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師母的貼身擁抱,洛秋辭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動,還是不該動了。
動吧,自己可能會很舒服,不動吧,他就會一直難受。
想到這,已經非常難受的洛秋辭,不免微微動彈了一下,然而也正是這一下,卻突然驚得抱住自己的師母,嬌軀了起跟著動了一下。
旋即龐大的溫柔鄉,更是如海水一半,不斷撲打著洛秋辭面龐。
只不過,還沒等洛秋辭想明白自己師母是怎麽了的時候,一股龐大的溫柔力量,頓時讓其愣住一下,旋即便就更想行動而起,壓抑不住的衝動幾乎就要吞噬掉他的克制能力。
但他此刻,嘴不能言,話說不出口,就連呼吸都極為困難,根本無法抒發此刻的困境。
而且那股溫柔的力量,從兩側不斷增加強度,甚至動用起了股股龐大的靈力,完全限制住了洛秋辭想要進一步的念頭,因為此刻,他不禁連腦袋不能動了,全身也是隨著那股溫柔力量,而被師母完全掌控了般。
適時,耳畔更是傳來一道忽強忽弱的嫵媚柔音道:“秋辭真是長大了呢,居然敢不聽師娘的話想動壞心思,那麽今晚,你就這麽老實待著吧。”
說完,林婉霜便將全身心的,往洛秋辭體內輸送起靈力,幫他療起來傷,仿佛這會兒被其控制的東西,在她眼裡完全不是個事般。
一時間,苦逼不能動彈的洛秋辭,只能無奈想到,自己這個師母還真是妖嬈得誘人勾魂,霸道得溫柔無情,簡直就沒給他一丁點的反抗余地。
此刻,洛秋辭若是有開口說話的可能的話,一定會對林婉霜言道:“師母你莢著我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咱們真刀真槍的乾一場啊。”
只不過很可惜,修為底末的洛秋辭,今晚已經喪失了說話的最好機會了,也只能任由林婉霜師母對自己為所欲為,強硬整晚了。
屋外大雨傾盆,滴滴噠噠的雨點聲音,亦如洛秋辭般,任由天空母親無情潑灑大地,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而這整個時間漫長的夜晚,他亦是真的在那強大的壓迫之下,強硬了不知道多久時分,讓人欲罷不能。
直到屋外響起了長尾雞鳴的晨叫之聲,金色暖陽重新普照大地之際,被控制得明明白白的洛秋辭,這才不知何時感覺到了絲絲松弛,歡快。
然而,這種沒有壓迫的時光還沒過去多久,一道尖銳的吼叫聲,便從屋外傳遞而來。
“師兄,師兄你快點起床,不要睡懶覺了,咱們的正事你忘了嗎?”
聞聽此言,剛剛得到解放不久的洛秋辭,便睜著沒有睡好的黑眼圈睜開了雙眼。
旋即想起什麽似的,猛地看向了身旁,只不過這會兒,那緊緊抱住自己一晚,強行讓他難受強硬不知多久的師母,卻似乎早就起床了般。
身旁,只剩下點點散發著特殊味道的余香,以及不知何故的詩噠噠的床單,仿佛就像屋頂漏了雨,還是自己尿了床,細思極恐。
“師兄,你快起床呀,陳戈那小子已經等你等不及了,他已經指定,必須得有師兄你在才願意被踹。”
屋外,楊樹的話提醒了洛秋辭,今早還有要事要做。
當下,他不由快速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旋即迅速穿好衣物後,便開門走了出來。
只不過這會兒,內院對面的廚房裡,卻是傳來了林婉霜師母那清脆的聲音道:“這就走了麽秋辭?要不要吃點早飯再.....”
“不用了師母,
我等會兒再回來吃。” 說完,洛秋辭便慌慌張張的跑出了內院,生怕與這個嫵媚撩人卻不讓動的師母,再發生點什麽,他可才剛剛強硬了一個晚上啊,這會兒腰還有點酸呢,畢竟一整晚也沒能動,雖然動了也不見得有現在好。
“快走吧師兄,陳戈那小子非要讓你去踹他,不讓我碰了。”
楊樹說著,臉上的鬱悶頓現無疑,他可還沒過完癮就被排除在外,實在是有點氣。
而見他這般模樣的洛秋辭,嘴角卻是微微一笑,暗道:你丫昨天蹦起來踹,飛起來踹,橫著踹,豎著踹,花樣那麽多,我的那個倒霉師弟能受得了嗎?真的是。
想著,洛秋辭便讓楊樹先行,旋即再從儲物戒指內,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鐵板,墊在了鞋底內。
“大師兄,大師兄你終於來了。”
眼見洛秋辭登上拇指峰,等得有些望眼欲穿的陳戈,頓時笑了起來,隨即迅速擺好大字躺姿,繼續說道:“各位師兄弟們,咱們可以開始了。”
說罷,那雙期盼的眼睛,更是不斷朝著洛秋辭示意。
見狀,洛秋辭卻停在了原地,摸著下巴道:“陳戈師弟,這人不是夠了嗎?為何還要師兄前來,你也知道我重傷未愈,使不出多大的力呀。你看,要不還是讓揚師弟.....”
“不可,大師兄,我還是最喜歡受到您的鞭策,如果沒有大師兄你,我到現在都還只是個廢人,所以大師兄,請你就不要再推遲了。”
陳戈一臉真誠的說道,旋即更是調整好的方向,將胯下擺在了洛秋辭的腳邊。
“這個....不太好吧。”
“好,怎麽可能不好,只要是大師兄動腳,一切都好。”
看著陳戈如此說話,一旁早就急不可耐的師弟們,頓時來到洛秋辭身旁,勸說道:“大師兄,您就別再推脫了,就看在陳戈師弟一份孝心上, 咱們就快點動手吧,早點完成師弟的心願。”
“這個...好吧,那我就開始了。”
眼見洛秋辭點頭,陳戈頓時望著一旁的楊樹,笑了起來。
畢竟比起這個心狠手辣的二師兄,大師兄昨天的那一踹,簡直不要太溫柔....啊~!
突然,陳戈猛感胯下冰冷大片,旋即一股血液頓時飆升至其眼前,仿佛一時間被人用重錘擊打一般,才剛恢復些須的好激兒,頓時在其感應下碎的不成樣子。
而就在這時,一道如同魔鬼的熟悉聲音,卻自其耳旁響起道:“師弟,我的第二腳來了喲。”
聽到這話,陳戈頓時就欲起身搖頭反悔,當場就想換回昨天的陣容二師兄楊樹,只不過他身形剛動,又一如大象重腳的一踹卻是接踵而來,隨即,一陣呼呼作響的撫空聲亦是連續不斷而來,緊緊三秒,陳戈就已經覺得過去了三個小時一般痛苦難受......
而這種煎熬足足持續了一小時,直到陳戈從幾度暈卻中醒來大叫停止,洛秋辭這才興致滿滿的回了掌峰霜晚雪。
只不過,剛爽完的他還沒踏入內院大門,一道溫柔的聲音卻是從廚房客廳位置,徐徐傳來:“秋辭,你終於回來了。”
聞聲,洛秋辭不由收回了腿,就想去楊樹兄妹那蹭個飯。
但突然間,一股強大的靈力,頓時繞到其後,將他硬生生推到了廚房客廳。
緊接著,端在飯桌旁的林婉霜,手中亦是扇著蒲扇,衝著他微微笑道:“回來得很及時,飯菜剛剛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