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問天從海藍之心取出來一顆火屬性的靈獸內丹,他想幹嘛,難道他想煉化內丹來修煉?
寧問天此時尚未凝成金丹,而靈獸內丹中的靈氣雜質太多,如果不能完全煉化的話,恐怕會影響他成丹的品質。
不過,寧問天現在已經顧不得太多,他已經沒有靈石了,而他的靈種也遠超普通靈種,他相信他的靈種能夠吸收靈獸內丹中精純的火屬性靈力,況且他還有天心印這樣的大殺器。
寧問天將天心印移到手心,凝心靜氣,從他的手中傳來一股吸力,將紅色的內丹牢牢吸住。
持續的吸引力使得內丹在手中旋轉,漸漸的內丹率先堅持不住,在天心印的分解下化作精純的靈氣順著經脈匯入寧問天的丹田之中。
原本暴戾的火靈氣,經過天心印的煉化,此刻猶如乖巧的綿羊,靜靜的沉浮在丹田之中。
很快,火屬性靈氣便因為靈種的吸引,迅速將靈種包裹住,火紅色的靈種沒有見過這種紅色的靈氣,它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這股對它有著淡淡吸引力的靈氣。
終究,靈種還是沒耐得住自己的好奇心,隨著第一絲火靈力的攝入,它便如饑餓的嬰孩,使勁的吮吸,一縷又一縷,一顆又一顆的靈獸內丹被消耗。
直到,第五十顆火屬性內丹的消失,這也是第三十顆二階內丹,終於,靈種飽了,他不再吸收任何一絲靈力,靜靜的浮在丹田上空宛若休眠一般。
靈種吸收了大量的火屬性靈力陷入休眠,寧問天覺得眼下便是機會,靈種成長飽和,那麽這應該是他衝擊靈師的大好機會。
天心印鎮守丹田,寧問天控制著丹田中的靈氣,他將靈氣匯聚成一團,通過天心印施加壓力,龐大的力道壓縮著靈氣團,他想要將松散的靈氣絲凝練成團,以此來達到靈師質量的靈氣。
然而,他丹田中的靈氣雖然渾厚,然而丹田的空間太大,壓力不足以使靈氣凝實,而靈種也沒有反應,陷入沉睡。
一般,武者突破都是先凝結金丹,然後金丹使靈氣發生變化凝結成一股一股粗壯的靈氣條,而寧問天卻想率先凝煉靈氣達到靈師的靈氣質量,理所當然的失敗了。
其實,寧問天的靈氣總量早已經超越了一般的靈師,然而因為重修,沒有境界壁壘,丹田的空間過大,靈力無法蓄滿,導致他遲遲無法晉級。
因為突破失敗,心情鬱悶的寧問天只能垂頭喪氣的躺在樹乾上,靈種陷入沉睡,而他也沒有靈石可以吸收,無所事事的他只能抬頭仰望星空,思考人生。
忽然,從湖邊飄來一陣清香,寧問天被香味驚動,他順著香味看去,不知何時,湖中心出現一個赤裸的香肩,是一個女人,她脫下衣裳僅剩褻衣,俏生挺生立在湖面上。
寧問天正疑惑這個女人想要做什麽的時候,女人動了,一條玉帶出現在她的肩頭,赤裸的玉足輕點湖面,掀起一絲絲漣漪,原來是要起舞。
都說聞香識女人,雖然寧問天只是看到她的背影,但是從他聚精會神的表情來看,此女絕非庸俗,寧問天沒有動用靈識,他現在正被那優美的舞姿吸引。
清冷的月色下,一道風姿綽約的身影,就著月色,她舞動手中的白綾,長袖輕舞,飄逸的身姿,似月宮仙子,碎步遙遙,一次次對天甩袖,蘊含著無盡的孤獨。
月下倩影踏碧波,疑似天仙渡銀河,湖中的女子始終是背對著寧問天這方,突然,寧問天想看一看,
跳出如此清幽孤寂之舞的人,會是如何面貌。 隨著靈識的浮動,寧問天突然呆了,他從沒有見過這樣一張美的令人窒息的臉,瓊鼻,俏眉,丹鳳眼,這精致的五官,寧問天都不知道怎麽形容。
這是一張他無法形容的臉,似九天玄女般的高貴優雅,亦似月宮寒仙的冷傲如霜,再如女妖那般妖嬈嫵媚。
幾種截然不同的特性如今卻集中在同一張臉上,不僅沒有一絲違和感,卻給人帶來一種無與倫比的美感。
寧問天想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或許都無法形容眼前的少女,傾城傾國都不足以抒寫她的美麗。
“好美!”
