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靜雙手插著腰,大聲呵斥道:“你還未成年,怎麽能不去讀書?”
李千歡聽到頓時委屈地說:“可是上學很無聊啊!而且還有一些人總是想要欺負你!”
張若靜拍著李千歡的肩膀說:“怕什麽。以後我罩著你!誰敢欺負你的,告訴我。我幫你揍他!不對,我的表妹怎麽能這樣弱的。從明天開始,跟著我訓練,我會將你訓練成超級女生!到時就是你欺負別人,別人不敢欺負你了!”
張軍聽到張若靜這種要帶壞人的架勢,拍著自己的腦袋。
我就知道!
算了!她要胡鬧就胡鬧吧!
反正就好像是過家家的胡鬧。
張軍請了王雷幫忙出局一份證明。
雖然剛小小的坑了對方一下,不過這點小事相信他也不會拒絕。
給了對方一個電話,張軍就去酒吧了。
果然那個家夥在這裡,他走過去,伸手朝著卡洛琳·錢寧說道:“兩杯威士忌!”
韋德·威爾遜聽到,側頭看向張軍。
“有事要委托我?”
“嗯!”張軍沒有客氣,說:“我想要找一個人,一個女人。瑪雅·漢森!是個生物學家!20萬美元!”
“不是吧!你一旦生意就是百萬美元起步,才給我20萬美元。太摳了吧!”韋德·威爾遜頓時叫嚷道。
張軍拿起卡洛琳放在吧台上的酒杯,不在意地說。“你不想乾的話。我可以找其他人的。反正只是找人而已,20萬美元,我相信很多人願意乾的!”
“50萬美元怎麽樣你這樣的人要找的人絕對不是普通人!”韋德·威爾遜打趣說:“有點好奇你為什麽要找他。莫非你愛上了她!”
張軍沒好氣地說:“你沒有聽到我剛才說的嗎?她是一個生物學家,我找她當然是希望借助她的知識了!”
“去!你好歹留個懸念啊!對了,那個女人漂不漂亮?”
韋德·威爾遜是個嘮叨,要是不能將他的嘴巴縫上的話,他能一直說下去。
張軍放下酒杯。“盡快找到她!”
他不想再待在這裡了。不然的話,他都要給他煩死了。
張軍剛踏出酒吧大門的時候,一輛黑色克爾維特c1就停靠在自己身旁。
一個身材很健美的,喜歡帶著微笑的家夥從車上走下來。
“嘿!”
看到這個有點自來熟家夥身上的氣息,張軍表情很嚴肅。
他微微冷笑。“你竟然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路西法·晨星將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夥計,不要那麽緊張!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看看將我那個兄弟狠揍一頓的家夥是什麽人?”
張軍將手放在乾坤袋裡,盯著對方。“怎麽?你現在想要替兄弟報仇?”
路西法雙手放在身前,忙說:“不不不!事實上我也很討厭那個家夥。我想說的是,夥計,打的好!”
張軍一臉疑惑地問道。“那你今天來,到底是想幹什麽?”
路西法·晨星雙手一攤說:“我不是說過。我就是來看那個狠揍加百列的你長什麽樣子!”
張軍很是無語。
真是一個十分古怪的家庭!
自己的兄弟被人狠揍了。他竟然不生氣,反而很是高興。
好吧!
這些西方人的世界,我是不懂了。
“現在人你是看到了。以後不要再來了。不然的話,我怕我會忍不住想要將你也乾掉!”
路西法·晨星一點都沒有害怕。他露出燦爛的笑容。“我覺得我們能成為好朋友的!對了,我也決定開一家酒吧。我們以後就是同行了。請多關照!”
說完,
路西法·晨星開著車就走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張軍。
這個家夥跑過來,就單純想要看看揍他兄弟的人?
果然魔鬼的思維和人類的思維不一樣!
張軍剛想要開著自己的車離開的時候,突然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眼前站著的一個身體魁梧的黑人。
“你又有什麽事?”
阿曼納迪爾盯著張軍。“就是你動手揍了加百列?”
“對!就是我。難道你也討厭加百列,也想要看看是誰揍了他?”
張軍現在都有些討厭這個家族的人了。
有病!
阿曼納迪爾聽到張軍親口承認了,他頓時喝道:“那就沒有錯了。出手吧!你打了加百列,這個仇,我要替他報!”
原來是找上門算帳的。
這多少比剛才那個路西法·晨星要正常點。但也是一個傻子!
張軍雙腳猛然一踏,身體好似閃電般衝到了對方的身前,一拳就朝著對方的鼻子揍去。
眼看著拳頭就要打中了對方的鼻子,但是就在這瞬間。
張軍明顯感覺到不對勁。
一切都好似變慢了!
等張軍反應過來的時候。
對方已經從自己的眼前跑到自己的身側了。
砰!
臉頰被重重挨了一拳, 張軍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直接是砸在一盞路燈,將路燈都撞彎了,這才停止飛翔。
從地上爬起來,張軍一臉不敢相信。
自己竟然輸給對方?
這不可能!
是對方的速度更快,還是對方使用了法術?
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張軍決定冒險一試。
他又朝著對方衝了過去。
這次他可以說是全力衝刺了。
瞬間就如同一道颶風一樣衝向了對方。
但是和剛才一樣。只是感覺眼前一個恍惚,自己就被對方狠揍了一拳,飛了出去!
很痛,但是張軍完全明白了。並不是對方的速度很快,而是對方使用了法術。
要是對方真的速度那麽快的話,張軍立馬逃跑。
但是對方只是法術厲害的話,那就有的玩了。
張軍站起來後,沒有第一時間去拿封魔鍾。
要是自己都沒有使用封魔鍾,對方就先施展了法術,減緩了我的速度。
到時候說不定封魔鍾也會被對方搶走。
必須小心謹慎點!
張軍警惕著對方,突然從乾坤袋拿出火龍錐,丟向對方。
不出意外,張軍又被對方狠揍了一拳。
不過這拳挨得值!
張軍從地上爬起來,用手背摸乾嘴角的血跡。
他走向了對方。
阿曼納迪爾剛想再次施展法術的時候,突然他發現自己調動不了法術了。
他抬起頭驚愕地看向了張軍。“你這個異教徒,到底幹了什麽?”
張軍冷笑著說:“幹了什麽?當然是要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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