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還在熟睡的王小武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他睜開眼睛,運起破障目,只見房門外站著一隊至少十人以上的官差。
“呵呵。”王小武不禁嗤笑一聲,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走向門口,在他打開門的一瞬間,官差便將他按到在地,迅速的銬上手銬,將他帶走。
整個過程,王小武沒有任何的反抗,也沒有說一句話,這種情況他早都料到了。
……
五個小時後,官府的審訊室內。被銬住雙手雙腳的王小武與一名級別不低的官差相對而坐。
“官爺,我就不明白了,胡淳死了,跟我有什麽關系,人是我殺的嗎就把我銬在這裡這麽久,凡是都講究個證據不是,不能因為你們無能,抓不到凶手就隨便抓一個沒權沒勢的人當替死鬼。”王小武用手指叩擊著桌面,憤慨無比的道。
“我可沒說人是你殺的,你只是有嫌疑而已。”
“什麽叫有嫌疑,我的嫌疑在哪?”王小武厲聲問道。
“據知情人透露,就在幾天前,你與胡淳的女友孫瑩瑩做局,騙了胡淳將近三個億,還讓他簽下了一張價值一點二個億的支票。並且威脅胡淳,兩天之內還清,不然采取特殊手段,胡淳出事,剛好是第二天。你敢說你沒有嫌疑。”警官冷聲道。
“就這!我的天呢,造謠一張嘴,他技不如人就說我做局,證據呢,我活了這麽些年第一次來大澳府,怎麽就能和孫瑩瑩做局,我這麽有本事?威脅他,我拿什麽威脅他,他可是大富豪的兒子,我沒權沒勢,怎麽威脅他,知情人怎麽說的,你敢把知情人叫來對峙嗎?”王小武無比激動的道。他確實威脅了胡淳,但用什麽威脅的,想來這官差就算知道,也不敢說出來。
而這位官差,確實知道王小武是用什麽威脅的胡淳,不止他知道,胡敬春也在兒子出事後第一時間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只要是個人,用腦子想一想,就知道不是王小武乾的還能有誰。但隻用想的可不行,還得有證據。他們也不敢把事情的始末擺在桌面上說。
“不要太放肆了。”官差拍著桌子厲聲道,他接的可是死任務,要麽讓王小武認罪,要麽讓王小武直接死在這裡。
“你冤枉人還不準人說兩句,還是那句話,證據呢?我也是看過新聞的,胡淳出事的地方在一處臨海別墅,距離我住的酒店足足有四十多公裡,他出事前一刻鍾左右吧,我應該剛離開酒店,查查監控就知道了,十五分鍾的時間,四十公裡,恐怕只有超跑才有這個速度吧,胡淳住的那種高級別墅,周圍應該都有不少監控吧,哪怕你在監控裡找一輛從酒店附近一路飆過去超跑,你再誣陷我行不行。”王小武越說越激動,他敢這麽說自然有他的底氣,離開和到達的地點,都是監控盲區。就連胡淳別墅外的監控,也被他提前用念力毀掉了。
“殺人並不需要自己動手,指使別人也不是不行,經過我們的初步調查,能初步確定你指使的對象,現在正在審訊當中。”
“誰?”王小武心裡突然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自己本以為考慮的很周全了,卻沒想到忽略了這一點,如果他們真的找到一個所謂的被指使者,那麽自己就沒那麽容易脫身了。
“告訴你也無妨,你來大澳雇傭的司機,趙澳生,我們三個小時前已經控制他了,現在正在審訊,相信用不了多久,事情就會真相大白。”官差淡淡的道。
“我艸,
把他給忘了,這群混蛋,考慮的還真他麽的周全。”王小武心中罵道,綜合來看,趙澳生確實是用來栽贓自己的絕佳人選,趙澳生一個普通人,只要被稍加威脅或者利誘就很容易妥協,自己這幾天前前後後給了他差不多三十萬,這可以被他們誣陷做酬金,只要他們再偽造一些所謂的證據,自己的罪名恐怕就坐實了。 “你們能威脅,我就不能嗎?”王小武看著對面官差胸有成竹的樣子,覺得自己得下點狠手了。
“官爺,看樣子你是土生土長的大澳人,不知道聽沒聽說過南洋邪術啊?”王小武一改激動的樣子,平靜無比的道。
“你什麽意思?”官差突然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恐懼,他知曉整件事情的始末,自然也知道整件事情透露著一股子邪性,比如說二次去殺王小武的人,為何剛一敲門就跳了樓,別墅的大火究竟是怎麽燒起來的,還有胡淳為什麽被大火焚燒的時候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給你看一個好玩的。”王小武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緊接著,對著他的攝像頭便毫無征兆的爆掉了。
官差被嚇了一跳,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被一股力量按住了身子,完全動彈不了。
“不知道官差在審訊室突然發瘋,用鉛筆插進了自己的喉嚨, 跟我有沒有關系。”王小武話音剛落,官差便感覺自己的手,不受自己控制的拿起了桌上的鉛筆,接著對準了自己的喉嚨。
“啪啪啪。”
審訊室外傳來了敲門聲。
“陳長官,怎麽了,監控怎麽突然黑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告訴他你沒事,不然後果自負。”王小武冷冷的道。
“我沒事,這小子脾氣有點硬,我教訓教訓他。”官差強裝鎮定的道。
“哦,那你下手輕點。”門外男子應了一聲,便沒了聲音。
“你想怎麽樣,你殺了我,你也得死。”官差聲音哆嗦著道。他自小也沒少聽說一些詭異的傳聞,現在自然是無比的恐懼。
“你們誣陷我,難道我還能活,我雙手雙腳都被銬著,鉛筆上也沒我的指紋,這事兒算不到我的頭上,你死之後,來一個,自殺一個,來一個自殺一個,我到想看看,是你們官府先崩潰,還是我先死在這裡。”王小武淡然的道。以他現在的能力來說,想逃出這裡不比捏死一隻螞蟻難多少,主要還是為了自己能有一個清白的身份,要是對方鐵了心的要讓自己賠命,那就顧不了那麽多了,就算被國家通緝也無所謂,世界之大,哪裡去不得。跑到一些戰亂地區,佔山為王,日子也可以過的很快活。
“你究竟想怎麽樣。”官差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麽掙扎,最多也就是讓手臂微微挪動一下,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還我一個清白唄,這有什麽難的?”王小武戲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