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們兩個先溝通一下,咱們再打?”
看熱鬧不嫌棄事兒大的葉旌,閑得無聊,從戒指裡取出了一包瓜子——看似是瓜子,實際上則是一種體積小見效快的療傷藥劑。
他就安上了義肢,磕起瓜子來。
“真是麻煩啊,雙手都是武裝胎體的我,每次吃藥都得再帶上義肢。”
“小子,雖然你還算不錯,但是也太小瞧我們了吧。”
那一邊的葦名一心,好像已經解決了自己家裡的內部問題。
“我可不會像葦名一心那小子一樣,慣著你,給你機會拖下去。”
“葦名一心”居然橫刀貼近,就要砍向葉旌的脖頸。
“你不講武德!”葉旌慌了,本來就是想靜靜地裝一個13啊,你怎麽不等我抽出刀來,上來就動手了呢!
“武士生死交戰期間,你居然敢藐視我等,放下了手中的刀,就是輕敵!”
“葦名一心”說的十分有道理,葉旌一時間竟然想不到反駁的理由。
“硬著頭皮上。”葉旌被迫抽刀,抽出了一把品質還算過的去長刀,倉促應敵。
期間,手裡拿一包還沒吃上幾顆的瓜子,灑了一地,讓葉旌好不心疼。
“這刀,果然是不如自己的胎體順手啊。”葉旌感慨著,眼睜睜看著“葦名一心”神鬼莫測的刀法令人防不勝防,幾招交手過後,本來節奏放緩,葉旌以為暫時是穩住了。
但是現實馬上狠狠得抽了他一個嘴巴子。
從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葦名一心”一刀劈下了葉旌的腦袋。
“殺你的人,是葦名一心的祖父,我乃葦名弦一郎。”
這是葉旌失去意識前最後聽到的一句話。
然後他眼前一黑,整個人的意識就模糊了起來。
頭,分離了身軀。
身體保持著戰鬥的姿勢,仍然在頑強站立著,只有頭顱在空中翻滾。
在意識徹底稀釋之前,葉旌的最後想法是某乎上的一個經典問題。
“如果一個人的頭顱掉落下來。”
“請問是身體感受到頭顱掉了下來,還是頭顱感覺自己在空中不斷降落以至於接近地面呢?”
“我的回答是,第二種!”
“就這?葦名一心?”一身黑氣的葦名弦一郎,對著自己身體的原主人陰陽怪氣道。
“這小子雖然不錯,但明顯嫩得很嘛。”
“這...這小子的序列有古怪!這不是普通的武士,也不是俠士,更不是任何我已知的武士變種,而是一種稀有職業!”葦名一心千辛萬苦維護著自己最後的倔強。
“別狡辯了。”葦名弦一郎使勁吸了吸新鮮空氣,仿佛在留戀人世間那美好的花香,以及風的撫摸。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外面真好啊。”
“你明明是偷襲,這小子也是放松了警惕。”葦名一心還是在心心念念剛才葉旌的事,畢竟自己是因為短時間拿不下葉旌才召喚出自己的祖父出來的。
結果,自己祖父雖然強大,但是強大到幾招把對手秒殺了,這就自己臉面上掛不住了啊。
“可惜了,我們到最後都不知道這孩子叫什麽。”葦名弦一郎抬起頭,有些惆悵,他盯著天上正在和自己家裡所謂的那個護國神獸東海龍宮三太子敖丙打成一團的的那隻朱雀以及朱雀背後的那個女子。
“這龍,鳳,都不簡單啊。”
“那是。”
“希望你不要把我們四國,領入深淵。”
葦名弦一郎看著雨幕之外的慘狀,心有戚戚然,語氣冷了幾分。
“可能你已經把四國領入深淵了。”
“不會的。”
“......”
沉默。
“時間不早了,我附體留在你身上如果時間過於長久,會對你的陽氣造成損害,我就先走了。”最後是葦名弦一郎主動打破了沉默。
“嗯......”葦名一心無言以對。
“我讓你們,走了?!”一聲爆喝,從距離二人極近的距離處響起。
聽聲音,好像是,葉旌的屍體?
死人還能復活?
“不對,好像是有著這麽一批人,我在和四海龍王交流的時候他們無意識提到過,最近會有一批外來者來到我們這裡,這群天外來客好像是擁有著不死之身什麽的。”
“難道這個人,就是天外來客?”
“也不對啊,我記得龍王們說過,哪怕是天外來客,想要復活也得在特點地點,比如神殿神廟神寺之類的地方才能復活。”
“但是我很清楚,這種特定地點,四國是有的,可是王宮附近絕對沒有,這人怎麽可能是在我身邊復活。”
可惜,還沒等葦名一心得出答案,他就遭到了葉旌的攻擊。
葉旌精準的一刀,砍下了他一直胳膊。
拿刀的那隻胳膊。
“啊!”
正在掌握身體的葦名弦一郎無法忍受這種屈辱,他怒吼著,用剩下的左手握著太刀,揮向葉旌。
可惜被葉旌提前躲過。
他不貪刀,自己依靠被動剛剛復活,本來極速血量少的很,所以什麽招式都是朝著保險的那一面使用。
不然剛才他就直接砍葦名一心的脖頸了,還砍手臂幹什麽?
“是不是想不到,憑什麽我會復活?”
葉旌勉強把頭顱穩住,剛剛初步愈合的傷口可不能再顛簸開裂了啊。
到時候腦袋自己掉下來了可就不好玩了。
“為什麽?”
葦名弦一郎穩住身體重心,橫刀立馬,雖然剛才吃了大虧的是他,但是現在雖有氣勢的也是他。
“嗯?”葉旌看著再次把自己包圍的王宮護衛隊,他發出一道鼻音,暗示葦名弦一郎。
“你們先退下。”葦名弦一郎大手一揮,招呼周圍的士兵退下,不要傷害葉旌。
起碼等這個人把話說完,把自己為什麽能復活的秘密透露出來了再殺人滅口嘛。
“因為我的職業啊。”葉旌慘笑著後退,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和葦名一心以及葦名弦一郎糾纏不是什麽賺錢的買賣。
畢竟這次四國造反,人族,也即是土佐這一方,是被合作的一方,是被動的一方,完全不重要的一方,自己就算把人家全家殺了,又有什麽好處呢?
“我是血武士。”
葉旌頓了頓,道:“我有定時的復活技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