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
羅牧嘴角抽了抽,師兄,不帶這麽貶低我的吧?
雖說你是在幫我,可你這幫得也太讓人窩囊了!
他武徒巔峰,你武徒八層,你怕他做甚?上去幹啊!不就一個小層級的差距嘛,還有師弟我在旁邊呢!
鄧力絲毫沒注意到羅牧心中的想法。
對面,朱投仁見鄧力強出頭,於是便冷哼了一聲,對朱大霸說道:“你們去教訓姓羅那小子,鄧力交給我!”
朱大霸一聽,頓時喜上眉梢,自己早就等著這一刻呢!
只要鄧力被拖住,羅牧那小子就等於是案板上的肉,自己想怎麽切就怎麽切。
“師弟,糟糕,他們要分頭對付我們!”
鄧力緊張的說道。
他本人對付朱投仁,會稍顯吃力,要想同時保護羅牧,那就更沒精力了。
這下糟了,等於把羅牧送到朱大霸他們手裡,那後果……
“師弟,實在不行你就跑吧,去找煉器閣閣主尋求幫助,我會擋住他們的……”
鄧力趕緊小聲對羅牧說道。
現在最要緊的是保住性命。
不跑肯定會被朱大霸他們摧殘。
去煉器閣尋求幫助,閣主不會不管。
“想跑?沒門兒!”
朱大霸得意的說道,這貨早已把所有出路都派人守住了,連個蒼蠅都休想飛出去。
“完蛋了,完蛋了!”
鄧力一看四周,頓時叫苦不迭,瑪德,想跑都跑不出去了啊!
“師兄,放心!”
羅牧突然伸手拍了拍鄧力的肩膀。
鄧力扭頭一看,竟然在羅牧臉上看到了無比鎮定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是身陷重圍的樣子。
這表情,甚至讓鄧力也快速安定下來,心裡不再像之前那麽驚慌了。
怎麽回事?
一個武徒三層的渣渣,面對這種場面竟然如此的鎮定,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師兄,別緊張,真要打起來,說不定誰要逃跑呢!”
羅牧淡笑著說道。
“小子,故作鎮定,我看你裝到什麽時候!”
朱大霸憤怒的說道。
說完,一揮手,兩個小弟就直撲羅牧而來。
眾人都瞬間緊張起來。
“慢著!等等!”
羅牧突然抬手製止住了那兩個小弟。
“幹什麽?”
其中一個凶惡的問道,舉起拳頭隨時準備打下。
“你有病!”
羅牧一指那小弟的鼻頭,自信滿滿地說道。
眾人:“……”
“臭小子,你敢說我有病?你才有病呢!”
那小弟被激怒,拳頭直接朝羅牧臉上砸去。
“你得的是花柳治病,目前已經病入膏肓!”
“啪!”
拳頭陡然在空中停住,距離羅牧的鼻尖只差一公分。
那小弟驚恐的定在那裡,雙目定定的瞅著羅牧。
“你……你怎麽知道?”
那小弟驚聲問道。
一聽這話,眾人瞬間就明白,羅牧說中了。
羅牧淡淡一笑,撥開鼻尖的拳頭,說道:“我能掐會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你這點醜事,瞞得過宗門,瞞不過我的眼睛。”
這話一出,現場一片震驚。
朱大霸盯著那小弟,抓狂的問道:“你他麽……真的有花柳病?”
那小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朱師兄,
我……我……對不起你!” “臥草!”
朱大霸抓狂了,“老子每天晚上跟你睡一塊,你特麽……”
“嘶~~”
現場再次震驚了。
就連朱投仁都驚訝的看向朱大霸。
朱大霸自知失言,趕緊解釋道:“各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我為了照顧新來的小師弟,所以……”
這解釋鬼才相信呢!
眾人都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朱大霸簡直要瘋了,一腳把那小弟踹翻在地,破口大罵:“你個王八蛋,得了花柳病還出來害人,老子打死你!你不把結果告訴我,卻為什麽告訴姓羅的?”
“師兄,冤枉啊,我沒有告訴他,我也是才查出來的,大夫開的病歷我藏得很好……”
“那他是怎麽知道的?”
是啊,羅牧是怎麽知道的呢?
這種隱秘的信息,別人是斷不會主動告訴他的。
只見羅牧嘿嘿一笑,說道:“我就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已,沒什麽,沒什麽,不必大驚小怪。”
還擺出一副謙虛的面孔。
眾人:“……”
臭小子裝的挺深啊!
那花柳小弟很快就被朱大霸厭惡的一腳踢了出去。
剩下那個小弟看著羅牧,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打呀!”
朱大霸恨鐵不成鋼地吼道,“你特麽在等什麽?”
那小弟鼓足勇氣朝羅牧臉上揮拳打去。
羅牧定定的站著,面帶笑意,一動不動。
越是如此,那小弟心裡越是沒底,總覺得羅牧會突然說出點石破天驚、讓人猝不及防的話兒來。
果然。
“你爹有病!”
羅牧開口了。
“噗通!”
那小弟下意識的跪下了。
然後就蒙了,瑪德,我沒爹啊,我爹在我小時候就把我送人了,我還不知道我爹在哪兒呢!
見那小弟眼神變化不定,羅牧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於是趕緊補救道:“你親爹有病!而且已經死到臨頭……”
“他死關我屁事!”那小弟突然起身,惡狠狠的打斷他,說道,“你這招對我不靈!受死吧!”
話落,再次揮拳朝羅牧襲來。
羅牧一驚,趕緊在系統空間裡翻找其他的信件。
這小弟的儲物袋裡藏的信件實在太多了,羅牧剛才翻出了一封家書,還以為能糊住他呢,誰知這家夥根本不認親爹。
“有了!”
羅牧又翻出一封密信——藏在儲物袋最隱秘的空間裡。
“你媳婦偷人了!”
在拳頭即將打到臉上時,羅牧大聲說道。
那小弟瞬間呆滯,拳頭不自覺的放了下來,臉上現出驚恐的表情:“你……你怎麽知道?”
這事兒可是絕密,自己接到家裡的來信後,就一直把信藏在儲物袋最裡層,因為這是恥辱,所以自己也從來沒跟別人說過。
這小子是怎麽知道的?
“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羅牧意味深長地詢問道。
“你……你……”
那小弟張口結舌,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表現,眾人立刻就明白,羅牧又說中了。
“啊?他媳婦真的偷人了?”
“看他表情就知道,是真的啦!”
“嘖嘖,真沒想到,平時這家夥還向我們吹牛自己老婆多聽話呢!”
“哈哈,是啊,更聽別人的話!”
“這種醜事都能做的出來,丟人啊!”
眾人的好奇心瞬間都被調動起來了。
就連朱投仁也向那小弟投來了飽含同情而又複雜的目光。
那小弟的臉“唰”的一下紅了,把頭垂得低低的,面紅耳赤。
這種丟人的家醜,竟然被公之於眾了,那小弟真想一頭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