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彭導又暈倒了!”
見狀,邊上的助理李元猛的開始大叫。
總監和徐姓領導則是一愣,什麽叫又暈了?
他們不清楚怎麽回事,但是參與錄製白霄節目的工作人員卻是一清二楚。
看著第二次暈倒並且一副生無可戀的彭仨仁導演,他們的心是一抽一抽的,這熟悉的配方,果然還是原來的味道。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白霄,一個普通大學畢業的青年小夥子背後的能量竟然這麽大!甚至,還弄得彭導如此悲慘。
“別一呼一炸的,暈了就暈了,彭導他身體不好,已經準備請假回去休息,你們趕緊撥打120送他去醫院,慌什麽慌!”
徐姓領導壓低了聲音,揮了揮手,並向一旁的總監使了使眼神。
“對對對,沒錯,我也聽說有這麽一回事。彭導他身體的確不好,你們看看,他又暈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回去好好休息,那個小李啊。你和白霄同學比較熟悉,接觸的也最早。
好好做,當助理也有很長時間了,近期你的職位可能有所變動,記得加把勁!”
“嗯,就這麽定了。”徐姓領導忙點了點頭。
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周圍陷入了一片啞然,兩位領導,你們這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一時間,播報大廳詭異的沒有一點聲音,我去,彭導真就這麽完了?還身體不好?你們這是在忽悠誰呢,真當我們傻啊?
李元更是瞪大了眼睛,你們厲害,真的厲害,彭導演暈倒和身體沒什麽關系。
前段時間還嗨皮的飛起呢,身體可好的很,可現在?他卻差點就吐了,果然,白霄同學的威力不是一般的大。
難怪這個孩子一直都是那麽低調不惹事,合著是因為壓根就不怕你使絆子,我就問你,你要是有這麽強的後盾,你怕不怕!
答案是沒人會怕,而惹的人卻是一身騷。
可惜,這個答案彭仨仁沒有早點知道,王浩也不知道,他等了大半天,看著窗外漸黑的天色,他掏出手機,準備給彭仨仁打個電話。
他現在心裡著急啊,一想著自己能頂替掉白霄那家夥的名額,心裡就是一片火熱,立刻就拿了一百來萬給對方,承諾事成之後更是有重謝。
這雖然是一種形式,但更是無形的強大的熱度,對於他現在的職業來說,上了最強大腦這個節目,一是有了話題,二是到時候醫院那個主治醫生的位置,說不定還能爭一爭。
所以當時一聽到那彭仨仁是最強大腦的導演並且還和白霄有貓膩時,他就立馬接近對方,最後一合計,終於是逮著機會了。
“這事,應該不會出問題吧?”
王浩還是有些不放心,嘴裡忍不住喃喃自語,這麽久了,怎麽連個回信都沒有?這家夥,該不會收了錢不辦事,想私吞吧?
“不行,我得打個電話問問,不然我這心裡不舒坦。”
這麽想著,王浩便撥通了最強大腦欄目組的電話。
“你好,這裡是最強大腦欄目組!請問你找哪位?”今天李元很高興,看來自己的機會要來了。
“你好,我想找你們欄目組的彭仨仁彭導,我是他的朋友王浩,麻煩你跟他說一下,謝謝。”
“彭仨仁彭導?”聞言,李元一愣。
“是的,沒錯!麻煩你了。”王浩說完,心裡還是有點忐忑,彭導,你快接電話啊!
“那個,真是不好意思,彭仨仁彭導生病請假了!”李元說的是實話。
生病請假?王浩懵逼了,這是怎麽回事,不是好好的嗎?
雖然是有點小傷還沒有好,
但也不至於請病假啊!難道傷口複發,傷勢惡化了?不,不對,應該好了才是,想到這裡,王浩沉住氣,不確定的回道。
“真的假的?前些天我們見面的時候,他身體情況都挺好的啊!
怎麽一下就生病請假了,那這樣的話,我可以問問他什麽時候能上班嗎?”
王浩問完,眼皮子卻是狂跳,這個節骨眼上,可千萬不要出什麽問題啊。
“上班?那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誰知道呢?這個到時候,還要看彭導身體的恢復情況。”李元打著哈哈道。
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這特麽不就是敷衍?難道那家夥真出事了,還是私吞了?不然,你這工作人員說的話,怎麽那麽模棱兩可?
但從對方那不確定的語氣來看,彭仨仁這家夥,多半是涼了。
一時間,王浩拿著電話的手有些顫抖,你大爺的彭仨仁,不是說好的嗎,怎麽忽然就這這麽個情況,你讓我現在怎麽辦?那一百來萬又怎麽算?
