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痛失右手的年輕民兵終於徹底崩潰,他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聲。
手持重劍的男入面容猙獰,雙眼赤紅,他噴著粗壯的鼻息,臉上有著極端興奮的特征。他雙手握緊劍柄,將手中的重劍高高舉起,似在發泄什麽又似在給自己打氣一般,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聲,再度朝著被自己斬斷雙臂的那名年輕民兵揮砍過去。
利劍發出一陣呼嘯的聲響,似乎連空氣也要被斬裂。
重劍落在民兵的頸脖處,劍鋒上傳來一絲微弱的阻力,但是卻無法阻擋得住這柄重劍揮落的可怕力道。
這一次,沒有鮮血噴濺,似乎這名民兵體內的鮮血已經徹底流失殆盡。
劍鋒將皮膚切割開來,然後落在了更內一層的頸椎上,微一用力,便是連頸椎都已經斬斷,然後重劍才順勢斜劈而出,再一次揮灑出一道血線。
慘叫聲,嘎然而止。
民兵自胸腔以上的上半身,從重劍的切口處向左邊斜向滑落。然後終於失去大腦控制的另外半截身體,跪落在地,緩緩倒下,所剩不多的鮮血從斷截處流出,卻未能形成一個血泊。
手持重劍的男子抬起頭,猙獰的面容讓他看起來有些瘋狂,他的目光在戰場上遊移著,似乎正在尋找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