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臉色大變,猛的回頭看向了侍衛頭子,侍衛頭子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我幹啥?早就說過了,護衛要有預見性,我們吃了暗虧,能讓對方安生?這不是我性格。”
墨雨跺了跺腳,準備離開之際,幕沉攔住墨雨道“此事莫要向戰門提及。”
墨雨愣了愣,看著幕沉道“我知道了。”
“所有人,跟我走!”墨雨大喝了一聲,馬不停蹄的向著丹門趕去。
“我是不是做錯的了什麽?”周圍無人,侍衛頭子氣勢立刻變軟。
幕沉搖頭“早該出手的。”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你整日忙啥,竟然都沒有控操心這麽重要的事。”侍衛頭子說道。
“你讓二隊出的手?”幕沉問道。
“放心,二隊已經拿了足夠的盤纏,做完事之後,連夜離開玄武院,跑路回家。”
幕沉道“那我豈不是少了十個人護衛?”
“他們會替換十個人過來的。”侍衛頭子回答。
“可以,滴水不漏。”幕沉道。
“我就當誇獎了,謝幕師兄!”侍衛頭子彎腰行禮。
走了三炷香時間,幕沉終於來到了破爛訪,他打開了守衛陣法,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既然二隊可以輕松闖入秦來去的房間,那有人能闖進他的房間也是可以預見的,所以必要時候,該花費的代價還是要花費,守護陣法j用著雖貴,但也能買個心安。
坐在椅子上,寫完今日的實驗結論之後,幕沉躺在了床上,陷入了沉睡。
長老院,燈火通明,各大長老坐在座椅上威嚴外露,公子門關門弟子何平,以及其他公子門內院弟子站在長老院大廳中央,接受問詢。
“一夜,破爛門關門弟子幕沉,在食門回破爛訪的路上,被一隊不明身份的刺客,刺穿了胸口,緊接著丹門關門弟子秦來去,在自己的床上被人拖出房間,並且敲斷了雙腿。”大長老聲音如鍾,念著手中的一份戰門報告。
“這兩件事,你們公子門可知曉?”
“知曉了。”何平彎腰回道。
“事前可知曉?”大長老瞪大了雙眼。
何平回道“事前略知一二。”
“那為何還是讓事情發生了?”大長老逼問道。
“弟子知錯。”何平低下了頭,辯無可辯。
“你忙自己的私事,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你因為忙自己的私事,而荒廢了正事,此事長老院無法維護你等周全。”大長老威嚴道。
“曲瑤!”
“弟子在!”何平身後的一位女修彎下了彎。曲瑤是一個標準的美女,身材前凸後翹,氣質知性,可謂外在內在佔全乎了。
“這事你可知曉?”大長老問道。
“弟子不知。”
“那你是幹什麽吃的?”大長老怒喝了一聲。
“曲瑤主管女修,男修之間的紛爭不知曉,很正常。”旁邊一位長老出言解釋。
大長老微微頜首,看向了曲瑤左手邊的修士“於歷!”
“弟子在!”
“你呢?”
“弟子也不知。”
“好啊,如此重大的事,你們竟然一問三不知!”大長老騰的一聲站了起來“限你們三日之內解決此事,務必保證這二人不再橫生事端,否則,公子門一月盈余,全部充公入庫!”
“何平!”大長老大喝。
“弟子在!”
“你全權處理,
出問題,第一個拿你開刀!” “弟子遵令!”
