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見不得光事情的人,絕不可能沒有放風的人。
就算他們再怎麽累,也不應該一個人不留,全部去睡覺。
這裡面絕對有問題。
“呂方你睡了沒,母親讓我給你送夜宵。”
呂方剛想讓石人王去再打探,文彤霞過來敲門。
“沒有。”
呂方打開門,看到文彤霞手上拿著一口大碗,上面蓋著一口碗用於保溫。
“好香的味道,你今晚做的是什麽?”
“紅豆湯,不知道你喜歡嗎?”
碗被掀開,一股甜香彌漫。
“你想就在這裡吃?”
文彤霞看呂方開碗就吃,笑道。
碗還都在她手上呢,這樣就吃。
“不好意思,我都忘了,我拿進去吃。”
呂方臉色微紅,端起紅豆湯就往自己房間走。
文彤霞的表情有些怪異。
她暗示呂方請她進去,結果呂方居然自己拿。
這是傻,還是笨?
她隻好鼓起勇氣開口:
“我能不能進來?”
“當然可以,這裡不就是你家,隨便進。”
呂方笑道。
“哼哼,住別人家還不會討好人家。”
文彤霞氣哼哼的,走路的腳步不由重三分。
她也不過十五六歲,平時幫母親操持家計,顯得賢惠。
內心還是相當敏感,戲很多。
呂方屢次不上道,讓她氣惱。
“你要不要也來點紅豆湯。”
呂方用另一個碗,分了一半給文彤霞。
“算你有良心。”
文彤霞有些開心,喝了紅豆湯,心情更好了。
甜食能治愈人,對女孩子尤其有效。
但她不知道,呂方吃東西時,石人王再度潛入到那個房間去打探消息。
石人王很快回歸,發現的事與之前沒區別。
靜怡無聲的環境,安然睡著的眾人,中間擺放著的巨大棺材,似乎完全不怕別人來偷。
石人王很大膽地從地下碰了碰睡著的人,也沒有任何反應。
那些人睡的太沉,幾與死人無異。
“不知道母親為什麽讓那群人進來,又是棺材,又是那種東西,嚇死人了。”
文彤霞坐在呂方床沿,晃著小腳丫,吐糟道。
即使她從小聽鬼故事,也對那具棺材感到恐懼。
她躲在呂方的房間,才安心一點。
“我們趕快離開這裡,客棧不能待了。”
呂方將自己東西全都放進一個小包,果斷選擇跑路。
他也不明白呂大膽為什麽要把棺材放進來,有可能是被那大漢嘲諷話語刺激的,但他可不會陪他送死,還是先跑為上。
直覺告訴他,跑不出客棧就死定了。
“為什麽要跑,客棧那麽多人,那些人不敢搞事,跑出去豈不是更危險。”
文彤霞一臉懵逼,不知道呂方為何突然急著離開。
“沒時間解釋,趕緊走。”
呂方拉起文彤霞的小手就走。
文彤霞也沒反抗,跟著他走。
兩人來到房門前,呂方猛的打開門,臉色頓時發綠。
一陣濃濃黑暗湧來,門後世界竟完全變成黑暗,他們像是變成黑暗當中的一座孤島。
呂方想後退,結果一轉身,後方也被黑暗所籠罩。
黑暗無盡,瞬間將兩人淹沒,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呂方心中大罵。
穿越沒多久就要死,
沒這麽坑人的。 很快,他失去了意識。
…………
當呂方再度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到了一間富麗堂皇的豪宅,手裡還牽著文彤霞。
一股記憶向他湧來,他感覺好像成了另一個人。
家道中落的貧窮書生,愛上了一個富家小姐。
兩人原就有婚約,富家小姐家卻想毀約退婚,還想殺掉書生。
兩人便相約私奔。
呂方臉色發黑,居然卷進這種老掉牙的破事。
難道他也要來一發,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
而最重要的是,包圍他的黑暗是什麽東西,將他送進這個角色扮演遊戲。
沒錯,他覺得這像角色扮演遊戲,他扮演的是書生角色。
“好奇怪,我的腦子裡多了一堆記憶,怎麽會這樣?”
文彤霞臉上疑問更多,滿是問號。
腦子裡多出的記憶,讓她混亂。
嗖的一聲,一支冷箭射向她,呂方眼疾手快,將她拉開,免去一劫。
破風聲不斷,箭雨襲向兩人,冷鋒讓人心寒。
攻擊來自豪宅內,主要鎖定呂方,但文彤霞也沒有被放過。
顯然,富家女的家人,連違背他們的女兒也準備放棄。
疑問對方為何要如此絕情,但這時不是東想西想的時候。
“我們跑。”
呂方拉著文彤霞落荒而逃。
豪宅高大的院牆都擋不住兩人,呂方不是瘦小書生,成天和呂老爹翻山越嶺,他的腿腳好的很。
同一個身份,硬件的區別決定能力。
文彤霞也不是嬌嬌女,緊跟著呂方逃出豪宅。
“不要讓他們跑了。”
“老爺有令,生要見人活要見屍,一定要追回小姐。”
豪宅衝出一群人。
那父親為了自己女兒不被拱,真的是下足本錢。
呂方詛咒,至於這麽興師動眾嗎。
好歹書生家祖上也富過,還和修仙者有關系,身上帶著宗門賜予的招收令牌。
據說是書生祖上有恩於一個修士,持令便可以加入那宗門。
這個宗門便是他跑路的目標,到了宗門,就無人再敢追擊他們。
不過,呂方覺得要實現這個小目標的難度很高。
追殺他們的人就沒停過,暗箭陷阱,讓他們的逃跑速度大大降低。
“發現你們了。 ”
“兄弟們給我上,抓住他老爺重重有賞。”
幾個人騎著馬的人出現在兩人前面,堵住他們的路。
呂方有種精神錯亂的衝動。
原來一直追殺他們的人,竟也是客棧裡住著的人。
這幾人呂方都認識,是專門等在偏僻小路劫道的強盜。
強盜居然在這個角色扮演裡成了家丁,不得不說一句奇葩。
“你們這幾人知不知道這是假的,我兩不是逃跑的情侶,你們也不是家丁,死命追殺我們沒有任何用。”
呂方喊道。
“哈哈哈,假的又怎麽樣,在這裡你就是書生,我們是追殺你的人。”
“抓住你們,男的做掉,女的可以給大爺們好好爽爽。”
幾個強盜縱聲大笑,其中一人舔著鐵環大刀的刀鋒,眼中露出銀邪之光。
然而,他沒笑多久,眼前一黑,一擊重拳打在他臉上,直打得他鼻血橫流,頭暈眼花,好似被鐵坨子砸了。
其他人不及反應,同樣的拳頭也砸在他們腦袋上。
只見呂方兔起鶻落,雙拳雙腳,或踢或打,頃刻間將幾個強盜打的落花流水。
“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有如此實力?”
最後一人驚慌失措想要逃跑,依然吃了呂方一記重拳,倒落在地。
“收屍需要力量,挖坑埋人也需要,我每天走的路比你們吃的飯還多。”
呂方淡淡的說。
做苦力的他,自然比守株待兔的強盜更強,況且石人王遁地,也給他增加不少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