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暘冬城。
雖然夜色已經過半,但是羊鼎天並沒有要睡覺的意思。
今夜羊鼎天叫了四個侍女到房間做遊戲,一做就沒停下來過,從昨晚晚飯之後,一直做到月過中天,不僅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有日上三竿的打算。
七階修士,恐怖如斯啊!
不過,羊鼎天玩著玩著,突然覺得自己的後腦一涼!
這是虛了嗎?不可能啊!
羊鼎天睜開因為愉悅而悄悄閉上的雙眼,一看魂兒差點飛了!
只見那匍匐著正遊戲著的羊小麗,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寒光閃閃的尖牙,對著羊鼎天的傳家寶就要咬下去!
“叱吒!”羊鼎天大喝一聲,身上妖元暴漲,一股無形的妖元猛地一推,將身邊的羊盈盈,羊真真,羊曉琪全被震飛了起來,正打算圖謀不軌的羊小麗更是首當其衝,身體還在半空之時,便口吐鮮血,面帶痛苦。
“你瘋了?!”羊鼎天身上隻穿著一件白紗睡衣,妖元暴動之下吹得呼呼作響。
羊鼎天是個憐香惜玉的人,這在妖族之中是極少見的,大多數的妖族男性都比較暴虐,喜歡摧殘另一半,當然,遇到強勢的女性,也可能發生角色互換。
通俗點來說,就是艾斯愛慕普雷。
羊鼎天不好那一口,他對待女伴向來極有耐心,因此哪怕羊小麗那曾經讓羊鼎天愛煞了的小虎牙對羊鼎天的小鼎天露出了猙獰面目,羊鼎天也沒有當場打死對方,而是在等待一個解釋!
“你知道你在做什...”羊鼎天的話說到一半,眉頭一皺,停了下來;之間羊小麗,不僅羊小麗,還有另外三個佳麗,他們的身上好像是被誰捅過一般,血液像是流水一般從她們身體上下竅穴潺潺流出,好像溪水一般。
不一會,四人似乎就流幹了血,渾身雪白雪白地看著他!
這種雪白又有不同,之前的四人肌膚同樣雪白,但是百裡透著紅,皮膚帶著光澤,帶著潤滑,帶著誘惑,但是現在的四人好像乾屍一樣的慘白,這種顏色任是之前有千般姿態,萬般豔麗,都完全無法讓人提起性趣來。
羊鼎天深吸了一口氣,望著撲將上來的四個想屍體一樣的侍女,心中湧起一絲痛苦!
“再見了,我的愛人!我一定會為你們報仇的!”
‘砰砰砰砰!’羊鼎天毫不花俏地推出四掌,將四個侍女心脈擊碎,骨骼震斷,然後披上衣服打開門:“來妖!都死哪去了?”
羊鼎天運動的時候不喜歡別人聽見甚至看見,不自在!他不知道為什麽有的妖會選擇戶外運動,也不想去了解,總之他一般都會讓侍衛走得遠遠的,去一個半點聲響都聽不見的地方,這樣他才好盡情施為,盡情享受。
雖然是羊鼎天自己讓侍衛滾遠的,但是他現在心情並不好,所以要找人出出氣!
哪有運動做到一半乾這種事情的?這也太過分了!
“妖呢?!!”羊鼎天大喝一聲,無人回答,心中鬱氣越發濃烈!
值班時間偷偷摸魚,簡直就是找死!
羊鼎天兩隻手背在身後,皺著眉緊著臉,鼻息粗重地向外走去!
還沒走幾步,便聽到了打鬥聲,羊鼎天有一股氣湧上心頭,差點將他憋死。
黑著臉靠近一看,羊鼎天雙眼眯了起來:士兵在圍攻他們的將官!或者說,失去了理智的士兵正在圍殺他們曾經的領導!
羊鼎天當時就怒了!什麽鬼東西在作祟?怎麽這麽多異常的妖兵?
來不及多想,那會操縱軍中器械的士兵竟然動用了大殺器,一架車弩將一個來不及躲避的將官穿了個透,釘在了牆壁上,雖然還沒有死,但是隨後的箭雨卻徹底斷絕了羊鼎天出手救人的機會!見狀羊鼎天隻好突入這些病變士兵之中,大喝道:“所有人,以我為箭頭,跟我衝出去!”
