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
“天宇師兄!”
少女們一擁而上,擠破了頭,想要搶先來到李天宇身邊。
她們甚至不惜,動用道法,只為了拔得頭籌!
“你們不要過來啊!”
李天宇一扭過頭,就看到一大群白衣仙女,朝自己飄來。
那場面,雖然優雅仙氣。
可她們卻恨不得,撲到自己的身上!
那動作神情,極盡誇張!
可就沒有一絲美感了。
“肅靜!”
突然,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傳來。
通天峰的尚明知,拔出長劍,揮出一道精純劍氣!
他攔在了眾女的身前!
“尚師弟!”
李天宇驚喜地看著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師弟,你一表人才,玉樹臨風,這些女子,就交給你來消受!”
說完,李天宇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而後腳底抹油,施展凌空虛渡,直接開溜。
“咳咳,各位不要著急,我們修士要講究仙家氣度,一個個列隊收費,一枚上品靈石,即可瞻仰大師兄的玉容!”
“靈石到位,一切好說!”
尚明知露出了笑容。
李天宇一聽,腳底打滑,差點跌倒!
“師弟,你不厚道!”
尚明知一副奸商嘴臉,直接擋住了眾女去路。
奈何。
他為通天峰首徒,實力超群。
哪怕眾女聯手,也絕非是他的對手!
他身上,一絲狂暴的火屬罡氣,赫然散發而出!
周遭的溫度,陡然上升!
點點火星,在空氣中兀自燃燒,仿若隨刻,都會掀起一陣火風!
“你是何人,莫要阻攔我們,瞻仰天宇師兄。”
狂熱的女修們,頓時俏臉生寒,有些畏懼地停了下來。
“在下尚明知,是大師兄的嫡親師弟!”
尚明知得意自豪地昂起頭。
鈺兒皺起了纖細的眉頭,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明明我,才是師兄的嫡親師妹……尚明知,你少扯近乎!”
尚明知不顧鈺兒憤怒的眼神,繼續說道。
“這裡可是我昊月天宮的地界,各位遠道而來,雖為賓客,但典禮已盡,你們若還想在天宮徘徊,想見大師兄的話,可就得額外支付代價了。”
尚明知笑眯眯地看著眾女。
一副儒雅謙和的姿態,說出的話,卻令女修們無比抓狂!
“在下開價不高,一枚上品靈石,便可瞻仰大師兄的玉容,若各位旅途勞頓,還可來我通天峰,自有美酒佳肴招待,並且提供廂房住宿!”
“諸位,你們可千萬不要覺得,我是在訛詐你們,一枚上品靈石,你們能享受的,是跟天宇大師兄,親密接觸的機會!”
尚明知笑臉盈盈,高聲吆喝道。
“大師兄的實力,境界,才情,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平日裡,你們想見宗門裡的玄仙、金仙老祖,難道一枚上品靈石就夠了嗎?”
尚明知煞有介事地說道。
“咱們的大師兄,境界通玄,風華絕代,才驚豔豔,你們看到,就是賺到啊!”
“聽大師兄一番話,勝過修行百年!”
“而且大師兄身邊的靈氣場,集天地之靈氣,日月之精華,能養顏美容,讓你們個個擁有吹彈可破的肌膚,傾國傾城的容貌!”
“非但如此,只要靠近天宇大師兄,
便能恢復你枯竭的靈氣,耗盡的真元,就連道心,亦能變得通透明澈!” 尚明知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講述著!
李天宇聞言。
渾身一顫,實在是哭笑不得!
這家夥到底在幹啥,在這直播帶貨呢?
自己這功效……
是美容儀,還是充電寶啊?
還有,一枚上品靈石,就把我給賣了?
剛才那少年想留下,可是交了一萬枚玉靈髓的!
“不愧是尚師兄啊,怪不得尚家一脈,在我天宮中是出了名的殷實富庶!”
眾弟子不禁,朝尚明知投去了欽佩的目光。
一枚上品靈石,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呀!
女修們氣得杏目圓瞪,柳眉倒豎!
一個個,咬牙切齒不顧形象,連連跺腳。
可卻拿尚明知,毫無辦法,只能交錢。
“十枚靈石,速速放我等過去!”
說話的是一位,身穿鵝黃色百褶裙,肌膚白膩如脂的傲氣女修。
她冷冰冰地,橫了尚明知一眼。
揮手丟過去十枚靈石,見尚明知含笑著接過後,便立刻帶著幾個好姐妹追李天宇去了。
“不愧是上品仙門的弟子,財大氣粗啊!”
尚明知不由感慨一聲,喜滋滋地收起了靈石。
“咳咳,各位仙女還在等什麽,名額有限,去遲了,可就不能近距離和天宇師兄親密接觸了!”
女修們緊咬銀牙,憤恨地瞪了尚明知一眼。
最後還是乖乖交錢!
還別說,真如尚明知說的那樣,一枚上品靈石,真的不貴!
要是這靈石,是給天宇師兄的。
她們絕對是心甘情願, 毫不猶豫!
可是……
現在卻要被尚明知,這個奸險的中間商賺差價,女修們就憤憤不平了!
長老們看到這一幕,不由一驚,心中頓時有了盤算。
“我想起門下,還有幾位女修,明早可得送過去,肥水不流外人田,可不能便宜了外派的女子!”
“我青石峰一脈女修最多,諸位是想與我爭麽?”
一位瑰姿豔逸,清麗出塵的女道長。
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她一襲羅裙,衣決飄飄,皓白如玉的素手輕執著拂塵。
看著七峰長老吃癟的樣子,女道唇絳一抿,一聲淺笑道:“天宇曾救活我青石峰的仙桃樹,來日我定要備禮,親自登門道謝。”
“那算什麽,天宇可是為我雪晴徒兒,複蘇了錦燈蘇紅葉!”神霄峰的雲霆道長,一聲輕哼。
七峰長老們,暗暗較勁。
而通天峰的離火道長,神情略顯灰敗。
他門下,著實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女弟子,而且自己的愛徒尚明知,竟如此奸商。
居然還坑到了,李天宇的頭上!
別說刷好感度了,這下李天宇不記恨他們通天峰,已然是他聖人氣度了!
“還是太上長老,目光長遠,早早布局,我輩自歎不如呀。”
離火道長不由,酸溜溜地說道。
“哪裡哪裡,鈺兒是天宇點名從我身邊要走的,老道我可是很舍不得她呀!”
太上長老一副痛心不舍的表情。
眼底,卻滿是得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