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白靈,是清純,靈動,如一朵純潔的百合花,又如櫻花國紛紛揚揚落下的細雪,仿佛集中了各種美好元素。
與她對立的鈴蘭花魁,是個熱烈,豪放的女子,是能夠讓男人荷爾蒙猛烈分泌的存在,那光滑的肌膚,惹火的身材,仿佛是一把火,能燒盡人的一切。
她也走到呂方面前,與他靠的很近,有意無意都在展示她傲人資本。
呂方聞到一股濃烈香氣,混合了多種香料,是一種勾人欲念的奇異香味。
鈴蘭花魁大概是修煉過特殊的魅功,一顰一笑,都有勾魂奪魄的魅力。
她就像一個鄰家大姐姐,又像一個老師,一個妻子,充滿成熟的味道,像是一顆成熟到極致的水蜜桃,輕輕咬上一口,甘甜汁水就會爆發。
白靈與鈴蘭都在呂方身邊,仿佛是眾星捧月,一下子將他這個破落武士,襯托的好像是王公貴族,駕臨於此,所有女人都來給他陪侍。
事實上,光是兩個花魁,便頂的上吉高原眾多遊女的總和。
試問,有幾個人到來,能讓兩位花魁同時作陪,恐怕只有大將軍,或者大公有資格。
“鈴蘭,今天你怎麽會來到這?”
白靈開口,聲音冷的像高原寒風,能夠凍結河川。
她不算友善,因為兩者在各種情況,都算敵對。
“我是為武士大人而來,與你沒關系。”
鈴蘭始終站在離呂方很近很近的位置,近的讓呂方有些受不了。
如果說白靈是個小妖精,那鈴蘭就是個大妖怪,各種角度都大的要命。
呂方大概知道鈴蘭為何會找他,在鈴蘭身上,有一股他沒多久前聞到過的味道,源自那隻大海龜。
雖然他不知道鈴蘭為何與大海龜有關系,但兩者香氣確實有相似之處,應該同源。
現場那些人都有做夢的感覺,白靈對呂方有興趣就足夠讓他們瘋狂,想不到連鈴蘭都是為呂方而來,呂方是有什麽魔力,能同時吸引吉高原兩大花魁。
蒼天,大地,乾脆把所有女人都給呂方,活活累死他好了。
眾人忍不住發出詛咒,羨慕嫉妒恨,讓他們的眼睛紅如兔子。
“不,我對你們兩人都不感興趣。”
呂方淡淡的說。
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而且旁邊還有司命她們虎視眈眈,有賊心也沒用,還不如好好工作。
白靈來的蹊蹺,不知有何目標。
“一個窮困潦倒的沒落武士,居然敢如此放肆,真是讓人憤怒。”
終於,有個嫉妒到羞怒的人忍不住,一把摔碎酒杯,將桌子翻倒,東西都全部砸了出來。
櫻花國包廂牆壁都是用窗戶紙糊的,外面人說話,聲音會直接傳進裡面。
某一位人士,因為呂方的行為,感到了惱火。
“將軍大人,怎麽會是您大駕光臨。”
眾人看到那人的真面目,頓時嚇得魂不附體,一大群人齊刷刷全都跪下了。
櫻花國將軍,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保養的很好,頭髮烏黑油亮,面目有著上位者慣常的威嚴,還有鬼神一般的殺氣,這符合他征戰天下的大將軍身份。
雖說櫻花國不過晉國一城大小,其在此擁有的權威,卻無人能夠挑釁。
“一群愚民,我要來這裡,還用向你們報備。”
大將軍冷哼,冰冷無情的聲音讓那些人身子一抖。
他們想說我們怎麽敢,要是知道您來,他們就會準備最好的酒,最好的女人。
可他們誰都不敢開口,這時誰開口都會成為將軍怒火的犧牲品。
“你們兩個過來。”
將軍點指白靈與鈴蘭,讓她們去伺候喝酒。
“這……”
白靈與鈴蘭猶豫了,她們是跟在呂方身邊,雖然被拒絕,但怎麽好去其他人身邊。
“怎麽,你們不願意過來?”
將軍看過來,目光銳利讓人心驚,仿佛面對一隻凶殘禿鷲。
旁邊,大店的人不斷示意鈴蘭她們過去,要是大將軍發怒,不止白靈和鈴蘭,他們都要受到牽連。
將軍發怒,伏屍無數,吉高原都會面臨滅頂之災。
“何必難為兩個女人,作為大將軍,你不可能缺少女人。”
白靈和鈴蘭進退兩難之際,呂方開口說道。
“你不是櫻花國的人吧?”
大將軍沒有立刻發怒,而是用銳利鷹眼上下打量呂方,敏銳察覺到一絲古怪之色。
沒有其他原因,敢反抗他的,不可能是櫻花國之人。
“不是,我只是來櫻花國做一些工作。”
呂方坦誠說道。
“這個國家不允許你們這些外來者,滾出去!”
大將軍冷喝,毫不留情面。
“那些人不是都在你們這自由行動,為什麽我來不得。”
呂方指向一旁那些肆意橫行的沙城男子。
櫻花國有大量沙城男子,那是光船開門留下的遺跡,他們比所謂的落魄武士還要糟糕,喝酒不付錢是正常操作,動輒就會對服務他們的舞女大打出手,在吉高原外面,連普通人家的女子都逃不過他們的毒手。
櫻花國眾人是敢怒不敢言,面對以戰勝者高高在上的沙城之人,他們只能忍氣吞聲。
“挑釁我的人,不管是武士還是你這樣的外鄉人都死了,你們給我上。”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不清的忍者,武士,從天花板上,地下的榻榻米,冒了出來,仿佛一瞬間變成武士與忍者的海洋,鋪天蓋地,殺向呂方。
呂方目光一冷,腰間武士刀瞬間拔出,他只出了一刀,速度超過任何居合斬高手的一刀,修為到他的地步,各種凡間招式都難不倒他。
那口古舊武士刀,拔出後閃著妖豔的紅色刀光,殺氣磅礴,呂方感覺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斷被抽取,帶出一道巨大到仿佛能將一座山戰鬥的刀氣,斬向所有圍攻者。
“我跟你說,我們中州城的王者是無敵的,沒有人能夠戰勝他。”
“是真的嗎,要是真那麽厲害,我就要去投靠他了。”
此時,一個包廂當中,張鵬舉正和一個年輕武士在聊天,有數名女子在幫他們倒酒。
說是去找女人,但他到了最後,發現一切都索然無味,不如和人痛快飲酒。
一道暴烈無匹的刀氣,帶著數不清的忍者和武士衝撞而來,毫無阻礙自兩條醉狗的腦袋上飛過,轉眼間,整座大店都被一刀兩斷,露出上面的天空。
“我淦,這是怎麽一回事?”
張鵬舉和那個武士,以及眾多吉高原的人,看的目瞪口呆,他們的酒杯都落到地上,可怕的場景讓他們瞬間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