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眾巫婚禮之後,眾人鬧騰到天亮,才慢慢散去,而眾人開始顯的無所事事了,成婚後的眾巫們,正在努力的做著傳承盤古血脈的偉大而神聖的使命。可這也不是一日之功,眾祖巫也幫不上忙,於是眾人商議,說現在洪荒平靜,我等閑著無事,各自找各自的樂子去吧。 於是自出世以來,眾人第一次分開自行其事,無殤看著他們一個個離開,卻沒心思出遊,後土與玄冥也曾叫無殤一起去洪荒散心,無殤說不想走動,後土就和玄冥一起出去交朋訪友,各得其所。
無殤一個人來到不周山頂,盤坐在星晨果樹下發呆。卻原來是他想從此樹上,看能否搞清楚周天星鬥大陣。畢竟哪可是唯一能和都天大陣相提並論的陣法。
無殤在一邊發呆,一邊胡思亂想,我在此處研究這破星晨果樹,還不如釜底抽薪,直接和眾兄長去宰了帝俊和太一算了,管他什麽狗屁的天道注定。可是轉念又想,別說天道容許不容許,哪二人出生在盤古右眼所化的太陽星上,豈會沒有原由,眾多出自盤古的先天大神,又有誰如太一哪般,竟然有開天至寶混沌鍾伴生。哪寶貝可沒有別人,能比自己更清楚了,當初自己還是在做為是盤古的屁的時候,可是看著開天斧成形的,哪混沌鍾竟然是其中四條大道紫氣,在斧柄處形成的至寶,而太極圖,才含兩道紫氣,盤古幡更是隻有一道紫氣。無殤也無法揣測的透此事的詭異之處。不明白是大道按排,還是盤古意志所為。再說大道唯一,天道平衡,沒有了帝俊太一。還會出現別的未知對手,還是留著他們,最其馬自己心中還有點數,也不知這算不算養虎為患。
唉!無殤歎息一聲,苦笑著說,說什麽放下心思雜念,可我又能放的下什麽?要是能夠如鴻鈞一般,修成無情天道,才可能得以解脫吧。
無殤收攝心神,開始從星晨果樹結果子的部位開始,順著星光牽引,慢慢參悟這周天星晨之間的運轉聯系。
歲月就這樣在無殤不知不覺中流逝著,一個多會元十幾萬年下來,眾兄妹都出去了無數次,也回來了無數次,都交到了不少朋友,也在洪荒大地響徹了名聲。而我們的無殤,卻因為先知先覺的原故,過的實在是好幸苦呀!眾兄妹都說小弟要修煉傻了,可憐我們的無殤,卻依然如故。
有時候無殤也覺的自己真是有病,就這樣下去,和白來這世上一遭有什麽區別。如果有一天,自己被人所滅,會不會後悔自己來到洪荒,卻沒有好好遊覽一番,見識下這壯麗的洪荒大地呢?可是想到前世後土的身化輪回身隕,還有眾兄長姐姐的隕落,無殤是一刻都不敢放松,怕隻怕自己一個不注意,使得眾兄妹再一次走上前世的不歸路。
雖然無殤心裡很苦,可是他卻無怨無悔,心想:要是此生還讓巫族走上前世老路,我才是真正的白來這世上一遭了。
這天無殤又一次在領悟周天星鬥運轉時,忽然心神悸動,掐指一算,卻是哪靈根葫蘆成熟了,於是,無殤站起身來,向著葫蘆藤方向走去。到的跟前時,他的兩位姐姐玄冥和後土,正在與一位一身青色的女子在說笑。
無殤到得跟前,玄冥說無殤小弟,今天你怎到這走動起來,真是少見。無殤淡淡的一笑問道;這位道友是?
