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裡的人上門要錢了,可是拜倫卻還不上錢,就想到了去偷弗蘭克的錢,結果卻被弗蘭克發現。
拜倫再次哀求弗蘭克:“主人,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賭了,主人,求求你。”
弗蘭克臉色嚴肅:“拜倫,上一次你就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賭了,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又去賭,賭也就算了,你竟然還想偷我的錢,沒門,這一次說什麽都不會幫你。”
“你以後也不要跟我做生意了,去農莊好好的反思反思吧。”
弗蘭克離開了,留下拜倫失魂落魄的在那裡。
過了許久,拜倫大吼道:“我只不過是想贏回我的錢,我有什麽錯,你只要給我錢,我就能贏回來,我給你賺了那麽多錢,你為什麽不給我,你這個偽君子。”
畫面一轉,拜倫來到了木材倉庫,手裡提著一個桶,咬牙切齒:“我給你賺錢,你竟然連這點錢都不給我,我燒了你的貨物。”
拜倫把桶裡的燈油倒在了木材上,然後點燃。
“哈哈,”拜倫大笑起來:“你不給我錢,那你也別想賺錢。”
說完,拜倫也投身火場。
回憶到此為止,謝爾文重新回到了現實。
看著眼前的惡靈拜倫,謝爾文咬牙切齒道:“原本我還以為是你的主人為了面子才那樣說的,誰知道你真的是這樣一個家夥,去死吧。”
說完,謝爾文全力催動炎陽經,真氣不要錢一般湧入短刀。
“啊啊啊。”
惡靈拜倫發出一陣慘叫,身體開始崩潰,一層層焦黑的東西像乾涸的泥巴一樣掉落,慢慢的露出了拜倫的本來面目,只不過是半透明狀的。
雙眼中的血紅色也漸漸退去,露出了黑白相間的眼睛。
可是拜倫到此時依舊不認為自己錯了,斷斷續續道:“我,我可以,翻盤的,隻,隻怪,弗蘭克,不給我錢。”
謝爾文冷笑道:“死不悔改,你這樣的人活該下地獄。”
從惡靈胸膛抽出了短刀,拜倫那虛幻的身影化作點點光芒消失。
惡靈一除,周圍的火焰瞬間熄滅,隻留下一堆廢墟冒著縷縷的青煙。
“死了,他死了。”
“這個魔鬼終於死了,真神保佑。”
“惡靈終於得到了製裁,哈哈。”
周圍傳來一陣歡呼聲,謝爾文長出口氣,轉身走到了廢墟外面。
一群仆人見到謝爾文出來,連忙給他讓出條路,滿臉的崇拜和尊敬。
弗蘭克趕忙跑到了謝爾文面前,激動的問道:“謝爾文先生,那個惡靈死了?”
謝爾文點點頭:“是的,惡靈拜倫已經被我殺死了,他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
“謝謝謝謝,”弗蘭克滿臉的感激:“謝爾文先生,請來歇息一會兒吧,對了,您需要吃點東西麽?”
謝爾文摸了摸肚子,現在離吃過晚飯已經好幾個小時了,肚子也有點餓,道:“那就麻煩弗蘭克先生了,還真有點餓了。”
弗蘭克立刻轉身對一個四十多歲的人道:“管家,快,快去準備吃的。”
管家答應一聲,轉身離開。
來到客廳裡坐下,弗蘭克道:“這次多虧了謝爾文先生,如果不是您,可能有一天連我也會死在那個惡靈手裡。”
謝爾文擺擺手:“弗蘭克先生客氣了,我也是為了賺錢而已。”
弗蘭克立刻拿出一個錢袋,遞給謝爾文,道:“謝爾文先生請放心,
該給的我一個銅幣都不會少給,另外,謝爾文先生有什麽需要,盡管給我說,只要我辦得到。” 謝爾文看著弗蘭克,心裡感歎無比:這真的是個好人。
伸手接過錢袋,笑道:“弗蘭克先生放心,有需要的話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弗蘭克笑道:“還請謝爾文先生一定不要客氣。”
“好,”謝爾文說:“對了弗蘭克先生,我想請您不要把我的身份散布出去,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弗蘭克滿口答應:“謝爾文先生請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我的仆人們我也會警告他們不要說出去。”
謝爾文這個時候想到了另一個問題,也是讓他疑惑地問題:“弗蘭克先生,我聽說灰岩城也有教堂和獵魔人工會,為什麽這麽多天你都沒有去請他們來幫忙呢?”
這個問題謝爾文還是搞不明白,灰岩領既然有教堂,為什麽不派一個牧師呢?
如果教會真的想要擴散影響力,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可是這裡竟然沒有,這明顯說不過去呀。
弗蘭克道:“謝爾文先生有所不知,之前灰岩領還是有牧師駐扎的,您應該也知道,牧師都是身份高貴的,平時有很多人想要討好他們,如果遇到一個心智不堅定的牧師,就會被各種誘惑腐蝕。”
“據說歷史上曾經發生多次過這樣的事情,那些牧師墮落之後,有的為非作歹,有的甚至出賣靈魂給惡魔,造成了很大的災難,從那之後,侯爵爵位以下的領地不再有牧師駐扎,如果有需要,會通過教堂給他們發送消息,讓他們派牧師過來。”
謝爾文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的,之前他還以為是這個地方小,那些牧師不願意來呢。
罪過,看來以後不能亂猜測了。
問題一定要問到底,謝爾文也是這樣:“既然是這樣,那教堂裡面的修女和神父面對惡靈就沒有一點辦法麽,畢竟有的地方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就像您這裡?”
弗蘭克搖了搖頭:“沒有,他們只有教會賜予的聖器和聖水,他們本身是沒有什麽戰鬥力的,我也請過神父,可是沒有辦法制止那個惡靈。”
聽弗蘭克這樣說,謝爾文想到了那個卡爾神父,修女說他和惡魔戰鬥的時候被殺死,估計就是把身上的裝備扔完了還沒有弄死對方,結果被對方反殺了。
弗蘭克這個時候又說:“至於獵魔人,他們是一群非常特殊的人群,因為他們是使用惡魔之力對付鬼怪的,所以普通人很怕他們,生怕被惡魔之力感染。”
“而獵魔人本身被惡魔誘惑的幾率就比牧師要高,所以在一般在城市裡是沒有獵魔人的,他們只會留下一個用來聯絡的地點,有需求就可以去發布任務。”
謝爾文還是迷糊,這獵魔人和牧師的作用太重合了,而且獵魔人比牧師的危險性要高。
那麽獵魔人是如何在龐大的教會下面討到資源的?
真是搞不懂啊。
不過這些都跟他沒關系,操那麽多心幹什麽?
飯菜上桌,謝爾文也不客氣,大口的吃了起來。
弗蘭克見謝爾文吃得香,肚子也餓了,主要是這幾天他整天提心吊膽的,吃不好睡不好的,折磨人。
現在精神放松,他突然覺得自己又累又餓。
吃,去他的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