情不自禁的寧問天發自內心的感歎道,渾然忘記了自身的處境。
“誰?”
湖心傳來少女的質問聲,清冷的女聲在寧問天的耳邊響起,糟了,寧問天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在偷窺,現在是不是已經被發現了?
寧問天的第一反應便是轉身逃逸,不過他轉念一想,如果他跑了不就跟刺心一樣,成了偷窺女人洗澡的淫賊了嗎?
他不能在仙子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影響,況且也是他先到的此地,也不算有意偷看,他想著,解釋清楚應該就行了,就這樣,他光明正大的顯露身形,彬彬有禮道:
“仙子姑娘,小生寧問天這廂有禮了。”
寧問天說完還做出一個自認為瀟灑的撫發的動作,微微一笑,還衝著少女眨了眨眼。
寧問天這邊自不用多說,湖心的女子卻大驚失色,她原本只是試探性的質問,卻沒想到真有人躲藏在側,此前她已經很小心的檢查過四周環境。
確定過沒有人煙才放心下水,想著到湖心沐浴放松心靈,順道輕舞一曲,卻沒想到卻有人隱藏在旁,那樣的話,豈不是,女子突然想到自己脫下了外裳。
“啊···”
一道驚呼激起無數飛鳥,少女大叫一聲,右手靈光一閃,激起一大片水花,水花中,女子迅速穿戴好衣物,之後更是取出一柄長劍,直指寧問天而來。
起初,寧問天見少女突然驚呼,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然後漫天水花飛舞,原來是她要穿衣服,寧問天不由得有些好笑,水花能擋住他的靈識嗎?
直到他看到女子取出長劍朝他刺來的時候,他才意味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好像犯下了嚴重的錯誤,他不該當著人家面現身,這樣不是說明自己把人家給看光了嗎?
陰陽大陸偷窺女子雖然算不上什麽大罪,但也於情理不合,自知理虧的寧問天自然不敢反抗,他躲開女子的長劍,心虛道:
“仙子,你聽我說··”
“淫賊,看劍!”
少女不由分說提劍便刺,完全不給寧問天解釋的機會,寧問天左閃右避,雖然她的劍法凌厲,但是他的身法也並非等閑。
“美人,你聽我解釋··”
“去死!”
“不是,娘子你聽我解釋···”
“無恥,拿命來!”
慌忙中,寧問天居然緊張的語無倫次,這下更加解釋不清了,少女這下更當寧問天是一個登徒子, 好色之徒,或許,他是早有預謀的在那守株待兔,等待著無辜女子。
少女眸子中的怒火令寧問天有苦難言,自己今日是怎麽了,居然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怒火難熄的少女揮動長劍,招招致命,直取寧問天的性命,然而,寧問天卻如同濕滑的泥鰍,左右扭動,避開了少女所有的攻勢。
這時,少女見自己久久不能拿下寧問天,也是打出了真火,長劍上華光流轉,顯然是要全力出手。
突然,遠方的天空,一道紫芒升起,瞬間照亮一片山頭,少女也被突然出現的異象吸引,她的神色一變,連忙收起長劍,神色匆匆的她匆忙朝著紫光亮起的方向趕去。
留在原地的寧問天一臉茫然,也不知是發生了何事,少女匆匆離開丟下了他,令他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寧問天突然想到這次分開何時能再見少女一面?人海茫茫他要去何處尋她,甚至她連姓名都沒有透露,或許下次見面,她還是會舉起長劍對著他吧。
心思惆悵的寧問天突然想起刺心曾經說過的一句話,男子漢大丈夫,修武當立於巔峰,娶妻當娶天下第一美人,如此方才暢快。
“天下第一美人嗎?”
寧問天望著少女離去的方向低語呢喃,他沒有追去,那不是他要去的方向,方博地圖指引的方向與紫光出現的方位相隔甚遠。
天微微亮,夜裡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寧問天也沒有心思繼續感慨人生,他收緊心情,朝著地圖指引的方向趕去,紫衣還在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