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辰時。
韓子非起床洗漱一番,走進了正廳。
見到韓藺正在吃早飯,恭敬的行了個禮說:“父親您起來了。”
韓藺點了點頭:“坐下吃飯”。
韓子非坐到韓藺旁,桌子上早有一副碗筷,韓子非拿起筷子問道:“娘親呢?她怎麽沒來吃早飯?”
“你娘回娘家了,應該會小住幾日”韓藺說到。
韓子非“哦”了一聲也動起了筷子。
“清晨一碗粥,幾碟小菜,吃起來真是舒服,昨天喝多的酒都緩過來了”韓藺吃完放下筷子說到。
看了看也放下筷子的韓子非說:“子非啊!今天有課業嗎?”
韓子非搖了搖頭:“今天私塾的先生有事,說今天不用去了”。
韓藺:“那好昨天我與你說的話,可曾記得嗎?”
韓子非點點頭:“記得,爹爹說要教我政治之術。”
韓藺又問道“你可知何為政治?”
韓子非想了想搖了搖頭:“孩兒不知。”
韓藺說:“其實就是,政權和治國之法,政治之道在於安民,安民之道在於民,得民心者可得天下,這句話你要銘記於心明白嗎?”
韓子非點點頭:“孩兒記住了。”
韓藺說:“現在的王朝,重法、重勢、重術,將三者緊密結合,法是指健全法制,勢指的是君主的權勢,要獨掌軍政大權,術是指的駕禦群臣、掌握政權、推行法令的策略和手段。主要是察覺、防止犯上作亂,維護君主地位。”
韓藺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慢慢又出現了刑法制度。”
韓藺站起身說:“走我們去書房說,順便給你看一些各種相關的書籍。”
正聽得津津有味的韓子非,跟著走進書房。
“這些書籍是一些現在政法的相關知識你且自行看去”說著韓藺抱出厚厚的一摞書放在韓子非面前的桌子上,說完便走了出去。
午時韓子非剛吃完午飯,就又跑回書房看起書來。
午時三刻韓勝跑進正廳,見韓藺在喝茶:“回老爺乾學士來了”。
“他怎麽來了!莫非……”韓藺想了想又說道:“請他進來吧”!
“師兄”說著乾玉走進屋裡,向韓藺行了個禮,又說道:“昨日叫師兄見到師弟的醜態了,真是慚愧。”
韓藺笑著搖了搖頭:“哎!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妨事。”
“請坐,來人啊看茶”說著韓藺把乾玉讓到旁邊的座位上。
韓藺見乾玉坐下又問道:“師弟,今日來訪又有何事?”
乾玉笑了笑說:“今日是為子非而來。”
這時侍女端了杯茶上來,恭敬的放在了乾玉一旁的桌子上。
韓藺揮了揮手對侍女說:“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乾玉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說:“嗯!好茶”說著看向韓藺。
韓藺長歎了口氣:“唉……你也知道,我本不想叫他涉及此道,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啊!”
乾玉點點頭說道:“師兄,小弟我明白您的意思,不過您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啊!您以前可是滿腔熱血,為國為民,可如今以前的氣魄哪裡還在?”
韓藺輕笑了笑:“是啊以前是有滿腔抱負和熱血,可如今已……心境不同,不說也罷。”
乾玉勸到:“師兄!我知道您這些年經歷了很多,也很難。可是子非這孩子很有天賦,他也特別喜歡這些,以後的路還得他自己走啊!無論何事有利就有弊,
只是看他自己如何選擇,我只是不想埋沒他這樣的人才。” 韓藺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隨我到書房吧!”
說著韓藺站起身向書房走去。
“子非”韓藺和乾玉走進書房,見韓子非低頭學習,韓藺叫到。
“嗯!”韓子非低著頭,回了一句。
韓藺對乾玉笑了笑:“你看誰來了。”
這時韓子非才抬起頭回過神來,見到韓藺和他身邊的乾玉,這才趕忙站起來行了個禮:“爹爹、乾叔父。”
乾玉點了點頭走到韓子非身邊,看了看韓子非手中的書,又看了看韓藺:“師兄你早已……”。
韓藺點了點頭問道:“子非這政法書籍可曾有趣?”
