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無法原諒我,但是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吳爸爸蘇媽媽。”程陽說完又磕了三個頭。
吳偉此時的心情是複雜的,從小他就把程陽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皺著眉頭揮了揮手。
“你好自為之吧。”吳偉轉過頭了,眼眶是濕潤的,語氣裡有些不舍,也有些傷感。
程陽站起身動動嘴巴,本想說些什麽的,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本著身體瘦弱的許迎春,受這麽一刺激病倒了。程劍日月守護在母親的身邊。
“程陽,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媽媽我會照顧好的。”程劍板著臉攔住了回家看媽媽的程陽。
“程劍,你沒有這個權利阻止我看我自己的媽媽。”程陽看了這個氣鼓鼓地他弟弟,他太了解他的牛脾氣了。
程陽訂婚的日子,應該是喜慶歡樂的日子才對。
許迎春撐著病體非要去,程劍沒有辦法,只能把媽媽送到酒店的門口。媽媽怎麽勸說他都不願意進去。
許迎春隻好一個人蹣跚著走進去,作為一個母親,許迎春的心裡又如何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程陽雖然做錯了事情,可畢竟也是自己的孩子。看著自己的孩子成家,是每個母親都應該覺得高興的事情吧。
程建國已經不在了,他這個做母親的怎麽也得來呀?
程陽的訂婚宴隆重而熱鬧,賓客滿堂,汪靜美的像一個仙子。許迎春強打的精神參加完了程陽的婚宴。
回家的第2天就病情加重,被程劍送到了醫院。
“許姐,想開一些,身體重要,你也別太在意了,還是那句話,兒孫自有兒孫福,有些事我們就不要操這麽多心了。”蘇梅看著滿臉容的徐迎春,握著它兩隻瘦的皮包骨的手,她覺得心裡酸酸的。
“蘇梅啊,我的心裡放不下吳月這個孩子啊,唉,是我們程家對不起你們了……。”許迎春說的眼淚流了下來。
“許姐,別這麽說,咱們不哭,喀……”蘇梅強忍著把眼淚吞到肚子裡。
“媽媽,蘇媽媽你們別難過了,我答應你們,我一定找到吳月。”程劍看到媽媽這麽難受,他的心又怎麽會不痛?
“嗯,媽媽不哭了。”許迎春從蘇梅手裡接過紙巾,擦乾臉上的淚痕。
“程劍,這幾天辛苦你了,看都瘦了。”蘇梅慈愛的看著程劍,心想:“孩子真好啊,如果當初,吳月不是和程陽而是和程劍,那該多好啊!”
然而世事並沒有如果,更何況是感情的事呢。最近自己總在夢裡夢到吳月。
“許姐,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晚點我再給你送個湯來。”蘇梅輕輕的拍了拍許迎春的手。
“麻煩蘇媽媽了,我送送您吧。”程陽走過去扶著蘇媽媽。
“程劍啊,媽媽住院的事情你告訴哥哥了嗎?媽媽不只是你一個人的媽媽,也是他的媽媽呀,有些事情你還是要告訴他的,知道嗎?”
“你們倆畢竟是兩兄弟,我知道你可能在怪他,這是感情的事,我們誰也幫不了忙,不是嗎?”
“我知道了,蘇媽媽,謝謝你?”程劍知道蘇媽媽的話是有道理的。
送到蘇媽媽以後,他給程陽發了一個短信:媽媽生病住院了,在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三樓908床。
程劍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心裡暗暗道:吳月,你還好嗎?
程陽是和汪靜一起來的,汪靜大包小包的提了很多營養品保健品。
程陽能來許迎春的心裡是高興的,
程劍待在病房外直到程陽他們走了,兄弟倆都沒說上一句話。 “劍兒,程陽他是你的雙胞哥哥呀,看到你們這樣不理不睬的,媽媽心裡真的很難受。”許迎春讓程劍坐到自己身邊。
“你說的我都懂,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程劍不想讓媽媽難過。
“我削個蘋果給你吃吧!”
“唉……”許迎春歎息一聲。
許迎春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月,才出院回家。身體看上去好了許多。
“程劍,如果可以的話,媽媽希望你把吳月回來,希望你們三個像以前一樣。”許迎春鄭重的說。
“媽,可是我如果我走了,誰來照顧你呀?”程劍其實早就有去找吳月的心了。
“你就放心吧,我自己可以,再說,不是還有你蘇媽媽和吳爸爸嗎。”許迎春微笑著說。
“蘇媽媽說吳月來過兩封信,一封是從廣州寄來的,別一封卻是從雲南寄來的。真不知道這孩子現在在哪裡呀?”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應該還沒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應該是四處散心吧。一會我去問問蘇媽媽。”程劍語氣裡透著開心。
“蘇媽媽、吳爸爸,媽媽讓我去把吳月找回來,你們可以把信給我看一下嗎?”程劍把想法說了出來。
“程劍,吳月說她一切都很好,讓我們要掛念她。”吳偉好像不願意提起這件事情。
“程劍,你有這個心我們都很高興,可是我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呀,你怎麽找?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她想開了就會回來了。”蘇梅語重心長地說。
“你們相信我,我一定能夠找到她的。”程劍昨天夜裡就已經收拾好了行囊。
“你這孩子,還是這麽倔。”樹莓不想傷了程劍的心,把兩封信都拿了出來。
信很短,就是報個平安,沒有說要去哪裡,也沒留下具體的地址。
最近一封信的郵戳蓋的是雲南昆明的,10天前寄出的,程劍決定第一站就趕往昆明。
說走就走,當天程陽就訂了第2天去昆明的火車票。
他畫一張吳月的肖像,在火車上不停的問有沒有人見過她,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他沒有氣餒,堅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吳月。
昆明是一個四季如春的旅遊城市,南來北往的人很多,程劍就在旅遊景點給人畫肖像。
身旁擺的是一個尋人啟事,還有吳月的相像。
因為他畫的很好,每天找他畫素描的人都很多,有時候還排長隊。他就邊給人的畫像邊打聽吳月的消息。
時間過得飛快,他在昆明一呆就是十五天,一點消息也沒打聽到。
這15天裡他幾乎都跑遍了昆明的大街小巷,白天他在景點給人畫素描,晚上他一條街一條街的,挨家挨戶的去問。
高原的紫外線是強烈的,就這短短的十幾天,程劍比以前黑了很多,也精瘦了很多。
他下一站決定去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