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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要罷宮》二百四十七 財神相助
聽到顧言此言,月雲雀苦笑著點了點頭。

 “殿下說的不錯,都是明白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今日前來,其實是想捐出我半生財帛助殿下爭霸。”

 月雲雀話音剛落,顧言整個人頓時一震。

 雙眸盡是難以置信的看向月雲雀,想要找出月雲雀此刻是否在說笑。

 半生財帛!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尤其是月雲雀同諸國間有貿易來往,可比尋常買賣賺錢的多的多。

 月雲雀絲毫不在意顧言那充滿遲疑的眼神,端起手邊茶盞抿了口後笑道。

 “殿下或許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這裡是我在夏國的一些田地房屋地契,雖說算不上什麽。”

 “但也能值個千八百萬兩,算是我的誠意。”

 “還望殿下,能夠相信我。”

 月雲雀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取出一疊厚厚紙張放在茶幾上。

 顧言抬頭瞥了一眼,上面印著的正是夏國官印。

 也就是說,月雲雀現在是認真的。

 “月兄,這些地契我不能收下。”

 “現在,還望月兄能夠回答我一個問題。”

 “殿下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錯,若是月兄不能給出合理答覆。”

 “請恕我不能收下這些地契,甚至連那醒酒茶也不能收下。”

 顧言義正言辭說道,月雲雀苦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便將先前李成海對自己說過的話,稍加轉換後說道。

 聽到月雲雀竟是為了這種理由,選擇拿出半數家財資助自己。

 “殿下是不是覺得,這太過荒謬?”

 雖然顧言沒有開口,但月雲雀卻能感受的出來。

 “不是太過荒謬,簡直是匪夷所思。”

 “難道說,月兄就不怕看走了眼?”

 “如果真看走了眼,那也只能說明是我月某不行。”

 “與殿下無關,殿下覺得如何?”

 顧言似乎是察覺到這點後,站在原地尷尬的摸了摸後腦杓。

 “長公主殿下,您怎麽來了?”

 坐在顧言身旁的李成海,見狀連忙起身問道。

 “怎麽?難道妾身還不能來了?”

 “怎麽會呢!長公主您誤會了!”

 李成海看在顧言面子上,對秦可馨自然是百般容讓。

 見到秦可馨臉色不悅,連忙擺手說道。

 “父皇您也真是的!難道不知道顧言不能喝酒嗎?”

 秦可馨提著紅袍,急忙來到顧言身旁攙扶。

 隨即抬頭看向獨自酌飲的秦子鋒,略帶些許埋怨的說道。

 聽到秦可馨責怪語氣,秦子鋒整個人愣坐在皇位上。

 實在是覺得冤枉的很,秦子鋒從頭到尾隻跟顧言喝了一杯。

 剩下的,顧言大部分都是跟李成海他們喝的。

 喝成現在這般模樣,根本與秦子鋒沒有關系。

 可是誰又能想到,秦可馨現在還能怪到自己身上。

 秦子鋒隻覺得啞口無言,現在還是不要解釋好些。

 “夫君,妾身這就攙扶你回屋歇息。”

 秦可馨說罷,便攙扶著顧言離開酒席。

 直到秦可馨攙扶著顧言徹底離開後,剩下的朝臣這才松了口氣。

 原以為長公主不會就此作罷,看來長公主心裡還是有些分寸。

 最少,秦可馨沒有當面讓所有人難堪。

 在場所有人,除了秦子鋒倍感鬱悶。

 其他朝臣皆是松了口氣,隨即端起酒盞。

 享受這最後的酒宴,與此同時。

 秦可馨攙扶著顧言回到婚房之中,顧言在回來的路上。

 其實已經半睡半醒,這屬實是讓秦可馨有些無奈。

 好在秦可馨自幼善於舞槍弄棒,攙扶顧言根本不在話下。

 將顧言放在床榻上後,秦可馨小心翼翼的替顧言換下衣裳。

 秦可馨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主動替男子更衣。

 更沒有想到,能如此嫻熟。

 秦可馨原以為,自己會很厭惡這種舉動。

 現在看來,自己只是因人而異罷了。

 酒宴上,李成海端著酒盞眉宇微皺。

 似乎是在想些什麽,隨後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月雲雀四人身上。

 隨即,手持酒盞朝著月雲雀四人徑直走來。

 月雲雀四人似乎早就料到,李成海會過來。

 主動起身,讓出一個位置。

 “公子,可是想問剛剛我們同夏國太子都說了些什麽?”

