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股酒水被葉山海以六脈神劍逼出,激射在大地上,這一刻他的臉色複雜起來。
他沒有想到,銀川公主在自己的酒裡也有毒藥,瞬間他就心中一驚,急忙將懷中已經漸漸昏闕的銀川公主抱了過來。
看著她臉上的淒然,葉山海不由心中動容,他沒有想到,自己與銀川公主只是做了一年多的夫妻,這個女人對於他的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甚至於願意生死相隨。
當下,他體內的功力湧動,就向銀川公主的體內輸了進去。
不過三息,隨著“噗”的一聲,一口黑血就從銀川公主的口中湧出,讓她幽幽的睜開了眼睛。
“我這是已經去了地府嗎?不過這裡也有駙馬,真好!”
迷蒙中,銀川公主歎了一句,只是隨即她就意識到了,自己是被人救了回來,沒有死去,也沒法逃避讓她崩潰的現實。
不由哭出聲來。
看著眼前的她,葉山海不由默然,這一會也不知道如何去說,才能讓銀川公主去放下仇恨。
畢竟,這竊國之事,終究自己是要做,銀川公主也沒有看錯。
兩者本來就是不能兩全其美的。
為了自己的武道之路,也只能這樣了。
只能說,是銀川公主她沒有遇到對的人,而是遇上了自己這樣的一個魔障。
當下,葉山海強忍著心中的不是滋味,看著眼前的她,冷冷淡淡的把她放下道:“別死了,要恨就恨我吧!你如果死了,我怕就沒有理由去留下你小皇帝的性命了。”
“畢竟,有你在,我還多少會與他有點香火之情,沒有你,殺了他斬草除根才是最好的方式。”
說罷,葉山海不顧面前呆呆的停下了哭聲的銀川,放下酒杯離去。
甫一出門,他就看... ...第152章埋伏 (第1/8頁),。著在這裡等候的鄧百川皺起了眉頭,看著他冷冷的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讓身後的鄧百川看著裡面的銀川公主苦笑不已。
隻得打上一個手勢示意一些跟來的護衛,將銀川公主看好。
原來,鄧百川早就發覺了銀川公主的計劃,因為這原本就是他們先前想要釣出西夏國內部的反對者時,意外的收獲。
在他們那一日,將消息散出去之後,不知經過了什麽樣的渠道,讓銀川公主的到了慕容氏將要反叛的消息。
自然銀川公主心緒不寧之下就直接來到了他們這裡問詢。
鄧百川知道,這裡面或許有其他西夏國大族的慫恿,但是他卻是對於送上門的銀川公主極為滿意。
畢竟,如果慕容家謀國之後,如今葉山海與銀川公主的關系肯定不可能繼續下去。
那麽作為一個西夏國的王族,銀川公主就需要提前對付。
更別提鄧百川知道葉山海葉瑾對李秋水許下了承諾,要娶王語嫣為妻。
這麽幾個條件下來,對於銀川公主的出手自然是必然。
於是乎,他就任由了今天這一次鬧劇的發生,想要讓葉山海提前做出決定。
只是他沒有想到,葉山海似乎對於銀川公主在這一年裡有了些感情,這讓他不由苦笑不已。
只能放下了對於銀川公主施以辣手,畢竟無論如何,
銀川公主都是他們公子的女人,命運由不得他們這些家臣來決定。
當下他只能先將這裡讓人看好,自己則匆匆忙忙的也隨著葉山海離去,他們的布局,此刻已經到了尾聲,也該去接收戰果了。
慕容府南方的朱雀大街那裡,這一刻早已經被無盡的殺伐之聲覆蓋,作為西夏國內的那些大家族,他們的即使是在鄧百川的釣魚下想要誅殺慕容氏,他們的手... ...第152章埋伏 (第2/8頁),。段也不可能向銀川公主這般兒戲。
他們一出手的目標就是慕容氏府邸中的這些慕容家的骨乾人物,甚至於派出去眾多的高手去刺殺那些在各地坐鎮的慕容氏官員。
在他們的念頭裡,只有這樣,才能把慕容氏的精英覆滅,打落塵埃,再也沒有了翻身的余地。
至於銀川公主那裡,成了固然好,不成也沒有什麽問題,畢竟如果將這些慕容氏的精英滅殺,剩上葉山海一個光杆司令能有什麽用。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一殺到朱雀大街,接近慕容氏府邸後,就發現了問題。
這一路走來,太過於順利了,居然沒有出現一點點的變故,這讓他們的心中都不由有了些不詳的感覺。
畢竟,到了這裡,已經可以說是來到了慕容氏的核心地域,按理來說怎麽也應該會有一些慕容氏的暗間與人手出沒。
豈料這裡居然是一片死寂,在黑暗中格外瘮人,讓這些主事人都不由的面面相覷。
這裡太安靜了。
當下,幾個家族的主事者,他們迅速地觀察了周圍的情況,隨時準備應對突襲了。
全身肌肉都崩得緊緊地,如臨大敵,環視四周,才松了口氣,確實,在這大街上,一個活人也沒有。
半晌,其中一個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嗎?”可是,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他的心頭騰起,這裡太安靜了,這裡的情況,分明地顯示了四個字:欲蓋彌彰。
他回頭,看了一眼在人群中的劉太傅與老皇叔,見他們同樣是一臉嚴肅,這才知道這不是他一個人發現了不對勁。
當下他咬了咬牙,走到了街道的另一邊,在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慕容氏府邸周圍的情況。
這裡方圓足有幾裡,偌大的內外城之間,被橫平豎直的各... ...
