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巫行雲,晚上你給我等著!”
低調中透著奢華的大宅院中,李秋水又一次在與巫行雲的交手中落了下風,肺腑受到些許震蕩,嘴角沁出了血絲。
自從天山童姥前來,在李秋水宮外的這處別院裡,隔三差五的就上演這一幕,讓原本開始還小心臟受不了,生恐他們打出來什麽事的眾人都視為了平常。
就連無崖子看著這兩個師姐師妹也束手無措,畢竟現在的他,可不是當年那般,有能力把這兩個分開。
這一會的他只能徒喚奈何。
好在這這二人巫行雲顧及這裡是李秋水老巢,李秋水則顧及到無崖子的感受也不敢真的那般,這才兩人僵持不下,各自投鼠忌器。
只是每日間的爭風吃醋卻是少不了,讓圍觀的的葉山海眾人也為這些一大把年紀的老前輩們汗顏。
不過,到了今日,無崖子腦門上終於輕快了幾分,只因為李秋水那天應下來的事情在宮中有了契機。
這才讓她老人家恨恨的不再與童姥撕打,而是收拾好了便要與葉山海一道入宮。
豈料,這一到門口,又險些發生衝突。
對了一掌後,李秋水也知曉今天之事事關自己師兄的身體,這才對著巫行雲放下狠話,氣咻咻的離去。
一路直到宮中,這才緩和了幾分,舒展容顏帶著葉山海入了皇宮。
一路之上,衛士們無人敢阻,隻把葉山海當做了空氣。
不過葉山海從他們古怪而又帶著幾分憐憫的眼神裡,很快醒悟過來,這些人多半是將他當做了李秋水的面首一流。
畢竟,李秋水的這一點愛好,整個皇宮人盡皆知。
而憐憫,自然也是因為李秋水的面首出來就活不了多久,他們自然為葉山海的這條小命在可惜。
不過現在葉山海對於他們的想法卻是一無所知。
這一會的葉山海已經開始思量起這一次與梁太后的見面。
昨日,一直以來都是西夏國底蘊之一的李秋水在她現身皇宮後,很快梁太后就上了門,準備打探一下她的口風。
因為在西夏國裡,李秋水便代表了一部分皇家的力量,而且還是上一代國主留下來的,一旦爭取到,某些方面就有了大義的名分。
昔日,梁太后在朝中和勢力一直佔據絕對的上風,自然她對於李秋水沒有那麽的看重。
雖然不置於輕慢,但也只是簡簡單單的把她供起來。
如今梁氏一族勢力大損,卻是讓她驟然想到了這一節,因為現在的梁太后面對皇帝的反擊,急需團結她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這樣,才能在與皇帝的爭鋒中取的上風,讓權力繼續掌握在她的手上。
而且,前些日子裡,梁太后看見銀川公主後,就升起了念頭,要以這個後輩為籌碼給她來籠絡人心。
在李秋水狀若無意的提起慕容氏後,立刻上了心。
自己便迫不及待的提出了想要見上一見的口風,倒是讓李秋水原本醞釀的說辭落了空。
對於梁太后來說,現在的慕容氏雖然在她眼中已經破落了,但是如今的她想在西夏國內找一個願意為梁氏做嫁衣的勢力實在太難,這一來,慕容氏這個外來戶沒有根底反而是優勢。
畢竟,小有小的的好處,那便是好控制,好打發,而且這樣的敗落王族最起碼不缺可以治政的人才。
這無遺是一個很好的加分項。
一念及此,梁太后立刻心中對於葉山海留意了幾分,尤其是在李秋水隱隱約約透露出,是因為葉山海幫她找回了老情人更是熱情了不少。
因為這樣一來,
無疑是一石二鳥,在找工具人的同時還收買了人心。於是乎,就有了今天的皇宮一行。
以如今手中的情報,葉山海估計只要他肯對梁太后表一下忠心,十有**就沒有什麽問題。
很快,在葉山海的浮想聯翩中,二人就來到了李秋水的宮殿,那裡已經有一個老太監拿著拂塵在靜靜的等著他的光臨。
當下,便見李秋水點了點頭,葉山海立刻會意,便笑著跟著眼前這位來接引他的公公過去。
“慕容公子且隨咱家來。”
不待葉山海先向這位公公表示一下,他便見這位以前裝皇帝時見過的王公公已經臉上露出了熱忱的笑容。
顯然,他已經知曉了一些究竟。
“初次入宮,勞煩公公帶路。”
見狀,葉山海頓時如同受寵若驚,扶住了這王公公瞬間一個荷包就暗中遞了過去。
讓這死太監臉上臉上又燦爛了幾分。
二人開始勻步向前走,經過了漫長的走廊後,來到太后宮前,王公公示意葉山海在外頭候著,自己先進去了。
上一次來和這一次來,給人的感覺, 是截然不同的,葉山海此時站在門口,看著這些太監宮女們眼中的好奇,還真覺得有些新奇的感覺。
畢竟,上一次是做為皇帝來的,這一次,是用自己本來的身份。
我自己做了自己的女婿?
想想都感覺這是一個讓人感覺有些古怪的事情。
片刻,王公公走了出來,對葉山海道:“進來吧,慕容公子。”
葉山海走了進去,只見這上次光臨過的地方,這一會已經不複皇太后偽裝病情裝出來的的一片暮氣沉沉。
宮女們的彩衣都讓這裡鮮活了幾分。
而殿中一張小幾後,皇太后梁氏和身邊的一個身著湖綠色衣裙的少女正在等著葉山海的光臨。
看著少女的裝束和她眼中的探尋與嬌羞,瞬間,進入皇宮後沒有見過她的葉山海猜出了她的身份。
不是銀川公主還能是誰。
說起來,這位公主與當今皇帝的關系雖然是親生的父女,但是因為她是梁氏一族進獻的女子所出,自然不受皇帝的待見。
所以這些天來葉山海沒有看見過她的存在。
這也解釋了當年葉山海一個頗為疑惑的問題,那就是為何一個堂堂的公主,皇帝竟然同意了她在一群地位地下的江湖人中選擇夫婿。
要知道,皇家的女子豈會這麽如意的就決定下來自己的婚姻,要娶,也應該是國內那些有實力有名望的大族。
唯一的可能,那便是這個女兒不受他待見到了極點,對於他沒有一點可以利用的地方,隨便嫁出去說不定還免了替梁氏籠絡人才的作用。
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