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城王族眾人的表情收入呂方眼中。
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想笑。
王族敢送權杖來坑他,就要有被融化的心理準備。
這幫人的膽子也夠大,那麽重要的東西都能拿出來送人。
“中州來的王者,你知道這權杖的由來嗎?”
沙城王倒還冷靜,開口說道。
“不知道,難道你們祖上哪人留下的。”
呂方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藍星上類似的奇事異聞都差不多,古董麽,基本和祖先脫不了乾系。
“不愧是中州王,見識不凡,此物正是初代太陽王所留下。”
沙城王誇了呂方幾句,開始講述權杖來歷。
太陽王是一個真正偉大的王者,掃平了沙城的黑暗勢力,生前無任何奸邪敢冒頭。但他擔心死後,奸邪們會重新卷土再來,於是以自己的心血煉成一根權杖。
據說權杖之中有大秘密,能夠尋找到太陽王所留下的聖體。
太陽王生前是不可想象的存在,留下的遺體價值不可估量,若能得到,那將影響整個世界。
呂方聽明白,王族也想當摸金校尉的事。
富不過三代,王族傳承至今卻不知過了多少年,現在只剩一具空殼。
如今局勢變化太快,一步落後更會步步落後。
他們想要崛起,把主意打到祖先的遺體上。
至於那個秘密,呂方已經得到,沙城王等人也明白。
那就是藏在權杖當中的藏寶圖,本來就是他們的祖先,沙城王等人其實早就知道。
所以送給呂方,是試探呂方手中是否有開啟陵墓的關鍵一物。
但他們沒想到,呂方直接就就把權杖給融化了。
“你們說翡翠巨棺是重要的開啟憑證,那我送你們如何?”
呂方說道。
煉化翡翠巨棺太費時間,如果這幫人願意,他也不介意還給他們。
“出於一些原因,我們不能觸碰棺材……你不要把棺材靠過來……”
那些人解釋時,呂方很缺德地把棺材遞過去,讓他們連忙落荒而逃。
看他們這種如避蛇蠍的樣子,呂方有幾分相信,他們不能接觸翡翠巨棺。
可為什麽翡翠巨棺會成為開啟陵墓的重要鑰匙?
這事很費解,沙城王言語閃爍,支支吾吾,不願意說出真正原因。
他說的一句話讓呂方很在意,太陽王的陵墓危機重重,有不死的騎士守護,還有惡龍的子孫,以及諸神的祝福。
沙城文化與中州城有不小區別,中州城雖也有求神拜佛的習慣,卻不像這裡如此盛行。
呂方基本是待在店鋪,但在路上也看到眾多神殿,裡面供奉的神有許多,神的功能有很多,管生育,管農田,管祭祀,管預言……
太陽王作為沙城真正的王者,曾得到諸神的祝福。
這東西就比較玄了。
沙城的神和中州城差不多,神殿擺放的多是泥塑,石像,鍍金神像,用料要好於中州城,但終歸是泥塑木頭人,收受香火,存在卻值得懷疑。
呂方在正一天道,皇道宗的記載得知,天庭確實有神仙存在,沙城的神形容的太誇張,讓呂方有些不敢相信。
沙城王等人信誓旦旦保證,
有神存在,諸神祝福一直存在太陽神陵墓,任何人妄圖動陵墓,都會遭受詛咒。只有翡翠巨棺,可以保護眾人不受詛咒影響。
“翡翠巨棺是你們挖出來的?”
呂方有一種惡毒的想法。
沙城王族看似和藹可親,但任何一個王族皆是心狠手辣之輩,中州城世家就是個例子,呂方不得不懷疑沙城王族的用心。
怕不是想要借刀殺人!
沙城王猶豫片刻,才開口道:
“我們也不瞞你,此物確實是我們傳出去消息,引入去挖,卻沒想到那人盜了墓就逃的無影無蹤,後來知道他逃回中州城,我們也不好去追。”
沙城王解釋。
是不敢去追吧。
呂方能感覺出翡翠巨棺對沙城王族的恨意,深重無比,仿佛用三江五湖的水也洗不盡,但卻沒有其他行為,沒有衝過去,不知翡翠巨棺在想什麽。
此時,沙城外某地。
沙城建造在沙漠之上,遍地是沙塵,同是枯骨圍城,這裡的枯骨卻是時不時自沙中冒出,一不留神就會著道,甚是可怖。
張鵬舉等人有石人王他們保護,並不畏懼突然出現的枯骨,按照藏寶圖按圖索驥,找到一處有黃金流沙的地方。
沙子都是黃的,這裡的沙子表面看起來與其他地方一模一樣,但只要將十面鏡子從十個方向集合光線,這片區域的黃沙卻如黃金一般,閃爍金屬光澤。
張鵬舉將藏寶圖放在上面,頓時放出耀目血光,仿佛血海浮起,與金黃色沙海融合在一起,交織成一片血金相映的瑰麗景象。
一條通往下面的階梯出現。
“呂方不在,只有我們幾個人,得小心一點。”
張鵬舉是盜墓好手,經驗豐富。
他點起一盞油燈, 拿出一個籠子,將裡面的雞鴨狗用繩子綁住腳,一同放進階梯。
點燈是盜墓者的慣例,後面幾樣東西,則是讓它們去探路。
張鵬舉學過正一天道的符籙之法,釋放出幾張紙人,迎風便長成一個人大小,跟在雞鴨狗進入。
過了很久,張鵬舉不見紙人傳回來消息,拉回雞鴨一看,那些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雞鴨,早成了幾句枯骨,死的不能再死。
張鵬舉隨手敲碎雞鴨骨頭,埋在地下。
那下面果然是龍潭虎穴,他看向石人王。
“咚冷啊……冷咚咚咚……。”
石人王分身搖頭。
地下氣息混亂,用不了土遁,其他遁術同樣不起作用。
“看來只能自己進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還真不信裡面能有多危險。”
張鵬舉一連穿上好幾件石甲符,手拿大口徑靈氣槍。
石人王在前,他在後面,一同進入階梯。
之後,出口直接關閉,他們又被困在裡面。
張鵬舉大罵,有進無出的陷阱,是盜墓時最常遇到的那種。
他早已將一根繩子放在外面,那門關閉之時,連他放在外面的繩子被一同攪斷,讓他沒了退路。
盜墓人的手段還是比不上造墓的人,畢竟盜墓者是求財,如那咬鉤的魚,被墓主人算計是經常的事。
張鵬舉他們隻好硬著頭皮向前走,破墓就能活,不然就只能留下來陪伴墓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