 李成海剛剛坐下,不等開口。

 月雲雀主動提及此事,李成海微微點了點頭。

 “敢問公子,公子如此看好夏國太子。”

 “可是因為,公子覺得夏國太子遠非他國太子所能比擬?”

 “嗯?月兄此話何解?”

 李成海雖明白月雲雀的意思,但還是故作費解的問道。

 月雲雀見狀,並未戳破李成海。

 反而是放下手中酒盞,對著李成海正襟危坐。

 “實不相瞞,其實在公子您找我們之前。”

 “我們四人就有意結識夏國太子,只因我們四人認為。”

 “夏國太子,或許是改變這一切的人。”

 月雲雀雙手撐著雙膝,沉聲說道。

 “怪不得!怪不得我喊你們過來。”

 “你們想都沒想,直接就答應了。”

 “看來,還是我低估了四位。”

 李成海端起酒盞,抿了口後淺笑道。

 “如果本公子沒有猜錯,剛剛你們應該是許給顧兄好處。”

 “讓他日後,能夠幫襯你們四位吧?”

 “公子料事如神,正是如此。”

 “不錯,四大財神眼光的確可以的。”

 “別怪本公子現在,沒有提醒你們。”

 “如果你們打算靠一盞茶,就先換來顧兄庇護。”

 “本公子只能說,你們太天真了。”

 “千萬不要覺得,顧兄同他國太子一樣愚不可及。”

 “不然的話,本公子也不可能與之交好。”

 “言至於此,希望四位能想清楚。”

 李成海說罷,起身回到夜赫那一席再次坐下飲酒。

 目送李成海離去後,月雲雀眉宇緊皺。

 “月兄,剛剛公子的意思到底是……?”

 “看來,僅憑這盞茶還是太少了。”

 “敢問諸位,是否願意拿出半數家財扶持夏國太子?”

 “半數家財?!月兄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說的不錯!更何況夏國貌似也不是很貧乏吧?”

 “你們只看到其一,卻看不到背後深意。”

 “我與諸國間,都有商貿來往。”

 “別看夏國看似富饒,實則國庫空虛。”

 “如果我們現在,能夠拿出半數家財。”

 “輔佐夏國太子打理夏國,等到之後,夏國太子看在往昔份上。”

 “應該會對我們四人家族,照顧有加。”

 “三位,意下如何?”

 月雲雀看向昆侖虛三位詢問道,昆侖虛三位彼此對視一眼。

 隨後略顯為難的看向月雲雀,不用答覆。

 月雲雀也明白,昆侖虛他們有些猶豫。

 其實現在猶豫,月雲雀也能理解。

 實在是拿出半數家財,對於四大財神而言。

 那也是傷筋動骨的大事,如果投資出錯。

 最後一統天下的並非是顧言,那他們可謂是血本無歸。

 其中風險,絕非他們所能承擔。

 正因如此,昆侖虛三人有些猶豫不決。

 月雲雀並沒有都說些什麽,月雲雀尊重昆侖虛三人選擇。

 可是不知為何,月雲雀心裡總覺得。

 若是錯過這次機會,將會抱憾終身。

 這種感覺,隨著月雲雀對顧言的了解越發深切。

 “月兄,你該不會真準備取出半數家財支援夏國太子吧?”

 昆侖虛看出月雲雀臉上堅定後,詫異的問道。

 “除此之外,我並未其他選擇。”

 “三位若是想廣撒網,我也不勸阻三位。”

 “只希望,三位不要後悔即可。”

 月雲雀說罷,將手中茶盞一飲而盡。

 昆侖虛三人隻覺得,今日的月雲雀有些陌生。

 饒是這樣,昆侖虛三人依舊沒有改變主意。

 要知道,那可是半數家財!

 酒宴結束後,李成海特意載了月雲雀一程。

 馬車上,李成海與月雲雀說了許多。

 直到月雲雀下了馬車後,才真正的茅塞頓開。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原本處於酣睡中的顧言微微睜開雙眸。

 略顯茫然的看向四周,隻覺得周圍異常陌生。

 正當顧言準備起身的刹那,赫然發現身旁居然躺著別人。

 這嚇的顧言差點沒喊出聲來,直到看清身旁這位面容後。

 顧言這才算是松了口氣,目光柔和的看向秦可馨。

 對於昨夜所發生的事情,顧言遺忘了大半。

 沒辦法,實在是喝的太多。

 隱隱約約隻記得,貌似最後是秦可馨主動的。

 想到這裡,顧言苦澀的笑了笑。

 “唔你醒了啊?”