後土笑首說;這是我與玄冥認識的好友,鳳棲山的女媧道友。然後又向女媧介紹說,這是我們的小弟無殤。玄冥也笑著說,我們這小弟整天在胡思亂想,
不知在想什麽。整天悶在家裡哪都不去。實在是無趣。 女媧聽的二人此言,走上前一步,點頭使禮說;貧道女媧見過道友,原來道友就是當初,提議定夫妻天倫的無殤祖巫,今日相見,心中不甚喜悅。說著美目上下打量著無殤,看的無殤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無殤也仔細的打量著未來的功德聖人,也是未來人族的聖母,心中也是心潮起伏。前世有太多的說法,有說女媧是除後土外最有愛心的人,有人說女媧是無視人族死活的人,更有人說女媧造人是想為了給妖族造食物,沒想到後來反成了天地主角的。
無論是褒是貶,可是無可否認的是,她在天地間留下了濃抹重彩的一筆,留下了補天的傳奇。還留下了前世肆無忌憚的人類,繼續著她哪無盡的傳說。
只見女媧面容真是嬌美不可方物,無殤隻覺得天地一時間都失去了顏色,隻覺得頭腦不清,也不知女媧說了些什麽,隻知到傻呼呼的點頭應是。玄冥卻狡黠的一笑說道,想不到女媧妹妹竟然有如此魅力,把我們的呆頭鳥小弟,迷的不知天高地後了。女媧聽的此言,粉臉一紅,心中卻對無殤少了好感,心想此巫不過如此,還以為是個有想法的人物,沒想到卻是個好色之徒。忍著心中得不快。扭轉她哪動人曲線的蛇腰。轉頭面向了後土,不再理睬無殤。
無殤卻不知,自己不知不覺得就給女媧帶來了壞影響。他並不是為女媧美色所迷,而是為親眼見到女媧而激動,不管怎樣說,自己前世未成僵屍時,還是人族中的一員。現在卻親眼見到了,傳說中的人族締造者,人族的聖母,女媧娘娘。哪心思真的很難說的清楚。
想當初他面對鴻鈞時,還能心性鎮定,和鴻鈞掏價還價,自認為不落下風。可現在見了這現在還略顯稚嫩的女媧,未來巫族最大的敵人之一。無殤真的做不到心靜如水的感覺。
無殤含著複雜的心情,對女媧說道,難得認識女媧道友,今天真是雙喜臨門了,不僅有佳客到訪,又趕上靈寶成熟,相遇既是有緣,今天女媧道友可在這任選一物,以為道友見面之禮。這斯好不要臉。直接拿人家女媧有緣之寶做起人情,又送給女媧,還隻讓選一件。是從心裡想在葫蘆和息壤之間,讓女媧做出選擇,隻讓她隻選一樣。這樣他就可以黑下其中一件了。嘿嘿。
就在這時,遠處天空又有幾道人影架雲而來,卻是哪太清老子,還有一人是哪紅雲,和紅雲一起來的也是一個紅衣道人,面色陰冷,目無表情,無殤上前一步,說見過太清道友,今日有空到此一遊,不知有何事情,同時向紅雲說,紅雲道友好久不見了,難得這次到我處,當住上些時日,讓無殤略盡地主之誼。又問紅雲說這位是?
紅雲說,這位道友是血海的冥河道友,他和你巫族可算是同出一源,他出生在盤古大神肚嚌所化的血海。無殤一聽,恍然大悟,心想冥河也是天命注定與芭蕉扇有緣之人,以後後土要化輪回,冥河血海可是地府的天然屏障,當然要交好了。於是熱情的招呼說太好了。既然我等同出一源,今日有幸在此相會,真是無上之喜,正好我這靈根成熟,諸位何不各選有緣之物。老子點頭應道,貧道近日打坐,感到有緣之物成熟所以來此。無殤心中暗想,老子呀。你就不會客氣點麽?這葫蘆可是我無殤幸幸苦苦,看著長大的,怎的你也該說聲謝謝吧。
可是老子還是面無表情,於是無殤帶著眾人,走進了他所布的大陣,首先來道了芭蕉面前,老子上前摘下了哪片火紅色的葉子,說此物與我有緣。無殤心想,準提總是說此寶與貧僧有緣,不會是和老子學的吧?
