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沿著周曉輝的定位開車來到一座廢棄醫院裡,周曉輝正在門口等著。顧遠剛下車就覺得這棟廢棄醫院裡有一種他非常熟悉的煞氣,這讓顧遠確定了這裡的靈魂以實體聚集的原因就是地獄逃出的藥師在作祟。
周曉輝看到趙吏來了之後便一臉癡漢笑的跑到了趙吏面前說:“吏哥,你可算來了,你快去看看,這些靈魂跟打了雞血似的,不知道累。我進去好幾次,本以為他們會出現靈體虛弱這種情況,可是我每次進去都被打的屁滾尿流嘞。”趙吏疑惑的看向了顧遠,顧遠點了點頭,說:“可以確定,這的靈魂以實體聚集的原因就是因為地獄的那個藥師了。如果是他,那我們就麻煩了。因為我的能力被封鎖,暫時無法使用。這種情況下我們壓根沒辦法靠近那個藥師。”婭聽到後就急了:“誰說的,琥珀就是藥師!雖然是轉世,但是前世的力量還在。可以讓琥珀試試啊。琥珀快去快去。”
說完婭就推著琥珀來到了醫院裡,顧遠等人放心不下,也跟著進來了。進了醫院,琥珀身上突然飛出一團粉色的光團,向這醫院樓內飛去,眾人疑惑。琥珀解釋說:“這個光團也是藥,只不過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吸引了,自己飛過去了。還是進去看看吧。”顧遠:“也只能這樣了。這一路上都沒看見周曉輝說的實體靈魂,他們估計在醫院裡面,進去之後小心點。”說完趙吏從腿上拿起了綁在腿上的槍。婭本身力氣就大,也就沒準備武器。顧遠則在眾人身後釋放靈力,對靈魂造成威壓。冬青和琥珀沒什麽戰鬥力,跟著三人身後。
眾人剛進到醫院內部,就發現醫院內部滿滿的都是靈魂。正如周曉輝所說,這裡的靈魂都是以實體聚集在這裡的。而他們身後有一個人在打坐,這個人身上不斷冒出綠色的光團。趙吏:“藥屍!他在用藥屍給這些靈魂提供力量。不過這個量也太大了!”顧遠:“這個人就是從地獄跑出來的藥師,叫夕,蚩尤座前軍師。實力和蚩尤差不多。現在我的力量暫時不能跟他對抗。小心。”顧遠剛說完,琥珀從三人背後走出來。從琥珀身上開始不斷飛出粉色光團。光團飛出後向著綠色光團飛去,那些粉色光團靠近綠色光團後,綠色光團在不斷消失。打坐的人突然發現自己釋放出的藥屍消失了大半,一怒之下釋放出大量黑色光團,開始侵蝕琥珀釋放的藥。琥珀受到了藥的反噬,嘴裡流出鮮血。遠處的顧遠看到琥珀受傷,心口一疼。手上開始出現黑色鎖鏈。
因為琥珀受到了反噬,顧遠無意間開啟了第一層地獄,拔舌地獄的能力:鎖魂天命。趙吏看到顧遠手上出現的鎖鏈之後一愣,便衝到琥珀身邊把琥珀拉到了眾人身後。顧遠因為能力覺醒,會釋放出大量靈力,琥珀會承受不住。琥珀被拉到安全地帶之後,顧遠向著打坐的人甩了一鏈,鎖鏈所到的地方,夕釋放的藥瞬間被吞噬,夕本人也受到了反噬。夕一愣,發覺在地獄壓製了自己五百年的人來了,轉身想跑,卻被顧遠甩來的鎖鏈纏繞,身上的藥被盡數吞噬。因為反噬,夕開始變得虛弱。等夕身上的藥被完全吞噬之後,顧遠走向夕,問:“在刀山地獄受刑五百年已經期滿,你本可以投胎轉世的,為何要反出冥界?”夕:“去特麽的投胎轉世,褻瀆神靈的大罪,豈能是五百年就能結束的。是啊,五百年過去了,我也想轉世,可是你知道那些靈官讓我投胎作什麽嗎,你是堂堂冥界閻王,你豈能理解轉世為狗這種低級生物的恥辱!”顧遠:“就因為這個,
你便反出了冥界?你可知道,反出冥界的後果啊?”夕:“我當然知道,不就是灰飛煙滅麽,這有何懼。不過,在死之前,帶走一個閻王和藥師,我也不虧。”夕說完,那些被夕操縱的靈魂開始相互吞噬。 趙吏見狀便開始向著那些靈魂射擊,婭也開始阻止靈魂吞噬。可是畢竟只有兩個人,還是沒有靈魂吞噬的速度快。很快,那些靈魂便吞噬完成,其中有的靈魂竟可以和趙吏抗衡。夕開始狂笑:“哈哈哈,閻王大人,這份大禮,你可要好好收著!”說完突然和發了瘋似的,向琥珀抓去。此時的琥珀沒有趙吏和婭的保護,和冬青一樣都是沒有反抗力。 顧遠見情況突變,用催動本纏繞在夕身上的鎖鏈,因為鎖鏈本就克制靈魂,夕還沒能抓到琥珀,便灰飛煙滅了。
此時因為靈魂吞噬後的靈魂力量突然加強,趙吏和婭顯然有點支撐不住,趙吏因為靈力大量消耗開始虛弱,婭也逐漸開始力不從心。顧遠因為剛剛覺醒鎖魂天命,催動之後也開始虛弱起來。無奈之下顧遠在冬青身上打出一道靈力,冬青一愣,眼睛開始發紅。蚩尤開始覺醒。
蚩尤醒後,突然感覺到有一股熟悉的氣息,發現氣息的來源是附著在靈魂身上的藥。一愣:“是軍師麽?看樣子軍師已經不複存在了啊,也好,也能讓我安寧幾年。不過,死便死了,還給這世間留下了這麽大的麻煩。”說完抬手一揮,拂散了靈魂身上的藥屍,本已經吞噬的靈魂恢復了原狀,變成了沒有任何危險的靈體。
靈魂恢復原狀後,蚩尤便又開始伏眠。冬青醒來後發現地上已經累的虛脫的三人和一群人畜無害的靈魂後,把周曉輝喊了進來。等周曉輝把靈魂都送走之後,和周曉輝一塊扶著三人帶著琥珀回了別墅。
回到別墅後,趙吏開始鬧喊:“我~要~吃~雞~,媽耶,靈力消耗差不多了,這幾天都沒法工作了。”冬青:“別喊了,顧遠都恢復的差不多了,你還在這躺著。”趙吏一聽來勁了:“你拿我這死了一千年的人跟他這比冥王還大的人比!這有可比性麽這?”剛說完就覺得身後一陣冷風,轉頭一看,顧遠一臉冷血的看著他,說:“說誰老呢?你信不信我把你變得,比老頭都顯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