽氣憤的說。
我不再問下去了,隻好閉嘴幫老媽收拾碗筷。
收拾好碗筷後,老媽可能因為有些累了,已經躺在老爸旁邊睡著了。我小心的關好門,把家裡面又簡單的收拾了一遍。
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老媽醒了過來,去廚房熱飯,老爸則還沉浸在夢鄉之中。
半個多小時後,老媽熱好了飯,叫醒了老爸,我們一家三口就坐在餐桌上吃飯。
飯桌上,場面很冷清,就像鴻門宴一樣。老爸老媽誰也不說話,都自己低頭吃著飯,滿臉的嚴肅。
雖然我很想在這個時候說些什麽,但卻又不知該怎麽說出口。我一直在心裡想著台詞,但老爸卻在這時撂下筷子,起身朝房間裡走去。
“媽,不要想太多,很快就會過去的。”
想了想,我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老媽手中筷子一停,最後也放在桌子上,朝房間裡走去。
我看著只有我自己一人的飯桌,感覺突然失去了那種溫馨的感覺,心裡很不是滋味。
“化悲憤為食欲”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這個時候的我心裡很憤怒又很難過,只能通過多吃飯的方式來發泄。
吃過飯後,我收拾好碗筷,回到房間裡。
躺在床上,拿出手機解開屏幕鎖,滑著手機卻不知道要幹什麽。最後放下手機,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就這樣一直看,一直看。
看了一會後,我再次拿起床頭櫃上那支釵子。
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之前沒有注意。這釵子握在手裡特別的涼,但卻又不是那種清涼的感覺,而是像冰塊一樣,甚至涼的刺骨。
最後因為我從這“金釵”上實在看不出有什麽端倪,隻好把釵子放回床頭櫃上,再次盯著天花板發呆。就這樣,不知不覺中,我睡了過去。
恍惚中,我走在後山的山林裡。
同樣是在晚上,秋葉被風吹得直響。但這次帶給我的卻是一種安靜祥和的感覺,完全沒有了那晚的懼意。
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著,始終朝著一個方向,仿佛這個方向的盡頭有什麽東西再召喚我一般。
走到山林深處之時,有一條河流。一個女人就坐在河岸上,拿著一把木梳在梳理頭髮。她的頭髮很長,一直到腰間的位置,遮住了她的臉,讓我看不清她的樣子。
我鬼使神差的朝那女人走去,起初還沒有什麽。但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我竟然看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東西,她的頭上別著那支“金釵”。
“啊!”
我驚醒,冷汗讓我全身都濕透。不知道什麽時候,或許是老媽給我蓋上了被子,但我的身上已經被冷汗弄濕了。
我喘著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四處的黑暗,讓我無論看哪都像是看到了女人的背影。
我深吸一口氣,摸索著身旁,最後摸到了手機。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零幾分,而這個時間正好又是電影裡最容易出事的時間,所以讓我更加恐慌了。
我躺在一邊,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著。但為了不讓自己害怕,我還是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戴上耳機,打算靠看劇來讓自己放松下來。
“嗒,嗒,嗒……”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而且是高跟鞋的那種踩踏聲。
我害怕的裹緊被子,把臉轉向一邊,緊閉雙眼,希望自己能趕快睡去。
可這時突然想起了老爸老媽,她們會不會出什麽事?
想到這裡,我趕緊拿手機給爸媽撥了電話,但結果發現家裡根本就沒有信號。我接著又用手摸索著去按牆上燈的開關,但無論如何,燈就是不亮。
“嗒嗒嗒”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卻又忽然變遠,但這並沒有讓我心存僥幸,反而更讓我擔心爸媽的安危。
“媽的,拚了!”
我低聲說了一句,打開手電筒,穿好拖鞋,向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