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們圍著李淵聽的如癡如醉。
李淵見狀咳了咳。
“嗯嗯,現在情況特殊,朕就給你們講到這。”
“等日後閑下來再說。”
皇子們聽後從陶醉中清醒過來,雖然臉上帶著慢慢的意猶未盡,可依然回答道。
“是,父皇!”
李宏義揉了揉腦袋開口說道。
“父皇,您的傳道太過深奧,我才聽了這麽幾句神識就疲憊不堪。”
其他人也跟著說道。
“是啊,父皇,您講的太玄妙了,我理解起來太費勁了,現在還頭暈腦漲呢。”
李淵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道本就是無形之物,存在於每個人的心中,一個人有一條道,一萬個人就有一萬條道。”
“朕給你們講道,是希望你們借鑒,而不是走我的道。”
“你們聽後要學會融會貫通,創造出自己的道”
“懂了嗎?”
皇子們跪在地上齊聲道。
“父皇,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苦心!”
李淵揮了揮手。
“行了都起來吧。”
“既然已經知道陣法的全貌了,現在就出去吧”
隨後六皇子李子軒拿舉著屏幕,依靠無人機之前拍的照片和李淵傳授的口訣帶著眾人走了起來。
一路上左一圈右一圈,轉的眾人頭暈目眩。
終於前方泛起陣陣白光。
李元基興奮的指著喊道。
“出來了,出來了!”
李子軒,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哥別高興得太早,真正的八卦陣現在才剛剛開始!”
李元基有些疑惑。
“剛剛開始?”
“我們這不是已經要走出去了嗎?”
李子軒開口解釋道。
“八卦陣陣法複雜多變,但最核心的陣法是其中心的陰陽大陣。”
“不過陰陽,不出陣。”
李元基聞言連忙問道。
“六弟那你可知陰陽陣的破解之法?”
李子軒無奈的搖了搖頭。
“三哥,我也不知。”
“這八卦陣乃是上古奇陣,若是沒有父皇,剛才的八門困陣我們都走不出來。”
李元基聞言將目光投向了李淵。
“父皇那您知道如何破陰陽陣?”
李淵也搖了搖頭。
“每個人對於陰陽陣的理解都不盡相同,不止出的陣法也自然不會一樣。”
“所以根本沒有一個統一的解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李元基也只能點點頭,跟著眾人走了過去。
穿過一道光幕,眾人來到了由陰陽雙魚組成的巨大廣場。
廣場兩側有黑白兩道光門。
李子軒看著光門開口道。
“父皇,想必這就是傳說中的生門死門了。”
“我們走那一條?”
這是李文濤,李文智異口同聲。
“這還用說!當然是生門了!”
李淵搖了搖頭。
“沒你們想的那麽簡單。”
“所謂陰陽陣,正是陰陽交融,生中有死,死中帶生。”
此時李淵前世看小說時的記憶,再度被喚醒。
心裡嘀咕道。
“之前看小說,每次豬腳都被迫走入死門,可偏偏死門中找到了生路活了下來。”
“而那些高高興興的走進生門的人卻都死了。”
“如此說來,我們應該走死門嘍?”
“也不對,
萬一死門就是死門呢!” “算了,聽天由命!”
想到著李淵朝著兩扇門用手指來回點了起來。
李宏義見狀朝著二皇子李元天開口問道。
“二弟,你懂的多,父皇這是在幹什麽?”
李元天沉思片刻回答道。
“若是沒猜錯,父皇正在窺探天機,推演兩扇門的命數。”
李宏義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哦!原來如此,父皇可真是無所不能,不光戰力滔天,各種寶物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李元天也感慨道。
“是啊,現在的父皇我一點都看不透。”
這時李淵心裡正默念著。
“選一選二,選紅花,不是你來就是他,他她它大傻瓜,白雪公主嫁給···他!!!”
隨後放下雙手,指著死門說道。
“走吧,經過朕的推算應當走死門!”
眾人對李淵是無比相信,所以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
“是,父皇!”
李元天拍了拍李宏義的肩膀。
“怎麽樣大哥,我說什麽來著。”
李宏義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元天,腦子這方面,還得是你啊!”
李元天微微一笑。
“大哥低調,低調!”
隨後在李淵的帶領下,眾人朝著死門走了進去。
剛剛穿過光門,一股滔天死氣朝著他們撲面而來。
李淵連忙用龍氣撐起一道屏障抵擋。
望著死氣濃鬱到極致的空間,李淵突然有些後悔。
可回頭一看,進來時的光門已消失。
現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這個空間中,除了死氣再好像再也沒有別的東西,除了眾人行走的腳步聲,再也沒有其他動靜,安靜的有些瘮人。
李元基此時有些緊張的問道。
“父皇,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李淵狠狠的踹了他的屁股一腳。
“朕發現你自從進了這世界,就一直慌慌張張的”
“再外面面對千軍萬馬朕也沒見你這樣啊?”
“你到底怎麽回事。”
李元基聽後明顯變得有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開口。
李淵見狀又是一腳。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李元基張了張嘴。
“我我我····”
李淵見狀狠狠的等了他一眼,李元基被嚇的打了個冷顫。
磕磕巴巴的開口道。
“我我我···我怕黑!”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眾人都用一種驚愕的眼神看著李元基,誰都沒想到,膀大腰圓的李元基,身為神通境強者的他居然怕黑。
隨後爆發了一陣驚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元基老臉一紅。
“這有什麽好笑的!”
“都別笑了!”
李元天強忍著笑意開口說道。
“三弟,我們都是皇子,從小訓練有素,一般是不會笑的。”
“除非···除非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狂笑。
李淵身為父皇的威嚴自然不能允許他笑出來,此時只能緊緊的咬著嘴唇憋住。
李元基是又羞又憤,看著眾人直咬牙。
恐怕當初建造大陣的人也沒想到,多年以後會有這麽一幫奇葩,在他的死陣中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