第152章埋伏 (第3/8頁),。條街道分隔成了一個個的坊區,東西兩側是兩個佔地足有兩裡以上的大集市。
如果在平時,定然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城中高樓林立,多是佛塔之類或者是富貴權勢人家的閣樓。
但現在,就像一張張開的大嘴,要將他們這些來人吞噬。
當下此人不敢隨便的去接近那漸漸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慕容家大門,而是回頭與劉太傅開始了商議,皺眉道:
“劉太傅,你仔細看看,這附近有沒有埋伏?”
劉太傅的眉頭一皺,睜大了眼睛,在周圍各處都掃視了一遍,他搖了搖頭:
“若有埋伏,肯定是要伏兵於這些家宅之中,或者是隱藏於地道之下,可是現在幾乎沒有沒給破門而入的宅子,卻沒看到任何伏兵。
我想,應該是沒有埋伏的,除非他慕容家早就知道了我們要來。”
“但這樣不太可能,我們這些人都是與他慕容家有切身利益衝突,誰會投靠過去。”
“這般模樣,倒是讓老夫懷疑自己是奸細了,畢竟這些人裡,老皇叔是皇家之人,也只有老夫是為了向上一博。”
聽到了劉太傅這話,盡管現在還是處在危急之中,這人也不由失笑一聲道:
“您老人家開什麽玩笑?”
畢竟,作為這一次圍殺的組織者,劉太傅怎麽可能不值得信任。
他這一笑,也被其他人聽到了,一時間其他家族的主事者也是笑出了聲。
覺得這分外荒謬,這一刻倒是把這裡詭異帶來的緊張一掃而空。
人人都以為這是這位劉太傅看到大家如此緊張,開個玩笑來穩定一下眾人的心思。
只是,這人只要發號施令要讓所有人攻入慕容氏府邸時,忽然之間頸部傳來了一陣劇痛,而耳邊一個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br... ...
第152章埋伏 (第4/8頁),。r# “可是老夫真的沒有和你開玩笑啊!”
瞬間這人就感覺到了自己整個人都似乎飛了起來,極為輕盈,意識也漸漸的模糊不清。
而心中最後的一個回蕩的念頭就是:眼前的那個無頭的騎士,怎麽那樣熟悉。
伴隨著劉太傅的動手,一瞬間這裡就同時產生了幾道慘叫之聲,幾個家族的主事者幾乎都是同時倒在了血泊中。
“你們不是劉太傅和老皇叔,你們是誰?”
頓時,看著這樣的慘劇,那些幸存者們不由驚叫出聲,因為他們在剛才居然發覺,這兩個人居然親自動手了,而且一招半式間就將這幾個能耐不凡的主事者擊殺。
這樣的能耐年過半百,而且一直以來沒有修行過的二人怎麽可能擁有?
一時間,這些人聯想到了更多,不由臉上驚駭起來,那便是一直以來為何死去的上一任皇帝沒有人發覺他們被替代了。
這實在是太像了。
毫無疑問,這二人背後的人就是殺害皇帝,霍亂夏國的凶手。
只是不待他們再多想了,伴隨著這劉太傅與老皇叔和他們身後的人手反水,並且與他們脫離開來。在原本空無一人的大街兩側,也立刻浮現出了無數黑衣人,張開弩箭。
嗖嗖嗖!
箭矢如雨而下,帶起片片血花與慘叫聲。
讓他們隻得抱頭鼠竄,沒有絲毫回擊的余地。
畢竟這一看他們的帶頭者已死,沒有誰可以把他們組織起來。更別提他們這些烏合之眾原本就是一些護院的高手,那裡抵得上鄧百川刻意帶過來的大軍。
這一隻禁軍,可是他經過一年清洗才獲得的一隻絕對忠誠的死士,令出即行。
只是那些逃離者也沒有討到好處,因為在四周還有慕容家高手和劉太傅,老皇叔這些... ...