 秦可馨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眸,起身朝著顧言問道。

 “剛剛才醒,昨夜辛苦夫人了。”

 顧言輕柔秦可馨有些凌亂秀發,輕聲呢喃道。

 “呀!不好了!”

 “按理來說,今日得給父皇母后請安才行!”

 稍加清醒後,秦可馨連忙起身說道。

 “剛剛父皇母后已經派人來說了,今日不需要行禮。”

 “昨夜你辛苦了,趕緊歇息吧。”

 顧言輕柔的將秦可馨攙扶躺下後,輕聲說道。

 “既然是父皇母后的意思,那只能這樣了。”

 “等等!剛剛你是如何稱呼的?”

 “父皇母后唄?還能怎麽稱呼?”

 “妾身怎麽記得,夫君先前似乎並不願意稱呼父皇母后吧?”

 秦可馨側過身子,略帶笑顏的看向顧言問道。

 “咳咳,你說的之前。”

 “現在不一樣,現在我已經迎娶了你。”

 “你父皇母后,自然也是我父皇母后。”

 顧言摸著鼻尖,苦笑著解釋道。

 “好啦妾身也不是在責怪你。”

 “夫君,既然不用給父皇母后行禮。”

 “那你看,是不是昨夜的……”

 秦可馨蜷縮在被窩中,朝著顧言眨著眼睛示意道。

 顧言豈會不清楚秦可馨這話中含義,屬實是沒有想到。

 秦可馨居然會如此暗示自己,既然佳人相邀。

 顧言又豈能視而不見?正當顧言準備再續昨夜未完之事的時候。

 門外,傳來夜赫與李承敲門詢問聲。

 原來夜赫與李承,昨夜酒宴結束後便在金鑾大殿上睡了過去。

 今早剛剛睜眼,便急急忙忙朝著此地趕來。

 知曉夜赫與李承身份的侍衛,並沒有加以阻攔。

 當夜赫與李承來到婚房前的時候,並沒有著急進屋。

 而是選擇在外等候,直到聽到屋內傳出顧言聲音後。

 這才敲門示意,顧言現在屬實有些無奈。

 秦可馨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故作無辜的看向顧言。

 顧言心裡清楚,秦可馨這是故意的。

 輕輕捏了捏秦可馨鼻尖後,顧言起身穿好衣物來到房門外。

 “說吧,現在找本宮作甚?”

 顧言看向夜赫與李承,凝聲問道。

 “殿下,月雲雀有事要見您。”

 如果不是大事,夜赫與李承根本不敢打擾顧言。

 實在是月雲雀身份特殊,再加上昨日酒席上。

 夜赫與李承,可是看著月雲雀與顧言相交甚歡。

 月雲雀先前面色凝重模樣,不得不讓夜赫與李承多想。

 “哦?月雲雀現在在何處?”

 顧言輕皺眉梢,思量片刻後抬頭詢問道。

 “回稟殿下,月雲雀正在府外等候。”

 “您看,需要召見他進來嗎?”

 夜赫見到顧言沉思模樣,下意識詢問道。

 “帶他進來吧,我也想聽聽他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顧言擺手說道,聽到顧言吩咐後。

 夜赫連忙轉身相迎,李承則是跟著顧言來到書房。

 這書房原本是秦可馨的,顧言現在借用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當月雲雀跟著夜赫來到書房後,顧言抬手示意李承與夜赫暫且出去。

 畢竟,接下來的談話只能由顧言與月雲雀知曉。

 夜赫與李承自然清楚這點, 退出房門後選擇把守門外。

 “不知月兄如此著急找本宮,所為何事?”

 顧言端起手邊茶盞,抿了口後朝著月雲雀問道。

 “實不相瞞,今日找到殿下,是為了昨日之事而來。”

 “昨日之事?月兄是說醒酒茶的買賣?”

 “正是,昨夜月某思來想去總覺得有些不妥。”

 “請殿下放心,月某做買賣從來都是一言九鼎。”

 “既然說了將醒酒茶交給殿下,那一定會說到做到。”

 不等顧言開口,月雲雀連忙解釋道。

 “如果真是這樣,月兄又何必提及呢?”

 “月兄,大家都是明白人。”

 “現在不妨,把話說清楚如何?”

 顧言放下茶盞後,看向月雲雀認真說道。

 自然是在顧言看來,現在沒必要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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