這要是被我爸知道一百來萬就這麽沒了,那還不得抽死我!真當一百來萬不是錢啊!
越想,王浩心裡就越不得勁,他就不應該相信這個混蛋,好家夥,到頭來全沒了。
尤其聽對方的語氣,怕是彭仨仁那家夥自身也難保,那一百來萬,再想要回來,怕是沒希望了……
“喂喂喂,你還在嗎?這位先生,如果你要是問下期節目的事。
我可以先告訴你,下期的節目,我們將會請科研院最年輕的院士白霄同學當特邀嘉賓。
到時候還會給他做個專門訪談,感興趣的話,到時候記得準時收看哦。”
給白霄那家夥做一個專訪?還是特邀嘉賓?我去你奶奶的彭仨仁,說好的讓老子上呢?
此刻,王浩的心都特麽的碎了,為什麽會這樣?自己當初怎麽就信了這老家夥的話,王浩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
另一邊,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白霄也是接到來自助理李元的賀喜,他白霄又可以上最強大腦了,還是上下兩期的專門采訪,並且還是以嘉賓的方式參與。
雖然是好事,但是白霄也少了一開始的那份熱情,此刻看著電視,心卻在另外的地方。
因為對方的恭喜可不止是表面這麽簡單,當白霄聽完,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電視忍不住愣神。
“我怎麽上了國際媒體上的頭條?這特麽不科學啊!當時不是說消息都封存了嗎?”
這個情況很詭異,一時間,白霄沒有想明白,隔了片刻他才想起來,吳院長,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弄得?
白霄在這裡震驚加疑惑的時候,另一邊,蘇蘇面臨的卻是危機四伏。
只見突然出現的毒公子站在屋頂上方,居高臨下地望著下面的眾人,輕飄飄地說道。
“說起來,那封塗山來的信,早就在半路被公主截獲過了,換句話的意思就是,派你們幾個來,也已經是皇帝陛下所能做到的極限了,所以,你們準備好了嗎?”
聽著對方那不屑的話語,還有那輕視的眼神,二哥忍不住憤怒大吼。
“你這是什麽眼神?真以為我們就這麽好欺負嗎?你囂張什麽囂張!只要有我大哥的毒者之盾在此,你就算是毒公子……”
“行了行了。”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毒公子便好心提醒道。
“在說這句話話之前,你們不妨先看看身後那隻小鴨子吧!”
聞言,二哥放肆大笑,嘲笑道:“哈哈哈,想騙我?真是低級的伎倆!沒想到傳說中的毒公子,竟然如此的……”
然而,他話音未完,卻被一旁的大哥出聲打斷。
“別笑了,快看啊!”
“啥?看什麽啊,大哥。”
說著,老二下意識的側頭,順著他大哥的目光,看向了小鴨子的方向。
然後就看到,那隻雙目赤紅,失去理智的小鴨子,正搖晃著身體朝前狂奔……
耳邊傳來大哥警惕的呢喃。
“不太對勁,那隻鴨子走路搖搖晃晃,卻又興奮不已,表情中還略帶著癲狂。”
說話間,鴨子卻是發了狂似得跳到一條狗面前,接著張嘴咬住狗的大腿。
另一邊的三弟則是臉色發白地補充道:“甚至還咬了一條狗……”
見他們總算注意到了問題的關鍵,屋頂上方的毒公子旋轉著手中的竹笛,笑眯眯地接著提醒道。
“然後那隻狗會繼續咬一個人,然後這個人會跟另外的人接觸,再然後嘛,如此循環,如此的,周而複始……”
伴隨著他優雅的話音落下,迎面便是數以百計的妖怪們赤紅著雙目,神情癲狂地朝著他們移動過來。
很顯然,他們全部都中毒了!
到了這一刻,老二終於醒悟過來,大驚失色道:“這種效果看來是中了噬心蠱衝,但……但也不可能會有這麽強的毒體傳染效果啊!”
“別人的毒不可以,但毒公子可以!”
耳邊忽然傳來大哥冷靜的提示。
“此人之所以被稱為毒公子,是因為他曾以獨門蠱術之誓,立下了誓言……一天隻下一次毒,而以此為代價,換來的就是任何毒在他手上,都會有意想不到的增強效果!”
“所以明明沒有任何傳染性的單體操控,比如噬心蠱毒,卻能一傳十,十傳百!”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凝重。
而下一刻,妖怪們卻是瘋了一般朝著他們襲來。
“呵!武者之盾!”二哥趕忙用盾牌將眾妖抵擋在外。
眾妖瘋狂地撞在盾牌上,一時間無法前行。
“老二,做的好!”
