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先聽一下我的提議,或許可以為你帶來巨大利益?”
弗爾南男爵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繼續勸說。
他找呂方是為了讓讓其投錢參與礦主買賣,沙城挖礦產業擴張的很厲害,競爭也很大,他迫切需要資金。;
另一個原因是他想和呂方合作符籙,由呂方提供符籙給他,他在轉賣給礦工,賺雙倍錢。
“不錯的主意,可我沒興趣做,滾出去,看在你妻子的面子我饒你一命。”
呂方淡淡的說。
和奸商合作,買賣血腥與否不說,被坑卻是肯定的。
弗爾南男爵連礦工那一絲利益都不放過,又怎麽放過他這條肥魚。
他從不做投資別人的事,主動權永遠要握在自己手裡。
“你會後悔的。”
弗爾南男爵臉又變回怒氣萬分的樣子,拂袖而去。
呂方並不在意,像這種愛錢如命的人,做不出像樣的報復。
果然,第二天沙城眾多報社都報道出一個消息。
內容是呂方與德·瑞那夫人,各種齷齪,各種不可描述,有些都像是18禁止小說。
不得不說城會玩,呂方看了都感覺臉皮發燙。
他和德·瑞那夫人玩的有那麽刺激?
可惜他當時是失去意識的狀態,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那些人也能編的繪聲繪色。
某種角度來說他還挺佩服那些人,水平直逼西門大官人文。
一時間,全城熱議,呂方成了銀魔一樣的角色。
正義之士對他大罵,女人也都害怕他。
呂方都懶得出來解釋,隨那些人說去。
有人義憤填膺又如何,老鼠過街最多罵幾句,何況他可是早就是眾人眼中的惡龍。
比較奇妙的是,店鋪裡的貴婦們多了好幾個,不知有何目的。
呂方感到棘手的,是德·瑞那夫人。
她知道自己只是丈夫換取利益的籌碼後,就一直昏睡不醒。
呂方試了許多方法,還是不能喚醒她。
德·瑞那夫人身體一片冰冷,和之前是兩個極端,形似死人。
“這個女人的身體有問題。”
欲生蟲說道。
“我也知道,但是什麽問題?”
呂方檢查過德·瑞那夫人身體,無外傷,內髒似乎也沒問題。
“有沒有問題,你把她身體切開,仔細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欲生蟲說道。
“惡魔的想法,你當人的身體是西瓜,想切就切。”
呂方不理欲生蟲,後者想法總是大邁步。
給欲生蟲一顆種子他就會想到西瓜,因為欲生蟲能力太強,能做到任何事情。
但要是普通人聽從欲生蟲的想法,那就要扯到蛋了。
呂方手指緩緩伸出一根血線,從德·瑞那夫人口中鑽進,深入其軀體。
大腦沒問題,食道沒問題,肺也沒問題……
血線一直向下,檢查諸多器官,都沒問題。
很快,呂方來到德·瑞那夫人小腹位置,同時也是女人最重要的地方。
他始終對自己莫名其妙有一個孩子感到懷疑,趁此機會好好調查一番。
血線化為血液,緩緩滲進去。
人的身體器官都有一些細微縫隙,能夠讓血液鑽空子。
“不好,這裡怎麽也有粉色氣體?”
呂方臉色大變。
那裡面一片無邊無際,竟然全部是粉色氣體,
仿佛是由粉色氣體形成的汪洋。 他立刻從裡面退出來,卻還是有一縷粉色氣體緊追了出來。
粉色氣體如附骨之疽,給人一種會被拉入泥潭,萬劫不複之感。
呂方覺得被粉色氣體打中,起碼又要失去意識。
“滅。”
幸好這次他早有準備,欲生蟲釀造的特製龍氣湧出,瞬間淹沒粉色氣息,將之摧毀。
“真危險,好恐怖的一團粉色氣體。”
呂方擦了擦頭上冷汗。
粉色氣體極為麻煩,不可觸碰,一碰就要失去意識。
更恐怖是德·瑞那夫人的身體。
裡面有那麽多粉色氣體,簡直像是粉色氣體孕育地。
“這個女人被人利用了,有人將種子放進她體內,想要培育出某種怪物。”
欲生蟲與呂方有相似的看法。
德·瑞那夫人身體呂方檢查過,沒有問題,不是異類生物,也不是村長這種披著人皮的骷髏。
最大的可能,還是有人在她身上動了手腳。
呂方決定再深入一次。
為了解決德·瑞那夫人的問題,還為了他自己的貞潔。
這次他在血線鍍上一層龍氣,又有神環遮蔽。
兩者合一,血線色彩斑斕,金光如水,似用神金鑄成,充滿神聖韻味。
不止一根,足有數百根血線進入德·瑞那夫人體內,通過血管,直搗黃龍。
德·瑞那夫人體內的粉色氣息海洋,實際是太為廣大,看不到頭,真正的形狀是一顆宛如太陽的圓球,又像是一個胎盤!
呂方懷疑,懷孕的德·瑞那夫人究竟會生出什麽。
隨著帶有他意識的血線進入,粉色氣息頓時如水進油鍋一般,沸騰起來,向著血線瘋狂湧來。
血線和之前追出來的粉色氣息一樣,場地互換,處境卻是相同,這次輪到他被粉色氣息圍攻。
有了龍氣和神環力量的源源不斷支持,血線毫不畏懼粉色氣息,數百根血線如無數巨龍,在粉色氣息海洋興風作浪,或劈或斬,想要撕裂粉色氣體。
憑著直覺,呂方覺得這就不是好東西。
粉色氣息有些像是鬼火, 很可能會奪舍德·瑞那夫人。
“貴客請住手,如果你不想這個女人灰飛煙滅的話。”
那粉色海洋承受不了呂方這般切割,傳出一個聲音。
跟著,海洋分開,一個酒吧樣子的店鋪出現,招牌寫著假面舞會四個字。
假面舞會酒吧。
呂方發現威脅聲音來自於此,血線凝成一根繩子,開門進入酒吧。
“可愛的小狐狸,今晚的你真是迷人,讓我瘋狂欲死。”
“老虎你可真會讚美人,人家哪有這麽大的魅力。”
假面舞會,如同名字一般,裡面所有人都戴著面具,在哪裡聊天,跳舞,喝酒,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這是荷爾蒙最原始分泌之地!
呂方血線的樣子和這裡格格不入,但這難不倒他,血線刹那凝聚成人的樣子。
“請客人戴上面具。”
有酒吧侍者給呂方送上一副面具。
“謝謝。”
呂方也不拒絕戴上面具,這是一張惡龍樣子的面具,顯然對方知道他是誰。
他注意到,酒吧裡除了他,其他人似乎都是真正身體。
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來到這位於德·瑞那夫人腹中的酒吧。
“惡龍面具,好有意思,我能稱呼您為惡龍王嗎?”
呂方思索時,一個戴著小鳥面具的女子給他遞上一杯酒。
酒吧櫃台有一張酒的菜單,名字奇異。
呂方一看就知道那些酒不是普通酒,而女子給他送上的是烈火纏綿。
直接不能再直接的饞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