本來驚慌失措的一乾將領有了羊鼎天的帶領,自然不是這些士兵所能阻擋的了,一個個撿起地上掉落的兵器左衝右突,不一會就在大軍隊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來,然後憑借優秀的跑路能力甩開了尾行在後的士兵。
這些將領又和豬剛烈的情況不一樣了。
豬剛烈遇敵之時,甲胄齊全準備充分,先是以奔雷之勢斬掉了自己的熟妖,‘僵屍兵’的頭頭,然後接著崗哨內的狹隘地勢,每次面對的敵人不過數妖,最多十數妖,然後釘耙瘋狂挖打,最終成功達成了千人斬的成就。
但是這些將官不一樣啊,在空間戒指不能使用的事情下,他們並沒有隨身攜帶自己的稱手兵器,好一點的挎著寶劍,隨意一點的連甲胄都不全,之後更是事發突然之際,瞬間被數千精銳士兵圍了起來!連可以背靠的牆都沒有!
而且這些士兵還不講武德,以多欺少已經是過分了,還偷偷用了軍械!那一箭,若不是幾個反應快的躲開了,那麽這支從車弩之中噴射出來的箭矢說不定就能直接五殺!
“大將軍,我們現在怎麽辦?”一隻盤羊妖往後看了一眼,見那些發狂的士兵追錯了方向,這才車的地放松了下來。
“不急,你們先說說你們的情況,為什麽會突然被手下士兵圍攻了。”羊鼎天沉著臉,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一看是他只是以為自己那四個可愛的小侍女被人動了手腳,想要通過小侍女來暗算自己;見到外面的情況之後,羊鼎天就知道事情顯然不是他一開始想的那麽簡單!
那密密麻麻的士兵,全都是四階或者三階的,一個五階的沒有,說明事情還不是那麽無法挽回;但是當羊鼎天看到那勢如雷電的車弩箭將一個五階將領釘在牆上的時候,他就知道完蛋!有的麻煩了!
不管是這些士兵在被詛咒之後仍然保留了軍隊中的習慣、手藝,還是說有妖在暗中操縱這幾千上萬的士兵,對羊鼎天而言都不是一個好消息,所以他迫切地需要知道更多的信息,以此來判斷自己能不能反殺翻盤,若是不可以的話,能不能退走!
然而手下將領的回答還是讓羊鼎天失望了...
“我們也不清楚啊,昨晚解散之後,我們幾個兄弟就約好了一起在老卡可的家裡玩牌,一玩就忘了時間,剛才我們有些餓了,就決定暫時停一會,吃點東西。
誰知道我們幾個正在吃著火鍋唱著歌,突然軍營的方向就傳來怪異的聲音,那我們幾個當將軍的,這種事情總不可能視而不見吧?
於是我們就一人抓了點吃的準備上去看看,順便勸一勸,想來無非是誰玩牌玩紅眼了,廝打了起來。
然後我們走到半路,就發現好多士兵從軍營裡面往外跑,那...這怎麽可以呢?當兵的得有個當兵的樣子,你半夜三更的離開軍營,像什麽話啊...
後面的事情就是你看的那樣,我們被這些混蛋圍了起來,一個一個悍不畏死就好像我們幾個昨晚不是在打牌,而是在和他們的老婆玩遊戲一樣!可冤枉死我了...”
“等等!”羊鼎天打斷了盤羊的話,皺眉問道:“你們沒發現他們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額...”盤羊等妖將面面相覷,最後一起搖了搖頭,道:“那黑燈瞎火的,我們那看得那麽仔細啊。就感覺今天的這些小羊,實在太彪了,跟沒腦子一樣愣衝!”
羊鼎天點了點頭,思考了一會後道:“事情不太對勁,我估計城裡的士兵恐怕都出意外了,我們先去找找其他將領的所在,大家集合起來,妖多力量大,也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所謂活命的機會,自然是其他妖的!在羊鼎天看來,眼下局勢雖然不妙的,但是還不到威脅他生命的地步!
作為城中唯一的七階強者,雖然不如外界那般呼風喚雨,但是絕不是一堆三四階的妖兵所能阻攔的,這暘冬城,他處處都可去得!