身後的大哥誇讚一聲,接著使出毒者之盾,綠色的巨龍咆哮著飛衝而出,“吼”地一聲將眾妖吞噬其中。
數十秒過後,巨龍將眾妖身體裡的毒氣吞噬乾淨後,重新回到盾牌之中。
而眾妖,也在下一瞬間紛紛清醒過來。
見此情形,二哥頓時握住拳頭,得意洋洋道:“怎麽樣毒公子,遇到我大哥就是踢到鐵板了!”
一語言罷,毒者之盾卻是“嘔”地一聲,忽然間失控狂吐,綠色的妖毒吐了滿地。
“這是怎麽回事!”看著這一幕,二哥嚇得連連後退。
連身後的塗山蘇蘇都驚訝地捂住小嘴,眨巴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對於眼前的這副情形,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他們的臉色,熊貓大哥苦著臉道:“中毒者數目太多,毒者之盾吃到吐了,看來暫時是吃不了了……”
“果然跟傳聞一模一樣,毒者之盾的飯量,很小。”屋頂上方,毒公子早有所料地笑道。
大哥則是冷哼一聲,回頭直視著他。
“可惜啊!飯量再小,剛才所有人的毒都已經解了,而且我聽說毒公子你,是無法在一天之內,用第二次下毒的。”
“一個不能用毒的毒公子,又有何懼?”大哥毫不畏懼地說道。
這三兄弟雖然頭腦不太好使,但是武力值還是勉強可以的。
“哈哈哈……說得好!不能用毒的毒公子並不可怕。但是,你們不知道的是,剛剛鴨子吃的蚯蚓身上的毒,卻是我昨天下的。”
“什麽!你小子耍賴啊!”
聞言,三兄弟臉色驟變,異口同聲道。
“哼。”毒公子則是嗤笑一聲,周身紫色的妖氣驟然亮起,絢爛的光芒刺得人睜不開眼。
眾人連忙伸手遮擋。
等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毒公子的身後,不知何時召喚出了無數條淬了紫色毒氣的綠竹竿。
他操控著竹竿的尖端對著眾人的方向,語氣陰狠道:“而這份毒,才是今天下的。”
這下子,眾人怕是無處可逃了!
而就在無數竹竿即將襲向眾人之際,一團熾熱的火焰卻是倏地襲來。
“嘭嘭嘭”地將竹竿燃燒殆盡。
“什麽人,居然偷襲於我!”
毒公子咬牙切齒地將目光掃向遠處一條小巷口。
剛才那團火焰,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數秒後,小巷之中,王富貴手持四象鏡閃亮登場,對著被銅鏡召喚出來的美麗火妖讚賞道:“做得好朱雀,今年的美容費我包了。”
屋頂上,毒公子憤怒低頭看著來人。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毒已經被我完全破壞了,現在,你休想傷人!”王富貴抬起頭來,眼神毫不畏懼地望著毒公子。
“乾得漂亮!今日份的毒也被破壞了!”
熊貓大哥反應過來,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隨即又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過這又是誰啊!”
“啊!”塗山蘇蘇則是展顏一笑,朝著來人揮了揮手,招呼道:“我認識!是王哥哥!咦, 你怎麽會過來呀?”
“正巧路過。然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王富貴舉著銅鏡,瀟灑不羈地說道。
毒公子也看到了他手上的法器,頓時不屑地嘲諷道。
“區區四象鏡而已,也敢在我毒公子面前放肆。”
三弟撇了撇嘴,氣勢洶洶道:“少來!現在你昨天的毒已經用掉了!別說四象鏡,我們兄弟三人也能打死你!”
毒公子眯眼一笑,眸底劃過一抹陰險的光芒,他漫不經心地開口。
“今天的毒確實用了,那麽這樣的話,那就隻好用用我前天煉製的劇毒傀儡吧!”
聽著他如此理直氣壯的話語,二哥大驚失色道:“等等,前天?”
毒公子不屑搭理他,而是睜開紫色雙目,隨手抽出一把利劍,接著說道:“沒錯,這把劍上的毒,便是我大前天下的。”
他說著又拿出一個蜂蜜巢。
“而這個,無敵毒黃蜂,則是我大大前天找來煉製的。”
又又拿出一盆冒著紫色霧氣的花朵。
“這盆冥滅玉蘭香,便是大大大前天培育的。”
“還有這個,這個……”
看著他如此厚顏無恥的舉動,三兄弟滿頭大汗,紛紛破口大罵。
“你還有完沒完,你不是說你‘一天隻用一次毒’嗎?你特麽這簡直是作弊!”
“你不是叫毒公子嗎?怎麽能如此不講信用!”
面對眾人的謾罵,毒公子則不以為然。
“一群蠢貨,誰又規定毒物不能儲存的?接下來,就好好感受一下這盛大的毒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