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大陸,西秦小國王都。
一寬敞宮院內。
“嘿!”
“哈!”
一名長發飄飄,身著白色勁裝少年,於烈陽下執劍舞動,伴著口中不時發出的呼喝聲,少年人已是額頭汗珠滴落不停。
少年人約莫十六歲的年紀,稚氣未脫的五官雖俊美非常卻又不失英武,一柄三尺許長的寶劍在其手中舞動的是靈活多變,隱隱約約有了那麽一絲大家之范!
一旁不遠處,立著一個同樣身著白色勁裝且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此時中年男子靜立一旁默默聚精會神觀看著少年舞劍,不時也會情不自禁間無意識點點頭,或皺起眉頭。
少年名曰秦琅,乃是這神武大陸一小國國君的弟弟,剛剛受封安陽君,在世人眼中自小便是聰慧過人,小小年紀就有異於常人的智慧與見解,雖貴為一國公子,卻待人謙遜有禮,深受眾人看重!
不多時,秦琅練完最後一遍劍法,收劍而立,口中呼出一口長長的濁氣,定睛朝眼前虛無處看去。
宿主:秦琅(暫時綁定)
身份:人族,西秦國安陽君
勢力:西秦國(未擁有)
修為:武道四品
功法:《秦王六合功》
技法:《百步飛劍》(略有小成)《裴氏劍法》(略有小成)《秦王六合槍》(爐火純青)
天賦:無
物品:承影劍(上古名劍)
靈寵:無
英靈:劍聖裴旻,商人沈萬三,大太監鄭和,名廚王小宇,名臣張騫(暫未投效)
……
“公子果然非是池中之物,短短四個月已是將屬下之劍法練就近乎爐火純青的地步,哪怕是屬下絕技《百步飛劍》也是略有小成!”
這時,一旁靜立的中年男子見秦琅收劍而立,抬步上前,有些感歎道。
“裴師說笑了,我不過是有大師你悉心教授罷了!裴師可是我劍道路上的啟蒙恩師!”秦琅收回目光,微微一笑,看向身旁的中年男子,心底自是羨慕無比!
人物:裴旻
修為:劍道八品大宗師(未至巔峰)
功法:《裴氏劍訣》
技法:《裴氏劍法》(登峰造極)《百步飛劍》(出神入化)
天賦:劍聖之姿(對除宿主外所有持劍者有天然壓製,持劍對敵亦可降低對方氣勢!動搖對方心神!)
“公子抬愛了,屬下不過盡分內之事罷了!”裴旻一躬身,貌似有些受寵若驚。
秦琅微微一笑,也不作反應,沉默片刻正要開始繼續開口,這時從院外走進一年輕仆人。
“主子!”
那仆人踏著小碎步來到秦琅近前,俯身便是一拜,隨後道:“剛剛王上派人傳來消息,讓主子練完劍後進宮與王上一起享用晚膳!”
“行了,今日劍法就劍法就練到這裡吧,裴師先下去休息吧!”
聞言,秦琅也不再與裴旻多言,將手中寶劍隨手遞給青年仆人,順勢道:“鄭和,安排下人為我沐浴更衣!”
“是,主子!”青年仆人再次俯身一拜,與裴旻一起出了院子。
……
秦琅也沒多做耽擱,沐浴更衣後便乘坐馬車出了府邸,直奔王宮而去。
馬車內,秦琅思緒有著飄飛。
自己穿越到這片大陸已有十六年,自己也早以忘卻了前世種種,但偶爾也會思緒萬千間感歎一番。
前世他是一個典型的一窮二白,
碌碌無為宅男一個,然而卻莫名其妙穿越到了神武大陸! 一個類似前世春秋戰國時期的大陸,不一樣的是這個世界好像被魔改了!
除了擁有威能恐怖的武者,還有神秘莫測的術師,還有活死人肉白骨的醫道高人,甚至是修兵家兵法也能生出各種奇妙詭異的能力!
秦琅很滿意,因為他的這一世他已然貴為王室貴族,前不久十六歲滿成年後還被自己王兄封為安陽君!
也正是封君的那一刻,自己腦海多了一些東西,類似系統一樣的東西,秦琅自作主張的稱它為華夏名人召喚系統!
每月三十,這系統都有一次隨機召喚前世古代名人的機會!而節假日時還能隨機抽獎一次!
簡直是夢幻無比!
要說這西秦國,倒是和前世春秋戰國未崛起的秦國差不多,因為北接草原胡人,西靠山蠻人,戰鬥不斷,加之生產力低下,所以又窮又弱!對那些個相近的富國強邦那叫個羨慕啊!
好在,西秦國歷代國君皆是英明之主,每代國主皆是為了西秦國的崛起嘔心瀝血而死,這也使得西秦國一點一點強大起來!
遠的不說,就說秦琅那死去的便宜父王,立郡縣製,一生戎馬奔勞,為西秦付出了一切,最後吐血累死!
隨後自己大哥秦玦登基,時年二十歲,不久便強勢廢除奴隸製,後又下令全國百姓登記建冊,家家戶戶建立戶籍管理!為西秦未來發展有著意義深遠的巨大好處!
當然,這一切都和秦琅這個外來戶有著不小的關系!
可近兩年裡,秦王玦卻一改往日的態的度,不再與以前那樣和秦琅推心置腹,不但以前斬釘截鐵要推行的,秦琅提出的土地國有製等政策都一概不提!
甚至對秦琅也有些避而不見的態度!
這讓秦琅心底莫名有些不安起來, 難道真如影視劇裡一樣,做帝王的心都會漸漸變得冷血?一度懷疑自己王兄是不是在擔心自己對他王位有企圖!
於是乎,為了自身小命兒,秦琅也開始逐漸遠離王宮,遠離西秦政治圈!
……
“王上,可是有事吩咐臣弟?”
入了王宮,用完晚膳已是夜裡,秦王玦卻沒有放秦琅離開的意思,而是和其來到了王宮內一間書房!
秦琅有些躊躇,自己王兄的心思越來越難以琢磨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伴君如伴虎?
“王弟,多久沒有與孤同榻而眠了?”
秦王玦停下手中翻閱記載大臣們上奏的竹簡,抬眼看了看有些忐忑的秦琅,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了一句。
“回王上,已有兩年!”秦琅恭敬回復。
“那有多久沒有稱呼孤為兄長了?”
“兩年!”
“兩年?”秦王玦喃喃一聲,隨後有些歎息的說道:“看來是孤這兩年有些冷落了王弟了!”
“不不,王上!是臣……”
“嗯?”
秦琅正欲解釋一番,卻見秦王玦一臉佯怒的盯著自己,隻得立馬改口:“與兄長無關,是琅弟成熟了!兄長貴為國君,君臣尊卑有別,琅弟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不懂事了!”
“孤前些日子將你的封地定在了平山郡!”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秦琅,秦王玦再次問道:“王弟可知這平山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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