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陵山上,一座個孤零零的墳墓突然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墳頭上的泥土向四周散開而飛起來,然後慢慢的落下來。這時就聽見咯噔咯噔咯噔的聲音,一副棺材蓋突然砰的飛了出來,從而從棺材裡走出來了一個人。
林封,五年前,不知道是什麽人殘忍的把他殺害,然後拋屍荒野。在他受害的四天后,警察就在這丘陵山的一處荒無人煙的地方找到了他的屍體。奇怪的是,雖然在他的喉嚨上有刀割的痕跡,哪裡也沒有傷痕,而且身體也跟正常人一樣。
警察把林封的屍體帶回警察局裡化驗。十天后警察依然沒有任何線索,林封
的父母就反映情況說:“既然你們還找不到線索,我們的人也得入土為安吧?”然後他們就把林封帶走了。
就這樣,他們只能將自己唯一的兒子草草埋在了那個他遇害的山頭上,然後帶著兩個小女兒搬離了這個令他們痛苦的地方。
林封看著這陌生而熟悉的地方,突然想起來,我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這裡是地獄,但看著又不像,然後他擰了擰自己的耳朵,有點疼,還是不相信,又扇了一下自己的臉,確實疼。死人是不會疼的,難道我復活啦?不然怎麽解釋,肯定是真的,不會是假的。
簡單的看了四周,然後林封默默的踏出了第一步,一步一步的往下山的路走。準確的說,沒有路,只能盲目的走,往下走,邊走邊休息,大約20分鍾後,終於到達了山腳。
站在山腳向四周看去,在他的西北方向200米處,隱隱約約看到一條小路,然後林封就慢慢的往那條小路走去,走近一看,這條小路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人走過了,四周都長滿了雜草。他還是艱難的順著這條荒涼的小路往前走,他此時此刻隻想快點回到家,讓他的親人知道他還活著。
走了快一個小時,突然他看見前面大概100米處有一個人在剛農活。然後他踉踉蹌蹌的走的那個人的旁邊,是一個年齡差不多60–70歲的農民老伯。林封上前問到:“老伯,請問一下,白湖村怎麽走?”農民老伯仔細打量了林封一下,答到:“小夥子,你不是本地人吧,你是林投靠親戚的嗎?”林封想了想:“對,我不是本地人,我是來投靠我的舅舅和舅媽的。”老伯說到:“他們叫什麽名字啊?”林封答到:“我舅舅叫林天龍,舅媽叫楊秀娟。”老伯說:“是他們啊,他們在五年前已經搬走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搬去哪裡了。”
林封在心裡不停的咯噔了一下,爸媽他們已經搬走五年了,難道我已經死了五年?我怎麽感覺像是剛才的事。老伯看了一下林封的表情說到:“對了,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林封想了想,我已經死了,說我叫林封這個老伯一定會被嚇到或者不相信我叫林封,於是答到:“我叫韓封。”
林封和老伯聊了一會,老伯說到:“韓封小夥,既然你舅舅和舅媽他們已經搬走了,我看你一時半會也不可能找到他們,不如到我家坐坐吧,你可能也餓了,吃個飯以後再做打算吧。”聽老伯說到吃飯,林封的肚子也就咕嚕嚕的響起。林封怪不好意思的答到:“嘻嘻,我怎麽好意思去老伯家吃飯呢?”沒事,我家也不遠,就在離白湖村不遠處的一公裡處,不一會兒就到了。
林封跟著老伯一起去了他家,老伯家裡還有個老奶奶,
還有一個孫女和一個孫子,兒子跟兒媳婦都到外省的工地打工了。隻留下他們在家,讓兩個老人供著兩個孩子讀書,他們每個月都會寄點錢回來,以便兩個孩子一個月的生活費和學費。聽完老伯簡單介紹了家裡的情況,林封也就稍微介紹了自己接下來用韓封這個身份的情況。 在林封和老伯聊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老伯的孫女就叫到:“爺爺,叫上韓封哥哥來吃飯啦!”哦,好的。走,韓封小夥,和我們一起去吃晚飯了,老伯道。林封道:好。吃完晚飯,林封感覺有點困了,老伯就讓他的孫女帶林封去客房睡。女孩叫王夕瑤,今年16歲了,在讀高中,今天剛好周末,所以她就回家來幫爺爺奶奶乾點活。她問林封道:“林封哥哥,聽說你是來投靠林叔叔他們的,難道你不知道嗎?他們在五年前就搬走了,你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搬走嗎,因為他們的兒子被人殺了,聽說是被割喉的,真是太殘忍了,當時警察都來了,他們也查不到凶手是誰,所以這件案子只能以死者為大,就這樣把那個叫林封的埋了。說起來你跟他還挺像的。”林封說:“我和哪裡像呢?”臉有點像,名字也都有一個封字,如果不是當時我看見他的屍體,我還以為你就是他呢?
兩個人聊著就來到了客房,王夕瑤說:“韓封哥哥,床在那裡,你自己一個人去休息吧,我就不進去了,我還要去寫作業呢,我走了。”林封簡單的應了一句,嗯,王夕就走了。到了床前就倒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