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非、秦虎、二蛋,三人一人拿著一根冰糖葫蘆,向廟街深處走去。
“我們要不要去拜拜鍾雲神像”韓子非說著看向二人,舔了口糖葫蘆。
二蛋說:“既然來了本應去祭拜一下,許個願萬一靈驗了呢?”
韓子說道:“那我們走吧!”
說著向鍾雲廟走去。
鍾雲廟廟門並不是很大,門外早以排滿了人,看來都是虔誠的供奉者,三人排到了隊伍的最後,一點一點地往裡挪著。
半個時辰過後三人才進到了廟裡。
“可算進來了”韓子非說著看著四周,廟裡的擺設並不是很多,四周刻著各種的神獸壁畫,地上放著幾個蒲團,顯然是給人們祭拜用的,前面擺著一個大大的香爐,香爐裡面插滿了香,有燒完的也有剛點上不久的,香爐後面放著一長方形刻著花紋的供桌,供桌上擺滿了水果,桌子後面就是鍾雲的神像,此神像不知是什麽材料所做而成,全體呈白顏色,有一米九十多高,容貌非常年輕,手結劍指放在胸口,後面背著一把寶劍,給人的感覺十分的神聖莊嚴。
三人走過去紛紛跪到神像面前雙手合十。
韓子非看了看神像說道:“鍾雲神仙保佑,保佑我家人平安,保佑天下太平。”
秦虎想了想說:“保佑我以後可以做大將軍,可以征戰沙場。”
二蛋張嘴道:“保佑我發大財,一輩子榮華富貴不愁吃穿。”
兩人看了看二蛋,韓子非說道:“你這麽貪,神仙是不會保佑你的。”
二蛋笑了笑說:“愛錢有什麽不好!有了錢就什麽都可以買了。”
二蛋和他倆不同,出身寒門,上學的錢都是韓子非的父親出的。而韓子非家裡可是廣海城數一數二的富商家庭從小不愁吃穿,韓子非基本對金錢沒有概念,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而秦虎的父親是武狀元也是九襄朝中的禁軍教頭,家裡自然也是不缺錢。
“好了!看樣子天過申時,我們該回去了。”說著三人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
“下雪了”三人剛踏過門檻,就聽門外有人說著。
這時雪花紛紛飄落了下來,韓子非張開小手接住了一片雪,雪花慢慢在韓子非的小手上融化了,看著手上雪花融化成水的韓子非一頭暈倒了過去。
“子非……老大……”
秦虎一把抱起韓子非和二蛋叫喊著。
“老爺老爺……下雪了,今年的雪比去年早太多了。”韓勝說著給書房的韓藺端過一杯茶。
韓藺聽到此話趕忙站起身來問道:“下雪了?”
韓勝點點頭:“下的還很大呢!不知道小少爺他們回來方不方便。”
韓藺趕忙說:“快去!叫所有家丁去找小少爺回來。”
韓勝見老爺十分著急的樣子趕忙“是”說了一聲跑了出去。
書房裡的韓藺一下癱倒在了椅子上嘴上念叨著:“晚了……晚了……。”
一群人趕著馬車快速地駛向韓家大宅。
“注意安全,行人讓,開讓開”韓勝急迫的說著。
回到韓府,韓勝抱著韓子非,一群人跟在後面進了府邸。
早以有三名神醫在正廳等候。
“老爺小少爺出事了”韓勝回來趕忙通報。
韓藺皺著眉說:“接回來了?在哪?”
韓勝說:“西廂房。”
“快!帶神醫們去!”說著也趕忙出了正廳,向西廂房走去。
西廂房裡,韓子非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秦虎、二蛋、和家丁們守在一旁。
“讓開叫神醫們看看”韓藺說著推開眾人。
三名神醫上前,把了把脈,看了看眼睛,聽了聽心跳,紛紛皺起眉頭,一個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小少爺應該是中了巨毒,此毒極其厲害一時半會兒很難解,不過這毒應該早就遺留下來了,能挺到現在也是奇跡,我等無能為力。”
韓勝抹著眼淚:“小少爺早晨還好好的怎麽就中毒了呢!”
秦虎握著韓子非的手說:“子非你醒醒啊!”
一旁的二蛋抹著眼淚:“老大你別死啊!”
幾個家丁也是亂作一團。
韓藺走過去坐在一旁,看著兒子,撫摸了一下他的小臉,眼眶濕潤著說:“沒事的,沒事的,韓勝給他們點銀子,送三位神醫回去,也送兩位公子回去吧!”