韓子非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趣。”
韓藺又點了點問:“嗯!你可知學了這些東西有何用處?”
韓子非想了想說:“可為國,為民造福。”
韓藺笑了笑:“你說的又對又錯,對的是你的想法是好得,錯的是可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韓子非點點頭:“孩兒記住了!”
“所以說呢!我給你請了個老師,以後可以去他那裡學習。”韓藺說著看向乾玉。
韓子非聽到這話也看向乾玉說:“是乾叔父嗎?”
韓藺點了點頭:“以後他就是你的政治之術的老師,他會教你很多知識,為人處世之道,你要好好的跟他學。”
韓子非聽到此話後,趕忙又向乾又行了一個大大的禮,說道:“老師,子非這廂有禮了。”
乾玉欣慰的點點頭說:“好好好,徒兒免禮免禮。”
乾玉又說道:“好啊!韓師兄,那子非以後就去我府上學習吧!”
韓藺點點頭:“嗯!”
韓子非趕忙說到:“現在就去!我要聽您給我講政法的故事,說著就拉著乾玉往外走。”
走到門口韓子非大喊一聲:“來人啊!備轎。”
韓藺看向韓子非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既然你選了這條路就好好走下去吧!以後是福是禍,都看你自己了”。
未時兩頂轎子停在乾府外。
乾玉領著韓子非走進書房。
“坐”乾玉說著走到書房桌子旁坐下,韓子非坐到了乾玉對面。
乾玉說道:“子非啊!今天我不光給你講政法的故事,還要教你政權的關系。”
“政權關系?”韓子非反問道。
乾玉點了點頭:“你可知朝中誰最大?”
“那自然是君王”韓子非脫口而出。
“對,那輔佐君王的關系你可知?”乾玉又問道。
韓子非搖了搖頭。
乾玉又說道:“好那今天就給你講講王朝政治的結構由來。”
“在萬國以前,君王之下只有一個人可以獨掌權利,那就是相國,也就是我以前的老師,可謂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韓子非問:“那後來呢?”
乾玉說:“後來很多君王都覺的這樣相國權利太大,君王不好掌控,如果相國有反叛之心便後患無窮。”
韓子非點點頭。
乾玉又說道:“九國初分時,華郡國的李薛,提出了免去相國一職,不能獨當政權,慢慢各個國家就形成了現在的新政權。”
韓子非問到:“李薛那是何人?”
乾玉講道:“此人是個政術奇才現任華郡國的吏部尚書,他的事以後我慢慢和你講。”
韓子非點點頭又問道:“那新政權有什麽好處。”
乾玉說下面是重點仔細聽了:“新政權削弱了獨裁製, 把朝中的勢力劃分成了六部:吏、戶、禮、兵、刑、工。
六部下面分置二十四司處理政務。
吏部是六部之首,掌管全國官吏的任免、考課、黜陟、調動之政務,其長官為吏部尚書,副職為吏部侍郎,下轄司列、司封、司勳、司績。各司長官為郎中,副官為員外郎。
禮部集前朝客曹及祠部等機構之職能於一身,掌禮儀、祭享、貢舉之政務,其長官為禮部尚書,副職為禮部侍郎,下轄司禮、祠部、司蕃、司膳。各司長官為郎中,副官為員外郎。
戶部掌管全國土地、戶籍,賦稅、財政收支等政務,其長官為戶部尚書,副職為戶部侍郎,下轄稱司元、司度、司珍、司庚各司長官為郎中副官為員外郎。
兵部掌管全國武官選用、兵籍、軍械、地圖、軍令之政務,其長官為兵部尚書,副職為兵部侍郎下轄司戒、司城、司駕、司庫。各司長官為郎中,副官為員外郎。
刑部掌邦國律令、刑法、徒隸、按複讞禁之政。其長官為刑部尚書,副職為刑部侍郎。各司長官為郎中副官為員外郎。
工部掌全國各項工程、屯田、水利、山澤、交通之政務。其長官為工部尚書,副職為工部侍郎。下轄司平、司田、司虞、司長,各司長官為郎中,副官為員外郎”。
韓子非吃驚道:“這麽多”!
乾玉笑了笑說:“比你想像的還要多,這只是主要結構,還有大大小小的王侯將相,所以說你要學的東西有很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