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四射的舞台上展現曼妙多姿的豔舞表演,加上刺激心情的爆裂音樂聲,很多猥瑣的男人在侵犯自己帶來的花魁。
陳滅不堪的表現讓老肥有些無語凝噎,經歷這麽多次的風月洗禮怎麽見到誘惑就激動。
老肥一邊鄙視陳滅一邊倒泰迪王建的帳篷裡,幽暗密閉的環境裡不時的有壯漢進去,不到十分鍾就進去三四人。
梁衍在找那條想要扇子的狗,看看它的精神狀態。
要是幻術能讓人失去理智,以後對人出手要適當的控制,畢竟這樣的結果非常殘忍。
泰迪王的座椅那裡很不安生,時刻有人出現刺殺他。
但是周圍的狗使在護衛著,只要有敵意的人接近,凶狠的惡狗就開始釋放獠牙,縱身撲擊撕咬。
那裡到處都是殘缺的肢體,但是抵擋不住復仇的火焰,失去親人的復仇者悍不畏死。
殘酷得現場讓花魁舞蹈變形,泰迪王依然安靜的蹲在那裡。
這時候一隊手持步槍的隊伍,衝進舞台上面掃射四周。
梁衍發現隊伍是無差別攻擊,根本沒有在乎無辜的路人。
猛烈的火力傾瀉而出,狗使雖然速度很快,但是密集的子彈還是有很多打在身上,泰迪王站在桌子上對著步槍隊伍怒哄。
端著步槍的人立刻失去目標,茫然的站在那裡看著。
緩解壓力的狗使張著大嘴,講步槍隊伍摁在身下啃咬,舞台上到處都是流淌的鮮血,很快狗使大軍將進犯來敵斬殺。
有些被子彈擊中的狗使身材快速消瘦,大量汗水在舞台上混合這鮮紅得血液。
泰迪王看見花魁隊伍有騷亂想要停止表演,他跳在舞台上俯視在場的所有勢力代表:
“將你們帶來的人調教好,我要今天的活動順利舉行。”
說完話泰迪王回到椅子上,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那些前來參賽的人毆打不願表演的花魁。
彩蝶見到如此場面也有些動搖自己決心,老肥連忙對彩蝶說:
“你想一想那五千兩金票。”
利益金錢果然是驅動人類最佳的手段,彩蝶撫摸古琴咬牙跟隨一條花色狗進後台。
彩蝶進去的時候陳滅拉著她的手說道:“進去以後一切小心。”
彩蝶聽見陳滅如此說,眼神裡都是幸福的神色。
她眼含憧憬的邁開腿,瀟灑開懷的進入憊演廳。
等彩蝶走後陳滅開心的對老肥說道:“老肥你對女人真了解,沒想到簡單一句話就能讓她哭。”
老肥看見陳滅的狀態說道:
“滅哥以後對彩蝶好點,她也是苦命的女孩,多關心她對良心有些好處的。”
梁衍詫異的看著老肥一眼,大渣男居然教人純情。
就在陳滅若有所思時,老肥的話讓梁衍驚醒,果然不能寄托渣男太多善意。
“這樣花她錢的時候心不痛,別人指責也能快速的搪塞過去。”
陳滅一臉驚喜的跟著老肥討論吃軟飯的絕活,老肥雖然沒有乾過那種事情,但是畫本裡青樓名妓為書生赴湯蹈火的事,讓他恨不能生一副小白臉。
彩蝶到後台的時候發現很多抹眼淚的人,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或許生活的還是不錯的,最起碼老肥使用金票誘惑她進來乾事業的。
最讓人懷念的是陳滅的那句關心很暖,都說愛是運動出來的,張愛玲對於女性非常清楚。
長時間的相處讓彩蝶對陳滅的感情很深,
一直防備的心被陳滅一句關心的話撕裂,她現在就想結束比賽躺在他溫柔強健的臂膀裡。 很快前面得花魁草草結束自己的豔舞表演,彩蝶穿著一身裹緊身軀的衣服,玲瓏的身段掩飾不住。
潔白的布料很難駕馭,彩蝶點綴紅色的雲朵,純潔清秀得模樣讓人不忍褻瀆。
她將古琴放在沾染血跡的木桌上調整呼吸,肮髒泥濘的環境將雪白得衣服染成紅色,但是彩蝶聖潔光輝的氣質不輸公主。
泰迪王立刻迸發出恐怖的欲望想要沾染彩蝶,這時候悠揚清脆的琴聲響起,大家仿佛置身於森林。
無數的鳥鳴聲在耳中響起,一直高貴典雅的神鳥出現,圍觀的人沉浸在美妙的曲調中。
只有泰迪王失去理智,脫掉褲子雙手運動著。
等音樂消失的時候看見泰迪王沉迷自我安慰,彩蝶忌憚的離去趕到老肥那裡。
舞台下方的人看見泰迪王的舉動很氣憤,覺得是在玷汙如此美妙的樂曲,但是呲牙咧嘴的狗使大軍在他周圍護衛著。
等泰迪王釋放之後有他調教的花魁出來,將他惡心得東西吸食在肚子裡面吃掉。
