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自己來吧。”很久沒有說話的葦名一心,開了口。
隨著一陣歎息以及黑煙的散去,葦名一心身體逐漸恢復了熱量,他的眼睛也變得清明起來。
他歎出一口濁氣。
斷臂的他,單手揮動著太刀有些困難,動作遠不如之前流暢。
“你還要打嗎?”葉旌笑道,他表情戲謔看了看周遭已經亂成一片的王宮護衛隊。
從這群士兵身上的武器裝備可以看出,他們是葦名一心的底牌,是精銳中的精銳。
“可惜老子打的就是精銳。”
葉旌在心裡歎了一口氣,雖然是遊戲,但是品味著葦名一心臉上那痛心的表情,自己居然還是有些不忍?
“必須盡快改掉這個壞習慣,不該憐憫的時候絕對不能心慈手軟,都玩這個遊戲這麽久的人了。”
葉旌沒等葦名一心回復,自顧自的再次揮舞了幾次手裡的火刀。
王宮護衛隊僅有的殘存陣型也無法保證了。
人群,徹底亂了起來。
“你,為什麽要如此針對我?”
葦名一心用力給自己的斷臂止血,憋了半天給葉旌就憋出來了一句這。
“為什麽心理你自己沒有個13數嗎?”葉旌輕蔑的笑了笑。
“我是太陽神派來的特使,來你們這裡是有任務的,背負著高天原正神們的意願,你們四國呢區區一個大島,試圖造反,這與高天原的意願相悖,我不針對你,誰針對你,又針對誰!”
“好一個色厲內荏。”葦名一心吐出一口老血,起色好了許多。
這是已經把體內的淤血吐乾淨了。
“呵呵,隨便你怎麽說。”
葉旌向前一步,看沒人攔他,膽子愈發大了起來,他橫刀立馬虎虎生威,氣勢陡然暴漲了起來。
“剛才的交手,受益良多啊。”葉旌抿了抿嘴:“短短時間內,在下不才,居然覺得一直困擾的技術瓶頸有所松動,還望閣下不吝賜教。”
“助我神功。”
略微低頭的葉旌,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剛才的話完全沒有誇張,確實要感謝與葦名一心以及葦名弦一郎兩個高手的交手,這和看錄像看教學之類的理論學習不同,這可是實打實的交手過了。
也不知道遊戲的設計師為了製作出葦名一心以及葦名弦一郎這種頂級的技擊高手,究竟研究了多少資料,製作了多少模型。
話說回來,這就是《TW》這個一款遊戲的優勢所在。
足不出戶,在家裡就能享受六倍現實時間的高沉浸式超級現實的虛擬世界,並在裡面學習、工作。
“想讓我喂招給你,真是異想天開呢。”
葦名一心單手扎緊了腰帶,衝向了葉旌。
他起手揮刀。
葉旌輕松躲開。
他追擊。
葉旌格擋。
他試圖反擊。
但葉旌反擊更快。
寥寥幾刀,重新掌握了身體自主控制權的葦名一心非但沒有任何建樹,反而在身上添加了不少傷口。
倒是沒有染上多少永恆之火的火花。
原因是葉旌在先前的對王宮護衛隊的進攻中,基本消耗完畢了第一次往妖刀似蛭上沾染的永恆之火。
現在的妖刀似蛭,上面幾乎沒有火焰了,所以哪怕葉旌現在欺負葦名一心只剩了一隻胳膊,身體平衡協調大不如從前,短時間迅速佔到了一些便宜。
但也不能馬上憑借永恆之火的難纏程度擊垮葦名一心。
但是,隨著葉旌的穩扎穩打的進攻,葦名一心還是在葉旌有序的攻擊下節節敗退。
“大人!”
可是就在葉旌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一道突兀的女生出現了。
於此同時一道巨大的陰影突然出現在葉旌頭頂,葉旌一驚一乍之下,連忙抽身躲避。
“轟隆”一聲,一條巨龍落地,伴隨著巨龍肉身的,是一陣黑煙,以及陣陣烤肉香氣。
哦對了,還有部分龍鱗,這種幾丁質蛋白質燃燒的特有氣息。
總的來說就是又香又臭。
“大名大人。”
就當葉旌穩下心神,他看了看葦名一心那邊的聲音來源。
是葦名櫻,葦名一心真正的女兒。
她此時跪坐在葦名一心身旁,哭唧唧的。
“您受了傷......”
“不要聒噪!”葦名一心臉色難看,仿佛有些厭惡這個女兒一樣。
“好。”葦名櫻哽咽著,硬生生吞咽下了自己的淚水。
父親說過,淚水是軟弱者的象征,一定是自己的淚水,又讓父親響起自己那軟弱的娘親了,又讓父親不喜了。
“你看什麽熱鬧呢!”
葉旌與葦名一心中間此時間隔了一大片燃燒的人形火海,兩個人短時間內視很難再遇到了, 隔著遠遠的,葦名一心看到了葉旌。
葉旌臉上好像又在掛著他那習慣性的犯賤笑容。
真他媽讓人心煩意亂!
“我在,看你笑話呢!”
葉旌正怕葦名一心聽不見,還特意使用了一張稀有的聲音符咒。
聲音符咒的加持之下,葉旌的聲音擴散的又快又遠。
其實他聽不太清葦名一心那邊在說什麽,但是只要能保證他說的陰陽怪氣的話傳達到這對父女倆耳朵裡就行了。
“你說說,你親生閨女都被東海龍宮的小太子抓走了,當填房一樣的玩意使喚了,一個當父親的還能咽的下這口氣?”
“一個人,連自己的女兒都不在乎,你還能在乎你的百姓?血緣關系大於君主義務?真是糊弄人的笑話。”
“你啊,何德何能,有臉面當一國之君呢?畢竟你這種甘願和擄走女兒的仇人做交易的人,內心一定很肮髒吧?”
“也是奧,畢竟你視百姓人命如草芥,龍化之雨九處節點,全是你裡應外合召喚來的龍族乾的,女兒不在乎,百姓是籌碼,你還有點人性嗎?”
“啊哈哈,你急了,你急了,你沒發啊反駁我你急了。”
“不接受反駁聽不見聽不見!”
葉旌撒潑打滾摻和耍賴的交流方式,簡直讓葦名一心頭暈,他額頭青筋暴露,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反比葉旌。
“別說反駁的理由了,就算是自己先寫好了草稿,可是因為沒有聲音符咒之類的道具,他又如何能調大音量,然後和葉旌隔空對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