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昌與公冶觀之間的差距,讓交流班天才們絕望。
沒錯,他們的整體實力是比一般學員強。可頂尖戰力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
連交流班第二天才馬天斧,對上了公冶觀,也是毫無勝算。
三個馬天斧,都不一定能贏!
楊昌贏了公冶觀,直接打亂了交流班的全盤部署,龍虎榜上的交流班成員,瞬間潰不成軍!
龍虎之爭結束,原本龍虎榜上的10名交流班成員,變成了4人。
重傷五六人,被打死了3人!
台上的裁判本來就是拉偏架的,學院學員之間的比鬥,他們會盡量避免出現死傷。
學院學員與交流班的比鬥,他們會盡量避免學院學員的死傷。
至於交流班的死活,誰會管那麽多?
......
月末的這場風雲,終於結束了。
下次龍虎榜開榜,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當然,如果教育部的調查員到了,能夠調查出凶手,龍虎榜的挑戰時限也會恢復如常。
天色漸黑,陳牧正朝元氣秘境走去。
除了王實誠,蔣文明也跟在旁邊。
老蔣雙手插兜,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附近就他們三人,王實誠也不笑了,有些不快道:“院長,你今天在擂台上力挺陳牧,是什麽意思?”
其實蔣文明也說不上力挺,就是說了幾句公道話而已。
可按照老蔣的性子,能夠替一名學員說話,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實誠這一派系可能跟蔣院長站隊了!
蔣文明沒有理他,邊走邊問陳牧:“你確定楊昌就是凶手?”
陳牧心中微動,不平道:“蔣院長,該說的我都說了。純粹看不慣許主任對我的態度而已!”
“憑什麽他的學生靈根詭異就沒事,我就要被限制自由?”
“這不公平!”
“......”
王實誠瞥了陳牧一眼,你小子,真能演戲!
蔣文明微微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信沒信。
老蔣不搭理自己,王實誠也是無奈,隻好換了個話題,問道:“蔣院長,教育部的調查員什麽時候到?”
蔣文明一臉茫然,“調查員,什麽調查員?”
陳牧和老王一臉呆滯!
蔣文明輕輕拍了拍額頭,這才恍然大悟。
“哦,你是建議我將學院的失蹤案上報教育部?好主意!我今晚就熬夜加班,寫一封加急的信給教育部!”
“這事兒也不能一直瞞著上面,讓他們派調查員來協助調查一下,也好!”
這個老不要臉的!
要不是陳牧和王實誠都比較了解老蔣的為人,差點以為他失憶了!
原來你都還沒通知教育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信誓旦旦說調查員快到了!
好意思麽?
王實誠冷冷道:“院長,做個人吧!不是我給你提的建議!”
蔣文明笑了,“教育部還是要通知的,早晚的事。學院師生的怒火已經快到極限了,順水推舟通知教育部,可以穩定軍心。”
陳牧一聲不吭,你倆老陰貨聊天,我插不上話。
王實誠低聲道:“你可是下了軍令狀,時間到了沒找到凶手,真的把院長的位置讓給許大榆?”
“傳聞你坐鎮教師辦公大樓,是在鎮壓一尊山巔境的異族強者。你卸任院長了,許大榆能鎮得住?”
蔣文明臉色發黑,你這都是哪兒聽來的傳聞啊!
你自己現想的吧?
“咳咳,王老師啊,還有學生在這兒呢!莫要胡言亂語!”
真是的,我老蔣才是融通境8階,哪兒有本事鎮壓山巔境異族?
說完,突然話鋒一轉道:“你可以盡管放心,時限之內,絕對能找到凶手。”
“你有眉目了?”
蔣文明看了陳牧一眼,似笑非笑,“我沒有什麽眉目,你的好學生陳牧,會替學院解決麻煩的。”
王實誠笑道:“他就是滿嘴跑火車,心裡不爽,拖楊昌下水而已。你還真指望他幫你解決凶手?”
蔣文明再一次無視了老王。
接連被無視了兩次,王實誠也是有些不爽。
蔣文明不管王實誠的心情,對陳牧慢慢悠悠說道:“你現在有兩個方法,解決眼前的麻煩。”
“第一,在元氣區老老實實呆著,活到調查員抵達學院。調查員一到,檢查你和楊昌的靈根,許大榆也攔不住!”
“到時候,誰是凶手,一查便知!”
王實誠笑罵道:“院長你為什麽要用‘活’這個詞,好像陳牧要面對多大危險似的!”
蔣文明又沒理他,繼續對陳牧說道:“第二,趕在調查員抵達之前,自己將麻煩解決!”
陳牧心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口乾舌燥,正色道:“院長,調查員什麽時候到學院?”
“快則半個月,遲則一個月。”
陳牧緩緩點頭,“我知道了。”
三人來到一處岔路,蔣文明雙手插兜,慢慢走遠,懶洋洋道:“我得趕緊回去寫信咯!王老師,你這個提議真不錯!上報教育部,好,很好!”
在老王罵罵咧咧的聲音中,蔣文明漸漸走遠。
看到陳牧一副面色凝重的樣子,王實誠笑道:“陳牧,你別聽蔣文明那個王八蛋蠱惑!什麽狗屁兩種方法?你就直接選第一種!”
“我跟老曾打個招呼,你就呆在他身邊,保準楊昌不敢拿你怎麽樣!”
“調查員一到,楊昌若真是凶手,跑不了的。”
一邊說,一邊拍了拍陳牧的肩膀,“輕松些,壓力別這麽大嘛!”
“蔣文明這個老陰貨, 慫恿我的學生去殺楊昌?他自己怎麽不去殺!狗東西,借刀殺人,他倒想到挺美的!”
王實誠一邊罵,一邊安慰陳牧:“調查員一到,正好也給你來個全身檢查。老師比較忙,一直沒時間管你,也不知道你小子悶著頭修煉,出沒出問題!”
“剛好,趁著調查員來,一起檢查檢查!”
“要是不小心走上了歪路,可就麻煩了!”
王實誠笑眯眯的,聲音飄乎乎的。
陳牧心中嘀咕,怎麽聽你的意思,好像也在暗示我選擇第二種方法?
殺了楊昌?
我一個靈根境1階,殺窺道境6階疑似凶手的楊昌?
你和蔣文明,就這麽相信我?
把文明學院的未來,壓在我一個學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