泰迪王跳到舞台上說道:
“我想花魁的選拔已經出現結果了,將物品送到純潔的彩蝶姑娘手裡面,等下還有鞋配種的環節。
我手底下的狗使大軍需要些後補隊員,最好是自家調教的,誰帶來良品的狗,能兌換豐厚的禮物。”
每年的花魁賽解決倆問題,一是狗下半身問題,二是泰迪王下半身的問題。
等東西到手以後老肥將寫好的信件遞給服務的狗,隨後拉著彩蝶梁衍走出會場,引誘泰迪王的事件已經初步達成。
按理說參加花魁賽的都是想要賄賂泰迪王的,所以以往的晚宴就是相互傳播生命的環節,優勝的花魁要陪泰迪王一晚。
財不露白是至理名言,懷揣著一萬兩金票很顯眼,梁衍等人剛出去就有人跟隨,遠遠的掛著怎麽甩也甩不脫。
在趙村裡不是動手的地方,有很多狗使在巡邏著,要是交火驚動泰迪王就不好突圍。
梁衍和陳滅對視一眼決定引到野外在擊殺。
四人坐在吉普車上向著野外的荒地中開去,身後的探子快速的追擊著四人。
梁衍等人消失在他的面前,探子無力的叫喊著。
梁衍將車停在道路旁邊,等候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老肥判斷那些人有特殊追蹤的方式。
這也是梁衍想要在荒野解決的關鍵因素,要是暴露周村吸引強盜注意,那以後護衛得成本將極速的增加著。
彩蝶嬌滴滴的依偎在陳滅的懷裡睡覺,剛剛彈奏百鳥朝鳳讓她的精神損失慘重。
陳滅將彩蝶調整在最舒適的環境裡,那些人對彩蝶的癡迷讓陳滅非常有佔有感,其他人夢寐以求的女神在自己身下承轉起合。
光想一想就讓陳滅的兄弟處於戰鬥狀態,堅硬的兵刃讓彩蝶心底甜甜的,抱著腰美美的睡著。
很快一隊牛車下來十個人,拿著簡陋的燧發槍,在離車三十米的地方射擊。
梁衍將賢者之槍拔出腰間,對著站位集中的人群就是一槍。
子彈在接近人群的時候爆裂,恐怖的火焰將人群吞噬。
陳滅有些責怪的說道:
“你就不能用刀子將人殺死,附近有特殊子彈的可很少。
再說你不知道我寶貝彩蝶在睡覺嗎?”
驚醒的彩蝶被陳滅的話溫暖到幾乎昏厥,從小在樊樓裡經歷的都是爾虞我詐,在陳滅這裡感受到濃烈的愛意。
彩蝶將自己贏得金票拿出一張一千兩的,毫不猶豫的塞進陳滅的懷裡,老肥在遠處和陳滅對視著。
梁衍沒有理會陳滅的意思,走下車去看看那群人的屍體。
老舊破爛的燧發槍讓梁衍懷疑他們智商有問題,如此高級的坐騎也不是他們能惹起的。
將沾染煙灰人油的金幣放進口袋裡梁衍起身回車上。
老肥殷勤的將口袋裡的金幣放進空盒裡,將儲備的水倒進去,樂呵呵的清洗著。
天空裡都是滿天星星,花魁選拔賽很快完事,焦急逃離趙村的梁衍有些困意。
等老肥洗完金幣後,他串到副駕駛的位置。
“老肥我困了, 你到後半夜的時候招呼我,我換你。”
老肥將金幣踹進懷裡,點火就開車向著遠處駛去。
梁衍清醒的時候感覺到劇烈得喊殺聲,陳滅使用槍械在和一隊百人武裝對打,火焰子彈特有的元素波動讓梁衍不適。
彩蝶趴在車裡擔憂的看著陳滅的方向。
老肥架著槍在車裡射擊,梁衍提著刀加入戰場裡。
陳滅這時為了表現自己,對接連劈死十人的梁衍說道:
“梁老板你回車裡保護彩蝶。”
梁衍將刀上的血液甩乾淨,慢悠悠得回到吉普車邊。
那些看見梁衍躲避子彈的人頓時萌生退意,陳滅的槍術展現出驚人的威力,火焰子彈快速清兵。
沒有躲在石頭後的敵人,都被熾熱的火焰燒死。
火焰彈在射擊時需要引導,槍武者能快速接連射擊特殊子彈。
梁衍的賢者之槍限制非特殊氣血武者,也就不是槍武者每秒射出三發特殊子彈。
要是陳滅使用賢者之槍每秒能射擊三十發特殊子彈,這就是普通武者和槍武者的區別所在。
這群圍攻的人檔次比燧發槍的人高些,他們普遍都是經常鍛煉身體的武道學徒,應該是資源都被修煉所佔據。
這些人居然沒有帶槍械,陳滅就是和他們逗著玩,想要展現雄姿給彩蝶看。
老肥負責保護彩蝶和梁衍,其實陳滅沒想要梁衍插手。
劇烈得火焰波動讓敏銳的梁衍立刻警覺起來,那時就是沒有感覺到危險,要不然第一眼沒有睜開的時候就施展天刀九式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