無殤看著冥河說,冥河道兄也可選擇一件,算做小弟所贈如何,冥河不由心動,說這如何使得。無殤說道兄不必客氣,隻管取之。於是冥河上去,摘了哪葉含有風系元素的芭蕉扇。也退到一邊喜悅不已,然後眾人一路架雲,順葫蘆藤而下,老子看到第一個紫金葫蘆,上前摘下道,此物正合貧道剩丹之用。如此貧道告辭,後會有期,貧道還有爐丹藥正在煉治當中。先走了,說完架起虹光,飛逝而去。無殤看的是直皺眉頭。心想這老子可真是太不客氣了。不會是真的認為老子天下第一是吧!無殤不禁心中惡意的想著。
無殤看著女媧說,女媧道友也可在這些葫蘆中任選一個。卻是在無意中誤導女媧,讓她注意葫蘆,不能發現葫蘆藤生長的泥土中的異樣。果然女媧猶豫著說,如此重寶,女媧豈可拿得,嘴上如此說,可心中不由的受到牽引,眼老盯著哪青色的葫蘆看個不停。無殤笑著說,道友今日能在此寶成熟時遇上,哪就是與此寶有緣,無須客氣,道友隻管取下。於是女媧也把哪青色葫蘆摘了下來,哪正是未來大放異彩的煉妖壺。然後無殤開始動手,把所有葫蘆都摘了下來,把紅色的遞給了紅雲,紅雲說貧道生受了,無殤笑著說,所有人都有收獲,道友豈能空手而歸。然後無殤又把哪葫蘆藤連根撥起,還把根下面的紫色泥土,全都小心的收集起來,一點都沒有放過。女媧看到無殤如此行事,心中不由一動。卻心中又想,此人真是難懂,說他小氣吧,他把這極品的靈寶大方的送人。說他大方把,不光摘葫蘆,就連根和泥土都不放過。不由得對無殤又是有些好奇,又是有些厭惡。
眾人上的崖來,無殤把哪剩下的兩片芭蕉葉子連樹一起收起,和眾人往大陣而出。剛要走出大陣,卻從陣外傳來波動,卻是有人在破陣。眾人走出陣外,只見一男子,身著一身金黃色錦袍,胸前繡有一隻火焰升騰的三足金烏,臉上一臉霸氣,讓人一見就不由心折。無殤心想,這肯定是太一了。於是就上前問道;道友何人?為何無故攻擊我布下防護大陣。哪金袍大漢一聽此言,不由得滿面羞紅,說貧道是太陽星太一,路過此處,不由受到吸引,想進去看看,見有大陣攔路,所以在下就出手破陣,卻沒想到此陣是道友所布,太一失禮了。
無殤一聽此話,心說果然是太一,這次哪斬仙葫蘆是與你無緣了,嘎嘎。
無殤笑著說:原來如此,難得相見,今日我等可在此論道一番,諸位如何呀?眾人聽得此言,紛紛稱讚,說今日相逢就是緣份。當相互論道,豈不快活。隻有哪太一沒有收獲,眾人都是收獲不菲,都覺得欠了無殤好大的情份。
無殤也與太一相互見禮,互相介紹。隻覺得太一此人,雖然霸氣外露,可是卻並不傲慢,對人也是誠懇相待,與無殤相談甚歡,眾人談的快意處,是經不住縱聲狂嘯,聲傳四處。不覺得眾人在一塊相聚過了數十年,這才分別告辭離去,哪冥河此人卻是面冷心熱,對無殤淡淡得說,無殤道友,有瑕到血海一遊,冥河定好生接待。無殤微笑著說,你與我巫族同出一源,都出自大神血脈,算的上是親近,道友一人。有事隻管對我等說,我巫族定盡力而為。冥河不語,默默對著無殤等點頭,告辭而去,而太一,卻也是在這數十年中,與無殤相互談的來,可說是成了彼此知心的朋友,見得眾人就要分手,太一也是依依不舍,無殤拿出哪黃皮葫蘆,遞給太一說,此次眾道友相遇, 都有所得,豈能讓太一道友一人空手而歸,此物當與太一道友有緣,還請太一道友收下。太一一見,就知是如同女媧和紅雲所得的。是一樣的先天靈寶,威力奇大。就推辭說,如此重寶太一不敢。無殤笑著感慨的說,我等修道之人,當放開胸懷,不受世俗名利外物所累,什麽名聲面皮全是糞土,天材地寶也不過是糞土。也不知無量量劫之後,我等又會不會也是糞土了呢?太一接過葫蘆,哈哈笑著說到,無殤道友著相了,既然一切都是糞土,又何必去管哪萬世之後,我等是否是糞土呢。就算是糞土,我等也當做這天地間最壯麗絢爛的糞土吧。說著縱聲大笑著揚長而去。
看著太一走遠,無殤半天才一拍自己腦袋,說自己道;真是沒腦子,明知到他以後是自己巫族的生死大敵,近日竟然忘記本意,與哪太一真心相交,腦子不是進水了吧,還把哪斬仙葫蘆也送給了太一,不知自己是否受天道控制,才會如此行事,還好哪斬仙葫蘆對太一並無大用,隻是到了他侄兒手裡,才名揚天下的。想到此處,卻也放下心思。不再考慮將來的哪些破事,這次與太一的相識,無意中讓無殤真正的看開了所謂的天命,一切全是糞土,何必整天忱心不已,死則死已,豈能整日戰戰兢兢,我輩當笑傲洪荒,這才真正不負此生,不然哪怕自己偷生到天地毀滅之後,哪活著又有何意義,生命在世上真正的意義,不是在是否活的長久,而是在是否活出精彩,方不負此生。想到此處,無殤是縱聲長嘯。隻對後土和玄冥說,我出去走走。然後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