三人走出長老院,何平情緒低沉,摸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陣頭大。
他沒想到這兩個人出手這麽快,他也是今天才騰出手來,準備等天亮著手處理此事,不曾想夜裡竟然就已經生了事。
二人已經出手,之前他為此準備的調和方案,只能作廢。如此只能另外想新的方案。
“你們二人可有想法?”何平一邊向著公子門走著,一邊出言詢問。
於歷和曲瑤二人跟在何平身後,聞言於歷開口道“二人並未直接出手,都是讓別人出手。而且都有分寸,想要調和並非沒有機會。”
何平點頭,於歷的觀點和他一致,當務之急是如何抓住這個機會。
“他們二人究竟是因為什麽起了紛爭?”曲瑤問道。
“二人本想合作,但是利益分配彼此都不滿意,因此導致二人翻了臉。秦來去只是放出了風聲,有人借機利用想要討好秦來去,所以出了手。”
“那幕沉便是反擊?”曲瑤繼續問道。
“沒錯。”
“最先出手的勢力,查出來,先懲戒他們!”於歷惡狠狠道,殺機頓現。
“不妥。”曲瑤搖頭“此時這方勢力已經和秦來去有了牽扯,若是秦來去無視這個勢力所受到的懲戒,和幕沉達成和解,秦來去的威信必回會蕩然無存。”
曲瑤看著何平與於歷二人“秦來去那麽精明,不會做這等蠢事的。”
“秦來去其實很被動。”於歷道“出手的勢力何方神聖,他自己也不知道,也就說他並不能控制這方勢力。反而幕沉能夠在被刺殺之後,立刻組織反擊,看來,幕沉是有勢力聽命於他的。”
“這方勢力是誰,應該要查清楚才是……”於歷低著頭呢喃道。
“咳咳!”何平暗自咳嗽了一聲“沒有那個必要,現在當務之急是促成兩方合作,唯有利益一致,才能不生事端。”
“如此情境下,很難。”於歷道。
何平狠狠地按了按太陽穴“通知商門巴商,來公子門一趟,我見見他。”
“是!”曲瑤接了令,轉身朝著玄武院商門而去。
剩下何平和於歷,二人邊走邊談。
“最先出手的勢力還是要查的,最近不動他們,風頭過後,找由頭讓他們吃吃苦頭。”
“知道了,我著手準備。”於歷回道。
兜兜轉轉,二人最終回到了公子門,在大門外,他們碰到了提著幾盒小食的付農。
此時的付農,依舊是那一身打扮,戴著鬥笠,一身粗麻布衣。
何平不認識付農,但是付農卻認識何平,所以在見到何平之後,提著小食急忙靠近了去。
“這位師兄是找在下?”何平調整著自己的情緒,無論之前他的情緒有多差,他都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這是一種氣度,是他修煉的法門。
“在下付農,食門弟子。”
“你就是付農?!”何平喜出望外,衝著付農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一直想找機會認識師兄一番,近來繁忙,沒有得空,沒曾想付農師兄竟然親自來了!”
付農很錯愕,他印象的何平總是高高在上,酒肉穿腸,不事正事之徒,可是今日看到,竟也如此平易近人。
這人設是不是岔了?付農滿眼困惑。
“哎呀,竟然還帶了小食,想必師兄是幕沉師弟介紹來的?”何平笑著問道。
“沒錯。”付農點頭。
“那應該就是有事了。”何平請付農坐下“說說吧,在下聽聽是何事。”
“食門在靈池旁新批了一塊田,可是這塊田卻沒有辦法正常使用,幕沉師弟獻策,說找你們或許有用,所以我今日便拜訪了。”
“需要哪幾個門協助?”何平問道。
“我也不知道。”付農搖頭。
“好吧。”何平哈哈笑著“此事在下記著了,明日便會讓人過問此事,下午討論,晚上帶人過去。”
付農情緒激動,騰的站了起來,衝著何平行禮“多謝,多謝!”
“這是應該做的,以後需要跨門調動資源,盡管找在下便是,當然,若是公子門有用得著食門的地方,還請食門不要推辭拒絕。”何平笑呵呵的說著,站在房間外,目送著付農離開。
隨即他臉上的笑容消失,按著太陽穴,轉身回到了房間。
他燃起了一炷安神香,坐在椅子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太累了,心累,身體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