韓季問道:“小少爺怎麽辦?不治了?”
“沒事!明天就好了”韓藺說著。
“韓叔父子非他……我們留下照顧他”秦虎說著。
“你們兩個回去吧!放心吧!有辦法的,都出去吧!”韓藺堅定的說著。
管家過來勸走了眾人,隻留下了韓藺一個人留在房中。
戌時韓藺坐在韓子非的床邊攥著他的小手紋絲不動的看著他。
管家在西廂房門外說道:“老爺您先吃飯吧!”
韓藺著才回過神來說:“不吃了,你們吃吧!”
管家說:“您餓壞了身子怎麽辦。”
屋裡淡淡的回了一句:“不用了”就再也沒有了聲音。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子時此時窗外已經是起鵝毛大雪,地上鋪著厚厚的一層。
“這孩子本該有此一劫”一個洪亮的聲音傳到了韓藺的耳朵裡。
韓藺立馬驚醒趕忙站起來身來,只見一名白衣男子站在韓藺旁邊,外面大雪紛飛男子身上卻乾乾淨淨沒有半片雪花。
韓藺開口道:“你果然來了!”
白衣男子走到床邊從懷裡掏出一枚紅色小藥丸,放進韓子非口中:“我得把他帶走了,十年之後我會再叫他回來。”
“十年?這麽久?”韓藺驚訝地問。
“你做得已經夠多了,他有他的宿命”說著白衣男子抱起昏迷的韓子非。
韓藺上前一把攔住了白衣男子:“叫我再看看他。”
韓藺摸著韓子非的小臉說道:“父親不在的這十年裡,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老惹禍了,等你回來也已經是大小夥了,父親等你回來”韓藺說著眼眶又濕潤了。
白衣男子說道:“我們有緣再見”說完便消失不見了。
“父親、母親不要……”一聲驚呼,韓子非坐了起來。
揉了揉眼睛“原來是做夢!”看了看四周。
“這裡是哪裡?”拍著小腦袋回憶著“我記得好像我和二蛋秦虎去逛廟會,然後……下雪了,然後看到父親和母親被人綁了起來要殺頭”想著搖了搖小腦袋說:“不對不對那是做夢”皺了皺眉又說道:“這裡是哪!不是我家啊!”
韓子非看著周圍的裝潢,不是很大的房子,不過裡面一切應用之物都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已經換成了一套嶄新的白衣,繡著雲朵不過也全是白色絲線繡的,地上有一雙白色的靴子。
韓子非穿上靴子,蹬了蹬正合腳,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韓子非瞪大了眼看著門外“這是仙境嗎?”
說著走下台階,身處雲海之中,面前一座白石橋橫跨雲海之上“水聲?”
尋聲抬起頭看去“是瀑布?這瀑布是從什麽地方留下來的”眼看著瀑布的水從石橋下流過,流到旁邊的魚池裡, 魚池的水清澈見底,見魚池裡有各式各樣漂亮的魚,還有幾朵荷花荷葉。
一邊尋著,一邊走上石橋放眼望去,歎為觀止。
這樣的瀑布有很多,瀑布周圍大大小小有上幾百座宮殿,有的甚至淹沒在雲海之中,所有的宮殿都有白石橋相連,周圍還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樹木,凸起的山峰和魚池。
遠處有一根巨大的金色拄子,雖然很遠但是拄子上刻著的龍紋清晰可見,可想此柱的巨大程度。
韓子非向前走去,前面是一處平台,台子上放著一頂比他高大好幾倍的八卦爐。
“這是煉丹用的嗎?”韓子非說著疑惑的走了過去。
走到丹爐近前看著丹爐上的花紋,過去敲了敲“是青銅的?”
一個洪亮的聲音回道:“是青銅的!”
韓子非猛的一回頭:“誰?”
只見一名容貌三十左右的陌生男子站在身後,身上所穿的衣服和自己的相同。
男子笑了笑說:“我叫林天養以後我就是你的師父了。”
韓子非揮了揮手:“等一等!突然從哪冒出來嚇我一跳,上來就叫我認師父,沒有那個道理。”
林天養又笑了笑說:“沒關系,事情慢慢你就知道了,反正你就住在這裡了哪也去不了。”
“住這?那怎麽行!我要回家,我不回家的話爸爸會著急的。”
林天養聽了韓子非的話說道:“是你父親叫你拜我為師的,跟我做神仙,以後不為世俗而煩惱不好嗎?”
韓子非指著林天養問道:“你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