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為什麽你們這群天外來客,一個個個年歲不大,但是綜合素質都這麽強啊?”
代奈子還是第一次看到葉旌和等級接近的大量對手交戰,以前只看過他單方面遛彎一個山魈,以及欺負一群鬼鼠。
這和群戰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她感慨於葉旌的刀法,明明都是一些很普通的技能,但總是能恰到好處的組合起來,然後殺豬一樣殺死那群變異之後的亞人種。
“其實我也屬於那種,沒吃過豬肉但看過豬跑的,我以前主要靠大局觀吃飯。”葉旌確實當不起代奈子的誇獎,自己半路出家玩武士,刀法遠不如那些在現實世界就有劍道功底的玩家來的厲害。
紅蓮華此人,據說十五歲就打遍東瀛無敵手,人家很多時候乾脆看不上系統交給你的一些技能,而是把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劍道技能代入,以各種“平平無奇”的普通攻擊置人於死地。
而葉旌,本質上還是靠系統有限技能的最大組合,達到無縫連招的境界,比起來人家自學、原創技能差的好遠。
“以前?”代奈子神色變了,她變得很感興趣的樣子,葉旌的以前,有必有仔細打聽一下。
“你們要是聊天就聊天,我上去了哈。”肥龍看到身邊的這兩個人呢,把自己視作空氣,對自己的話熟若無睹,本來還很生氣來著,但轉念一想自己就這麽上去了也行啊。
於是他臨走前,嘴賤了一句。
然後都不用葉旌動手了,朱雀一口濃痰就把肥龍招呼趴下了。
“你們!”肥龍欲哭無淚。
“龍威!”狗急跳牆,啊不,是龍急跳牆的的肥龍,尷尬之下,乾脆使出了特有血脈天賦,龍之威壓。
一道金色龍威從肥龍腦袋中心飛出。
可是這龍威,隻對妖族以及野獸有效,作為妥妥人類的葉旌以及代奈子根本沒有感受到什麽威壓。
倒是對朱雀有點作用,一聲哀鳴,那種種族對立天敵克制的血脈印記,衝擊到了式神朱雀身上。
“嘿嘿,看我龍威無堅不摧。”肥龍沒想到歪倒正著龍威居然有效,也對哈,如果把朱雀擊倒,是不是沒有了防護罩的兩個人,暴露在龍化之雨下,無法防禦的他們也變成了亞人種。
到時候自己沒人打擾了啊。
於是他散發龍威的愈發賣力。
朱雀幾乎不能保持飛行,永恆之火的燃燒搖搖欲墜。
“騰蛇。”代奈子眼神冰冷,召喚出了一道騰蛇氣息。
“哎呦喂。”感受到前輩氣息的肥龍,瞬間萎了下去。
毫無反抗能力,當然打嘴炮除外。
這也是血脈壓製。
“朱雀的等級比上這龍高了許多,但火不敵水,上古時期五色鳳凰中火屬性的朱雀一脈,在水屬性的海洋龍族那裡吃過大敗,這龍突然發威,倒是讓實力還在被壓製的朱雀吃了虧。”
代奈子向葉旌解釋著隱秘。
“同樣的,騰蛇一脈血統自上古起,就位列龍族第二梯隊,僅次於九爪真龍、應龍以及傳說中的燭龍,與青龍平級,遠高於海洋龍族的虯龍,這也是血脈壓製。”
葉旌點點頭,他自己還真不是很清楚遊戲世界裡古代的世界觀。
就他遊戲而言,更偏向去記憶能讓自己刷等級、爆寶物的任務劇情,而不是這個遊戲的世界觀骨架。
“騰蛇前輩救我!我乃是東海龍宮四太子敖丁!奉了我爹的命令,和我的八個兄弟在四國的九個節點,同時施展龍化降雨,只要事成,人類的這塊陸地就可以化作海族的領土了。
咱們是同族,到時候對著這些人類,不是生殺隨意嗎?”
肥龍對著代奈子召喚騰蛇氣息的那個方向,大吼著。
“請前輩相信我東海龍宮的底蘊,不管人族給了你什麽,我龍宮給雙倍!”
他以為前輩是被人族好處捆住了自由,只要自己許諾更大的好處,前輩就能解除對自己的血脈壓製。
“只要沒了血脈壓製,我就可以反過來壓製朱雀......”
“敖廣他兒子啊,你小時候,就是還沒孵出來那會兒,我還摸過你的蛋呢。咱們確實是侵親戚,但我並不是被人族給予的利益捆住的自由,而是真的欠了一個傻子陰陽師的情分啊......”
騰蛇本體無法過界,只能傳出一道聲音。
“早知道妖怪裡血脈壓製這麽厲害,剛才我還跳啥龍背啊?我直接讓騰蛇嚇唬住肥龍不就行了?”葉旌第一次覺得自己真傻,在遊戲裡。
“咱們剛才說到哪兒了?”最後葉旌還是滿意地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肥龍,一臉悠然。
不管過程如何,反正結果是好的。
“你繼續大膽的說,多說說你的以前。”代奈子眼神鼓勵。
“我以前,咳咳,打工人一個罷了。”葉旌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要不還是審一審這龍?”葉旌拍了拍肥龍敖丁的尾巴。
“你們夠了哈,雖然我對於你們干擾我起飛這件事束手無策,可不代表我打不過你們。”肥龍敖丁欲哭無淚了,自己都準備當鹹魚了,最後一口降雨都放棄了,你們怎還不放過我呢?
“剛才誰在大顯神威”葉旌斜眼肥龍敖丁。
“我口嗨啊,口嗨行不?”肥龍敖丁本來以為,自己一番動之以情的演講會把騰蛇前輩打動,然後順利加入他們海中龍族造反的大軍之中。
那時候,自己家勢力大大增強,而自己也會有功於此,因而受到賞賜。
結果不成想,這騰蛇是地下這個女子召喚出來的,騰蛇前輩才是揮之即來呼之及去的角色。
“僅僅是口嗨?”
“是的是的。”
“知道錯了?”
“知道知道。”
“怎麽改錯啊?”
“我現在就滾回龍宮!”
“沒誠意。”
葉旌笑眯眯貼上了肥龍敖丁的身子,手裡拿著工具。
反正也不急,而且被壓製住的肥龍毫無威脅能力。
“龍鱗,好東西啊。”葉旌開始慢慢地摳著敖丁身上的鱗片。“容我摳幾片伴手禮,你再回龍宮可好?畢竟改錯是需要誠意的啊。”
“你光說晚了,你好歹給龍一個改錯的機會啊!”敖丁有點慌,他不知道葉旌是不是真的想摳自己身上的鱗片,應該不至於全摳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