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是被抓住,嘖嘖。
大概比死亡還要痛苦吧。
“你們不必擔心。”
老板盯著那些膽小鬼。
“老夫親自動手。”
他說。
狡猾的目光閃過。
“老夫將運用人類的社會關系,好好地讓這幫煉氣士明白,什麽叫絕望。”
……
“阿誇婭,holo的叛徒,獲其人頭者!懸賞10億日元。”
這天,在東京某暗網上,就有這樣一張通知,而下面是阿誇婭的畫像。
盡管現在是早上9點,整個網站的流量都不大,但是很短時間內就會有人注意到這個 holo提供的最高懸賞。
這篇懸賞的討論帖瞬間爆紅,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談論起來。
阿誇婭,本是holo所屬的王牌藝人,擁有超高人氣,雖不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谷鄉元,卻同樣是 holo的中流砥柱。
但她還有一份身份——holo反抗軍領袖。
阿誇婭,一個早就對holo感到不滿而經常遭受迫害的人,早已在 holo內部組織起自己的力量,其中最重要的成員是夏祭絲。
但是,祭卻在行動的前一天,背叛了反抗軍。
這是因為反抗觀念的不同,她無法認同阿庫婭作為反抗軍的領袖。
於是,在holo內由阿庫婭組織的反抗軍網絡一夜之間土崩瓦解,而她本人也被人發配到邊緣公司。
在和國JD區,某個知名的女仆咖啡廳。
“老板,來一杯卡布奇諾!”一個剛進入咖啡廳的客人,對招呼他的女仆說道。
一位白發少女大喊著:“知道了!四號桌一杯卡布奇諾!”
然後前台的一直在忙乎的咖啡師,就開始緊張地忙活起來。
不只是因為咖啡廳現在門庭若市,還有因為,作為咖啡廳的老板,神樂美裡堅決要節省成本,所以咖啡師一個,廚師一個,服務員就她一個,順便兼職了會計,而每天的客人足有上千人。
但也許也正是因為這樣,這位少女如今已經算是家財萬貫了。
“老板,您這蛋包飯怎麽這麽慢啊?再等下去我就得退款了!”另一桌的客人開始不滿地說道。
“等一下,馬上就做好了!”神樂美裡急忙轉過身來招呼已經不滿的客人,並習慣性地鞠躬,然後催促廚師快做。
這樣的事,她已經做了很多次了,早就輕車熟路了。
“姐姐。”
這時,從門口走進了一位和神樂美裡有些相似的少女,她的聲音很焦急,但神樂美裡一聽到她的聲音,就迎了上去。
“妹妹?您怎麽來的?現在不該再去學校上課嗎?”神樂美裡看見她的妹妹,出現在店裡很是吃驚。
“阿庫婭前輩,被holo在暗網上下追殺令了······賞金獵人現在在四處搜捕,有關阿庫婭的人員。”
“剛剛從阿庫婭前輩那裡得到消息,說我們可能暴露了,有危險,必須馬上撤走。”神樂美裡的妹妹低聲說。
“撤退?行。”神樂美裡當場開始脫去女仆服,女仆服下面是一身英俊的便裝。
“你這?!”妹妹注視著姐姐的行為,一臉的難以置信。
“事不宜遲,現在就撤退!”
“但這咖啡廳,還有那麽多的錢?······”
“好了好了。”
神樂美裡滿不在乎地揮揮手,說道,“咖啡廳沒了,
還可以再開。錢沒了,也可以再賺。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沒有事情就好。” “好了,別給我整那些沒用的,我相信阿庫婭不會害我的,趕緊走啦。”說著,她拉著妹妹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老板,等等!我的蛋包飯呢?!”剛才這位客人大聲地說。
“隨便,自己到廚房做去!還有,那誰!”神樂美裡指著廚房裡的一位廚師喊道,“今天你就當老板了。”
突然之間,被提升的廚師還是不知所措,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女孩走出餐廳,走進後院。
······
Holo本社內部,蜥蜴男坐在了之前老板開會的位置。
此時, holo旗下藝人全部到場,屋內一片肅殺氣氛,此時無人敢開口說話。
蜥蜴男桐生坐在首座上,盡管滿臉嚴肅,臉上已經扯下,平時和藹可親的偽裝,現在仿佛暴君一般。
但此時,她冷眼看了看大家。
“綾目。”桐生冷聲念出一個名字。
“在。”
一位身穿盛裝和服的少女走上前來,璀璨的白發隨風飄動,她的背後有著兩把佩刀。
一把黑色柄的太刀——妖刀,另一把是紅柄紅刃的太刀——鬼人刀。
桐生說:“現在你該表現出你的忠心了,去把神樂美裡抓回來,不論死活。”
“遵命。”綾目行禮。
這一天中午,神樂美裡的咖啡廳仍然營業。
雖然經過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大家都清楚,並認為很有名的老板娘已經不在了,但她在離開前還是升職為廚師當老板,因此咖啡館仍然可以正常經營,至今仍是門庭若市。
但沒人知道為什麽老板娘會突然離開。
“這位顧客,歡迎······哎?”一個臨時被拉來做服務員的廚師正努力地習慣點頭哈腰地招攬顧客,但是他抬起頭,看見一位和服少女和幾個保鏢進來。
神樂美裡的咖啡廳是澀谷區最著名的咖啡廳之一,平時也接待過不少達官貴人和上流社會人士。
因為神樂美裡會定時在咖啡廳舉辦演出,所以這些官貴人來這裡時都會帶著隨從,一擲千金。
因此這些廚師,姑且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
而且這個少女身邊的保鏢,穿著黑衣服西服,戴著墨鏡,腰部鼓鼓的,居然還帶著槍,這和普通的上流社會人士保鏢完全不一樣!
少女身穿華美的紅衣,背後插著兩把長刀,血色的鬼面仿佛是她的頭飾,白發在風中輕輕飄動。
她面無表情,舉手投足都是大家閨秀的模樣,但卻充滿了殺氣。
正是綾目。
“我要見你們老板,神樂美裡。”綾目的玫瑰紅雙瞳看向了那個臨時服務員,他雙腿一軟,竟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哆嗦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此刻,整個咖啡廳就像掉進了冰窖,所有人都停下筷子,但是沒人敢看綾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