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陰怛的男子一身黑袍,眼神陰冷,手持一把細細的長劍,而在陰怛對面的老嫗,身上的黑袍的下擺處被鮮血染的鮮紅,閃爍著陣陣血光。 陰怛也不多說,長劍一抖劍身微顫,直指老嫗各處要害經穴,顯然陰怛心思陰狠,使得劍法也是陰險刁鑽。
“想要‘毒經’!這輩子你是別想了。”老嫗雙手閃爍著點點光華,身形移動竟是讓那陰怛的劍始終近不了身。
兩人來回糾纏,“這樣下去,死路一條。”老嫗呼吸漸漸急促,突然眼神一凝,瞅準時機,正當陰怛再一次揮劍轉身時,那起著層層皺紋顯得神出鬼沒的手閃現在了陰怛的胸口前。
對這突然出現的手,陰怛可是深知其毒之深,倉促之時也顧不得許多,抬起左手一掌擋下隨後立即抽開。
陰怛憤怒不已,暴起一劍逼退老嫗,急忙飛身後退,撕下一截衣擺綁住手臂。
“臭婆娘,老子跟你沒完。”
看著飛遁而走留下一句狠話的陰怛,老嫗隻覺得雙眼一黑,就軟軟的倒在了地面。
卓群原以為這老嫗絕非那陰狠男子的對手,沒想到最後竟是這般結果・・・・・・
卓群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再看了眼在地上躺著的老嫗,抬腿,轉身,走・・・・・・
‘唉!算了,看你這麽老,又是個女人,我就大發最後一次慈悲吧!’卓群一邊嘟喃一邊走向地上的老嫗。
卓群劍往背後一插,走到老嫗身前,“這老人家,長相走的還是真真的抽象派!”隨便發了句牢騷。
又用手在老嫗鼻前一探,‘還有點微弱的氣息’看來還沒死,卓群卷起衣擺挽起衣袖,右手扶其背,左手攬其腿。
‘起!’卓群稍一用力就將其橫腰抱起。
繞過王田村的前面幾戶人家,躲過幾個尋找那突然失蹤的女孩的人,來到一間甚是古樸又稍顯陰森的房子。
左右觀望,見周圍無人,卓群輕輕一推閃身而入。
卓群抱著老嫗剛開始還覺得輕松自如,剛一進房,頓時隻覺手中之人重若千斤,這次卓群隻覺得頭暈眼花,一聲悶哼,就一頭栽倒。
而卓群那手中之人,在卓群快要倒地之時,突然一彈已是脫離了卓群的懷抱,一躍而起。
“哼,看你心無歹意,本教主就饒你一命。”那老嫗看著倒在地上的卓群,伸手就在牆柱上扯下了一塊祭奠死人用的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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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被綁在大柱子上的卓群,那老嫗像松了口氣似的,雙腿一盤,從腰間取出一小包囊,拿出一個紫色的小瓶,倒出些不明液體,用手指輕沾塗抹在臉的四周輪廓邊緣,剩下的液體分別塗抹在露出的皮膚出,脖子,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