離開自然也是沒有問題的。
“遵命!”盤羊等人自然樂得多幾個妖將作伴,那樣的話就算陷入重圍,好歹也多一分機會逃命不是,跑過隊友也行啊。
於是一行人躲開猛鬼也行一般的巡邏士兵,去尋找其他的將領。
暘冬城有守軍八十萬,除了大將軍羊鼎天是七階之外,另外還有七大上將,都是六階,在之下就是盤羊等普通將領,整個暘冬城,也不過一百多一點樣子。
在羊鼎天的帶領下,一乾妖將四處搜尋其他將領,有的去的及時,剛好搶救了下來,有的去玩了,只有二三被詛咒的士兵在那將領的屍體旁遊蕩。
搶救過來的將領又指引他所知道的將領住處,一乾妖將又繼續往下走,就這麽的,花了大概三個時辰,羊鼎天等妖總算完成了所有的搜救工作,然後找了個隱蔽所在躲了起來。
“大將軍,我們現在怎麽辦?總不能一直在這裡躲著吧?”說話的是七上將之一的羊虩虩,實力強勁,腦子也好,一直以來都是羊鼎天左膀右臂一般的存在。
羊鼎天坐在椅子上,雙腳搭在桌子上,此處密室雖然無風,但是夜晚的清冷依舊,羊鼎天那忘了穿兜襠褲的下面涼颼颼的,相當提神。
密室之中,除了那些沒來得及搶救,或被偷襲死掉,或被圍毆掛了的將領,整個暘冬城五階及以上的將領都到了,一共七十三妖將,其中七大上將來了六個,還有一個叫羊皓瑟的,在和侍女接吻的時候,被侍女一口咬斷了脖子,雖然沒有當場去世,但是當羊鼎天等援軍到的時候,滿地屍首之中羊皓瑟捂著脖子靠著牆,已經有氣進沒氣出了...
每每思及此,羊鼎天就脊背發涼,若不是他當時後腦一涼一激靈,發現了那羊小麗的詭異舉止,只怕自己與羊皓瑟誰也走誰後走就說不清楚了。
“你們怎麽看?”羊鼎天的心中轉過許多念頭,但是各有利弊,索性聽聽大家的意見。
“我看咱們不如直接就是乾!幾十萬怎麽了,咱近百將領,外面圍一圈裡面換著休息,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殺他個血流成河,殺他個乾乾淨淨!”這是好友沒了,又受了莫大的刺激與驚嚇,因此說話行事比較極端,沒什麽參考價值。
“其實,大將軍無論如何都是好辦的,關鍵在咱們。”一個清秀的羊妖把第一個開口的豬腦羊妖按了下去,起身說了這麽一句話,羊鼎天與羊虩虩等以羊鼎天為主的將領就為之色變。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麽一回事,但是你這直接點出來,那就相當於將潛規則公之於眾,這不是往酒席上吐口水嗎?
你死不死啊!
羊鼎天怒視著羊文素,也就是那打破潛規則的清秀羊妖,心中恨不得當場將羊文素斃殺!
但是羊鼎天不能這麽乾,羊文素的後台不小,至少不是羊鼎天能夠隨意得罪的,除非他能夠將在場所有的見證者全部殺了,或者躲在風暴戰場永遠不回去,不然還是死了這份信吧!
羊文素顯然也知道羊鼎天不敢拿自己怎麽樣,對羊鼎天憤怒的目光視若無睹,自顧自地說道:“當務之急,其實是商討一個可行的方案以保證我等的安全,若是要出城,怎麽個出去法;若是要等待,怎麽個等待章程;說是要打,又該怎麽打。
我們妖將就七十多個,外面卻有幾十萬妖兵,而且還會使用軍械裝備,正面衝突我等五階、六階的,必死無疑!
希望諸君考慮問題的時候,切記這個關鍵點!”
“不知羊文素將軍有何高見?”羊虩虩眼眸深沉,面上卻帶著笑容。
羊文素淡然一笑,道:“我羊文素不過是一介俗人,當不得算蒼天羊虩虩將軍問話,我就是提一個自己擔心卻無力解決的問題出來,我若是有所謂高見,自然一開始就說出來了,又怎麽會在這裡坐著苦等答案呢?”
“要說答案,我這裡倒是有個小建議。”羊文素身後,一羚羊妖舉起手來站了出來,先是對著在場眾將拱了拱手,道:“不才拙見,若有不當之處,還請勿怪。”
然後才在羊鼎天陰森的目光下不疾不徐地說道:“私以為,當務之急是盡快離開這裡,找援軍來鎮壓這些被詛咒發狂的妖兵。
此刻天色還是暗的,若不能趁著這個機會逃出去,待那日星掛上天,那我們的隱蔽難度就會加大,隨時有被發現的可能!
況且, 這些妖兵剛剛詛咒發作,若是我們能夠盡快找來援軍,說不定還有搶救回來的希望,若是一心一意躲在這裡,安全性先不說,我羊族幾十萬妖兵,只怕就要全部沒了!
因此,我懇請大將軍先行查探一條可行的路線,然後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價突圍出去!找到援軍!拯救大兵!”
羚羊妖說完之後,場中一片沉默,好一會羊鼎天才緩緩鼓掌,之後楊靈素等人跟著鼓掌,最後大家一起鼓掌!
當然,聲音很小。
“這位將軍說得有道理!”羊鼎天笑著將腳從桌子上取下來,站起身道:“為大家查探路線,我自然是願意的,不過還需要一幫手,不知文素將軍可敢隨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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