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天繼續說道。
“能對秦月公主做的無非就是聯姻這種事。”
“但正常來說跟東日皇朝的皇子聯姻,也並不是什麽壞事,一能緩和兩國關系,二來雖然東日強勢,但秦月公主嫁過去,他們也絕對不敢對她太放肆。”
“所以一定不是正常的聯姻,或者說和秦月聯姻的人不是正常人。”
這時李宏義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
“你是說那個東日的廢皇子?。”
李元天點了點頭。
“沒錯,除了他我想不到別的。”
“若是讓他最看重的秦月公主嫁給一個動都不能動的廢人,再加上一些其他原因,導致秦政暴怒做出那些事我覺得很有可能。”
其他人也跟瘋狂點頭。
“牛*啊二哥。”
“你這個腦子是真的好使。”
李元天微微一笑。
“都是我的猜測。”
“猜測而已,大家就當聽個樂呵。”
可在後面麒麟車中從頭聽到尾的李淵,可不覺得這是個樂呵。
李元天推測的居然和現實情況一模一樣,李淵甚至懷疑他是不是聽到了自己與秦政的對話。
但看了看車中的禁製,又搖了搖頭。
別說是李元天了,李淵布置的這個禁製,啟天境來了都聽不到。
也就是說李元天所說的一切,都確確實實是他自己分析出來的。
李淵感歎道。
“這孩子的腦袋,絕對是遺傳我了,完美遺傳。”
“不對我是個假爹。”
此時的李淵隻想給他套西裝,眼睛,蝴蝶結,外加一輛滑板車。
再改名叫,江戶川元天。
經過這哥幾個的一頓分析討論,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
此時李淵等人馬上就要進入東日皇朝的邊境。
李宏義拍了拍其他人。
“行了都別說了。”
“前面要進東日了。”
“以他們的尿性,絕對給咱們找點事,來個下馬威。”
果然不出他所料。
兩車剛剛踏入東日境內,立馬就出現大量的東日部隊,將他們攔了下來。
隊伍中走出一位神通境九段的將領,顯然是有備而來,朝著他們喊話道。
“來者何人?”
李宏義等人坐在車中回答道。
“尚武帝駕臨,還不速速放行?”
那將領明顯是故意刁難,賤兮兮的說道。
“你說你是尚武帝,我還說我是尚武帝他爹呢!”
話音剛落,麒麟車,門簾突然掀開,一股狂暴的靈氣席卷而出,幻化成一隻無形的大手,一把鎖住了他的喉嚨。
那將領被卡的喘不上來氣,使出渾身力氣想要擺脫,可大手紋絲不動。
沒等他繼續掙扎,大手直接用力一捏,活活把手中的將領掐爆,變成一團血色的煙花。
其他的士兵見狀,連忙抽出武器,指向李淵等人。
一個看起來,級別較高的人跳出來說道。
“你們敢殘害我東日皇朝的將領?”
“就算你是···”
結果話都沒說完,李淵在車裡伸出一根手指,朝著他輕輕一點,那瞬間原地爆炸。
同樣變成了血色的煙花。
這兩下,可是把這些平日囂張跋扈的東日士兵嚇得不輕,威脅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來。
李淵淡淡的說了一句。
“繼續走。
” 李宏義回了聲。
“遵旨!”
便上車準備出發。
這時有個東日將士,硬著頭皮說道。
“你們不能···”
結果可想而知,又多了一團煙花。
這下再也沒人敢吱聲。
只能目送李淵等人離去。
一個新來的士兵顫顫巍巍的問道。
“這可怎麽辦?”
一個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怕啥,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
“這次很明顯,情報出現了錯誤,之前通知我們說尚武帝李廣只有神通境,剛才你也看到了,上邊派來的將軍可是神通境九重天,結果連人都沒見著,就被一隻手捏死了。”
“那得是什麽境界才能做到啊。”
“我們都衝上去,也不過是送死罷了。”
“放心吧,怪不到咱們。”
新兵聽後才安下心來,點了點頭。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也是這樣,那就好。”
離開邊境一段距離後。
李宏義有些疑慮的像李淵傳音問道。
“父皇,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
過了片刻李淵回道。
“有何不妥?”
李宏義撓著頭說道。
“我們才剛進邊境,就殺了他們的將領,東日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李淵回答道。
“朕也沒打算和他們善罷甘休。”
李宏義聞言,也不再多說對於父皇的決策,他向來都是無條件支持。
兩輛車就這樣向著東日皇城飛速駛去。
一路上眾人倒是沒再受到阻攔,直到臨近東日皇城。
一隊東日皇城的禁衛軍, 再次將李淵等人攔了下來。
“前面的人下來,東日皇城平民禁飛,不知道嗎?”
一個領頭的人說道,腰間的牌子上,寫這隊長兩字。
一聽這話脾氣火爆的三皇子李元基,先坐不住了,從天馬車中一步跨出,指著那隊長的鼻子說道。
“瞎了你的狗眼,看不出是什麽人嗎?”
“尚武帝出行,速速退去。”
那隊長一聽冷笑一聲。
“你尚武的皇帝,到了我們東日,那也是平民,就得下來。”
“否則。”
“否則什麽?”
李淵的聲音從後方的麒麟車中傳來。
“朕來能你東日,已經給足你東日的面子。”
“你是想死嗎?”
正說著,接到李淵傳音的文撼天,從馬車中急射而出,龐大的身軀,在那隊長前面,形成一片巨大的陰影。
隊長反應過來,連忙想逃。
可文撼天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一隻比他臉還大的巨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頭,將他提了起來。
文撼天冷冷的看著手中的隊長。
“能飛還是不能飛?”
那隊長雖然已經被突然襲來的文撼天嚇破了膽,但他覺得在東日皇城還是有所依仗,對方不敢動他。
所以,艱難的說道。
“平民就是不能飛!”
文撼天一聽手中的力度瞬間提升。
捏的他頭痛欲裂,腦袋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
文撼天再次問道。
“能飛還是不能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