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那冰冷的刀刃散發出的陣陣寒意,卓群小心髒也是砰砰直跳。 “說!”短刀隨著女人手上力度的加大,仿佛勒進了卓群的皮膚裡,這個女人可是毫不客氣。
“我隻是路過此地而已,並無他意。”好漢也有被妞‘騎’的時候,卓群終於也被妞‘騎’了一回了。
“你是哪個門派的?”看著現在變得老實回答的卓群,但卻心中沒有絲毫的松懈,手中的短劍依然緊緊的貼著卓群的脖子。
“華山派!”說出華山派這三個字,卓群感覺這回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華山派?”女子微皺了下柳眉,“張嘴!”女子芊芊玉指隨意般輕輕的在卓群胸前穴位一點,一粒黃色丹藥射入卓群的口中喉根,女子突然發難,倡促之中卓群竟也一口將丹藥吞了下去。
“你・・・咳咳!你給我吃的是什麽?”脖子上的刀是已經沒有了,但又被女子喂了粒藥,真是爬出一個小坑,又跌進了個大坑。
“不是什麽致命的毒藥,最多就是讓你全身的皮膚潰爛,或者有時七竅流點血什麽的,又或者間歇性失明、間歇性失聰而已!”說道這裡,看著卓群氣急敗壞的樣子,女子的眼中透露出絲絲的狡黠,身上也似是恢復了原本心中那股桀驁不馴的野性。
“還隻是而已?”卓群仰屋頂而歎息,古人誠不欺我‘最毒婦人心’。“我又沒得罪與你,你竟下如此毒手?”卓群心裡自歎真是‘倒了血霉’老子就從來不是什麽做好人的命啊!
“你是沒得罪我,仔細說來,你還間接性救了本姑娘一命呢!”女子點了點頭倒是說的坦然無愧。
“我・・・我救了你一命,你・・・你還・・・”
“我?我怎麽了?人家一個小姑娘身上還有傷呢!更何況還有那些虎視眈眈的仇家,你也看見了,那天那人可不懂什麽叫‘憐花惜玉’,只知道‘辣手摧花’難道你忍心嗎?・・・・・・所以想讓你・・・你・・・”這番話配上女子那楚楚可憐的表情,真是越說越曖昧。
“讓我幹什麽?”卓群現在都有點懷疑這妹子是看上自己了,想讓我以身相許嗎?那可不行!寧師妹對我可是一往情深的,我・・・・・・
“哎!哎!想什麽?不會讓你乾那些什麽齷齪的事,隻是讓你混淆那些人的判斷而已。”看著卓群的欠揍的臉部表情,女子不得不打斷了他的幻想。
“混淆判斷?”卓群真是被這小娘皮的無賴思想給打敗了。真是夠能扯得。
“對啊!你也就這點用處而已吧!”女子眉眼飛舞輕聲說道,語氣還稍帶些輕佻氣息。
這個情景、這個時候、這種語氣、是男人就不能慫吧?!
卓群的氣血是止不住的上湧,真想從某個方面讓這小娘皮知道一下自己的‘男人本色’,自己的各種用處。
“原來你就是原先那老女人!!”
“什・・・麽・・・?老・・・女・・・人?”
砰!砰!
啊・・・・・・直入九霄的慘叫聲,聽音質以後倒是個男高音。
“讓你說‘老女人’讓你說!”女子玉手叉腰,看著抱頭慘叫的卓群,很是解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