第152章埋伏 (第5/8頁),。人等待著他們的光臨。
在葉山海和鄧百川前來時,這裡的一切已經漸漸的接近了尾聲,他們入目時也只能看見零星的幾個功力深厚抵抗者,依舊不死心的想要突圍而出。
在他們看來,這一會雖然失了手但是窺探到慕容家謀害了皇帝那就是最大的把柄,足以讓所有人對於慕容氏群起而攻之。
只是葉山海信手“嗤嗤”的點出幾道勁氣,瞬間就讓他們的美夢覆滅,一個個去了黃泉。
終於,這裡的廝殺聲在葉山海出手後徹底的平息了下來,而那邊的劉太傅與老皇叔也聚在了葉山海的面前,對著葉山海一拱手道:
“公子,幸不辱命!”
他們二人摘下臉上的面具,赫然是包不同與風波惡。
原來前些天在葉山海出征時,他們就定好了這一個計策,那就是替代了這二人,以他們的身份,徹底的將西夏國內的反對勢力勾出來,一舉拿下。
“包三哥,風四哥,辛苦了。”
看著他們,葉山海不由微微一笑,也是對著他們一禮,不僅僅是為了今天的功勞,也是為了這一直以來的追隨。
包不同顯然聽出了其中意味,不由大笑道:
“公子何必如此傷春悲秋,這些卻是我們這些人多少的使命了,如今,一朝功成,公子還是去皇城試試那把龍椅坐的舒不舒服才是正經。”
“哈哈哈,是極是極!”
包不同的話頓時迎來了四下的無數喝彩之聲。
葉山海聞言,不由笑了,也是振奮精神道:“好,那便隨我一道入皇城!”
言罷,便當先撥馬,與這些人,向著皇城而去。
也是,這一會不是多想的時候,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自己去廢掉皇帝,起草詔書,還有便是對於這些人的封賞... ...
第152章埋伏 (第6/8頁),。,沒有一個可以粗心大意。
噔噔噔!
一行人來到皇宮,已是到了子時,只是這一刻原本應該落鎖的宮門今日卻是大開,任由葉山海等人進入,畢竟這一年多來,皇宮裡皇帝太小,其實都是他的人。
一個小小的宮門自然不在話下。
來到養心殿前,除了鄧百川等人,其他都在這裡停了下來,讓葉山海五人去進入面對西夏國的小皇帝。
一進這金鑾殿,葉山海就見上方的龍椅那裡,早已有二人靜靜的等著,赫然是李秋水與小皇帝。
她一手把玩著小皇帝的腦袋,如同一個親切的長輩,只是這樣的舉動卻是讓小皇帝陷入了深深的惶恐不安中。
生怕這一位一下子要了他的命。
作為一個皇家出來的生物,如今的小皇帝雖然只是六七歲,但是他的心智早已經明白了一些東西。
近些時日發生的事情,他的心裡在身邊人的勸慰下,早已知道了。
當下,他看著葉山海進來走到了面前,便吃力的從李秋水身邊脫離,強忍著心中的懼意, 將一本早已寫好的遜位詔書恭恭敬敬的遞了過來。
乖覺到了極點。
只是,他那汗流浹背的模樣和他顫抖的身體已經將他心中的恐懼暴露無遺。
見此,葉山海不由歎了口氣,將之接過,讓他退了下去。
對面,李秋水見了這一幕,不由嗤笑道:“小子,沒想到一直以來都那麽心狠手辣的還有這麽一點慈悲心。”
她之所指,自然就是剛才葉山海剛才的舉動,分明有放過小皇帝的意味。
聞言,葉山海無言以對只能另尋話題,道:
“您老人家這裡準備好了麽?”
當初,葉山海去尋李秋水前來,自然不是為了其他,而是為了這即位的穩... ...
第152章埋伏 (第7/8頁),。定,有了李秋水出面,他這一場奪位那種外來人的意味才沒有那麽的分明,也可以讓原本的西夏國人接受這一個新皇帝。
之後,葉山海在與王語嫣完成婚事,就可以將慕容家徹底的借著李秋水的影響,融入這一個西夏國。
畢竟,李秋水的李家,就是西夏國的國姓,雖然遠了點,但葉山海的聯姻,可以穩定人心。
因此,在葉山海這邊行動時,也通知了李秋水,讓她在這一會時間裡,去那邊與那些李氏的人溝通。
這一刻,葉山海問的,自然就是李秋水是否已經在這一段時間裡完成了與那些人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