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姐,你把鳥爺叫下來唄,這龍肉不吃可惜了。”
葉旌姑且把身上的血汙一陣打理,身體還算整潔後,他開口催促道。
他一邊升起篝火,一邊把帶不走的龍肉切割成小塊,然後把龍肉放到火焰上烤製。
正所謂天上龍肉,地上驢肉,這龍肉的好吃程度還是杠杠的。
哪怕沒有施加多少調料,這龍肉居然也在烤製過程中散發出來了誘人的香氣。
而且肉質光澤十分令人心動,一看就是美食該有的顏色。
“這賣相是真不錯。”代奈子搶在朱雀之前,自己先試吃了一口龍肉。
龍肉入口,有點乾有點柴,與那種誘人的的外表比起來,差距不小。
“這龍肉,也就這樣啊。”代奈子臉上是難掩的失望之色。
“就和蛇肉一樣,都是長蟲嗎,你指望著能吃出什麽花兒來?”
葉旌擦擦手,聳聳肩道:“而且這裡沒有活水水源,我們處理起來食材都沒有必要條件,更別提專業的高端廚具以及調料了。”
最關鍵的是,這點龍肉都已經不是龍族身上最精華的呢一部分了。
當然味道要大打折扣了。
“有道理。”代奈子美目有流光溢彩。
“但是你為什麽要烤熟呢,其實朱雀不嫌棄吃生的。”
“您要想想,您是我姐姐,這位大鳥則是我爺,您年輕祂年老,我們尊老愛幼當然要注意禮儀咯。”
“給老人家吃飯,一口熱飯都不供上,在我老家這是大逆不道,要被戳脊梁骨罵道的。”
葉旌言笑晏晏,眯著眼,顯得十分認真的說話。
“你這種拍馬屁的方式我倒是第一次見。”
代奈子笑得個更甜了,雖然一不小心自己的式神佔了自己輩分兒上的便宜,但是葉旌這張嘴啊,哄人哄得是真舒服。
反正吧,這批式神,基本都是自己的祖宗安倍晴明那一輩兒收服下來的,輩分兒本來就差了自己許多,是比自己高很多的那種,當自己個“爺爺”,也沒怎麽吃虧其實。
“哪裡哪裡,沒有拍馬屁,真情實感而已。”
葉旌收斂住了笑容,顯得更加一本正經了。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
同理,既然想要利益最大化,那就一定要榨乾每一個可以利用到的人活著物品的價值。
不需要代奈子的時候,可以愛理不理,需要的時候,則要想方設法舔的高高興興。
對代奈子如此,對於敖丙留下的屍體也是這樣。
就算引蛇出洞,提前打擊敖廣的目的已經失敗了,無法達成,但是物盡其用,就地燒烤解決龍肉,飽餐一頓,順便拍一拍代奈子的馬屁也是好的呢。
“你們,你們真是豈有此理。”在遠遠的一側,目睹了葉旌慘絕人寰行為全過程的葦名一心氣得腦袋嗡嗡的。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剛剛止血成功的斷臂都要再次傷口裂開一樣。
雖然遠處的葉旌聽不到葦名一心說了什麽,但是遠遠看到他那猙獰的體態,也是一種極其愉悅的事。
就當是下飯了。
當做下酒菜的笑料,葉旌吃的更歡了。
“鳥爺,朱雀,式神大爺!”
葉旌吃飽,一時間有些睡意上頭,飽了就睡是基本所有人類的基本症狀,葉旌也不例外。
他強撐著已經開始打仗的眼皮。
他對著朱雀說:“鳥爺啊,不用理會這群過來送人頭送經驗的雜兵了,
別噴火了,下來歇息歇息唄?剛才就叫您下來吃肉了。” “咯咯噠。”聽到葉旌呐喊的朱雀,十分滿意這個小兔崽子人類對於自己一百八十度的態度大轉彎。
祂施施然降落下來。
收起了神通,反正這段時間葦名一心已經停止了進攻,他不舍得自己更多的精銳部隊死傷在這種已經成為定局的失敗之事上。
這種已成定局的事,他放手很快。
他無奈的整合著自己最後一只在王宮外面的部隊,發現幸存下來的人幾乎人人帶傷。
那種幾乎無法愈合的傷。
自己的心血,已經是近乎毀掉的程度。
“大名,王宮裡還剩下了一隻護衛隊,是按照您的要求一直蟄伏著的,現在是不是......”一邊哭紅了眼眶的葦名櫻,溫溫吞吞道。
她的心很亂,她現在不知道如何與自己的父親交流,如何繼續面對他。
“絕對不能用!”葦名一心紅了眼,嘶吼著,聲音極其沙啞。
葦名一心的心更亂,他現在在思索自己的剩余底牌。
整個四國島。四個縣國,土佐最精銳的部隊有兩隻,一隻被駐守海洋陸地邊界了, 自己的幾名頂級戰力的將軍就在哪裡和龍族接洽。
他自己雖然和東海龍宮合作很深,甚至於龍宮三太子已經有了護國神獸的契約。
但是本質上,自己也是不相信龍族的。
畢竟龍化百姓這事兒。。。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無視的,就算是為利益第一優先的葦名一心,也不是完全不在乎龍族的這種過分要求。
自己第二精銳的部隊,就是王宮護衛隊了。
可是今天,為了保衛王宮,已經出動了一半的王宮護衛隊,這隻放出來的“半支隊伍”,損傷極大,基本上可以認作編制基本消失,喪失了戰鬥能力。
自己的損失還不算大。
除了自己嫡系的這兩隻部隊還剩下1.5隻。
自己在其他三個縣國還有三隻旁系駐扎地方部隊。
自己的主要實力其實沒有多大損傷。
這麽一看,自己短時間內損失最大的其實還是自己的這隻斷掉的手臂。
當然了,長時間看,除了個別地區在葦名一心的要求之下沒有進行龍化降雨外,整個四國九成以上的百姓其實已經龍化,假設自己僅剩的幾支部隊打光,後續的招兵練兵就會成為一個頗大的問題。
但是無所謂,反正本來葦名一心的眼光就沒有局限在小小四國這一個海島上而已。
他的打算是,以閃電戰的方式,奇襲本州本土以及隔壁九州島。
在佔領本州南部沿海地區的同時,以絕對的強勢鎮壓手段打下九州島。
這樣自己就有了新的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