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直播,達人秀的舞台上,一個相貌髮型穿著肌肉都酷似二次元的男子施施然走了上來,隨著他輕快的腳步,台下不少年輕人開始了瘋狂的歡呼:“西索,西索……” “這是什麽?”一個評委無語道。
“我知道這個,這在年輕人裡面叫cosplay。別看我年紀比你還大,但是年輕人的玩意兒還是了解一些的。”一個評委答道。
朱原站定,單手叉腰,眼神中閃現出一絲玩味的神色,只見他兩眼一咪,露出了西索招牌似的饑渴表情,台下頓時更加瘋狂了,而願力珠收獲願力的聲音從他上台開始就沒停過。果然,願力這東西若是吸收不相乾的才會有級別限制,如今的願力不是針對朱原本身的便是針對全職世界的,自然不管多高的願力都會被吸收掉,現在的情況正是印證了朱原的猜測。
“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西索。”
“我是說現實中的名字。”
“不能說。”
“那你來自哪裡?”
“不能說。”
“你的職業?”
“這個我可以告訴你。Hunter,雖然這只是順手得到的。”
“我是說現實中的職業?”
“沒騙你,真的是hunter。《Hunter×Hunter》裡的hunter,這是我的hunterlicense。”
一張標準的獵人執照從朱原的手中飛了出去,直直的釘在了評委們面前的桌子上,頓時將他們嚇了一跳,驚駭過後,幾人不禁圍著那張釘在木頭裡的卡片嘖嘖稱奇,連稱奇人。
“咱們平時只是聽說功夫練到一定境界摘葉飛花亦能傷人,如今竟然親眼見到了,我對你接下來的表現更加期待了。”
“開始你的表演。”
朱原還沒開始表演,便先耍了個花活,只見他右手食指衝著惟一的女評委輕蔑似的勾了勾,就在大家疑惑不解之際,就在評委們怒火中燒之際,突然那張卡片竟然自動的飛回了朱原的手上,原來他在卡片上黏上了伸縮自如的愛,只不過大家看不到罷了。朱原瀟灑的將那張卡片接在手中,隨著他一抖手掌那張卡片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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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為什麽朱原會參加達人秀,還得從幾天前說起,那時候朱原忍痛將剛到手的大把銀錢上交了一億之後,想想自己手中還有不少,便端正了心態,在領略異國情調之余,認真的為幾個朋友挑選禮物,不過他並沒有辦理簽證手續,因此呆不了多久就得回去了。
“老六,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溜溜球了。”朱原注意到宿舍老六的手中不再是老捧著一本大厚小說了,而是老惦著一隻翠綠的溜溜球。
“這你就不知道了,老六的春天終於來了。”老三搶著道。
“她喜歡達人秀裡那些人玩兒溜溜球的樣子。”老六臉紅的低下了頭,小聲道。“而且玩兒溜溜球不需要大的運動量,不累。”朱原鄙視的看著他,他覺得後一條才是最重要的。
達人秀?對啊,我平時老想著讓別人在舞台上表演,自己在下面收集願力,可是這樣收集畢竟會有絕大多數的浪費,首先願力珠的覆蓋范圍只有十米,而十米外的願力都算是浪費了,另外有些人情緒會極其激動,也許產生了超出自己收集等級的願力也說不定。若是到達人秀的舞台上自己表演一番,一定會大大的提升願力的收集效率,更何況電視機前的觀眾產生的相關願力也會被收集,
那得是多大的數目啊。朱原隨著自己的靈感狂想著。 只是如今預賽選拔都已經結束了,就算是自己有絕活也錯過時間了,朱原一邊看著電視裡的達人秀節目,一邊苦思解決之道。突然他注意到台上剩下的三十二名選手中,有一個健美表演,那人渾身的肌肉塊竟然達到了動漫裡的效果。就是他了,朱原一臉的壞笑。
隨後,那名“準達人”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醜打扮的朱原,大家還以為他別出心裁的要表演什麽特別的節目呢,自然沒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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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esandGentlemen,本世紀最偉大的魔術師西索將為大家帶來最精彩的演出,群魔亂舞。”
朱原隨著一陣狂放的音樂開始了一連串的變tai動作,那些都是西索的標志動作,臨了還惡心的向前挺了挺屁股,不過歡呼聲好像更高了。
音樂開始緩和,朱原的魔術也正是開始了,只見他雙掌合十,忽然他雙手外引,而兩手掌中間竟然出現了數十張撲克,這些撲克接自動的懸浮在朱原兩手中間,無論他做何動作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跌落。
每一張撲克牌上都纏繞著伸縮自如的念力,而且撲克內也注入了相互排斥的念力。沒錯,這就是西索跟朱原打鬥時用的一招群魔亂舞的改良版,朱原將它改的更適合表演了。
這一張張的撲克牌在朱原的手上仿佛一個個的小精靈,靈動而充滿了活力,它們在朱原的指揮下,一會兒擺成了S形,一會兒擺成了B形。而且撲克上的牌面也從A到鬼,花色從紅到黑,它們經常會變成數十張一模一樣的撲克,再加上快速的流轉不休,更是給了觀眾無窮的視覺享受。
表演的高潮是朱原的撲克階梯,只見他將一隻撲克釘在了天花板上,而剩下的數十張皆一張一張的錯橫著懸在空中,仿佛每一張牌都是一蹬樓梯一般,朱原更是踩著撲克生生的走到了演播大廳的頂端。玩兒的興起,他還叫了幾個觀眾當場體驗了一把,幾個在半空中顫顫巍巍的女觀眾的驚聲尖叫更是將現場的火爆推至另一境界,西索的稱謂被大家有節奏的呼喊著,而朱原自然是願力源源不絕了。
音樂忽急忽緩,節奏忽快忽慢,聲音忽大忽小,總之配合朱原完美的表現,讓觀眾們看得如癡如醉,到了結束的時候,更是峰回路轉般的一個大長音為本次表演畫上了完美的句號,而朱原也配合著這個音調將手中的百十張牌都甩了出去。那些撲克隨著聲音的拉長也越來越遠,直到離朱原有將近十米的時候,聲音驟然回縮,那些卡片也瞬間被朱原收了回去,只見他雙手再次合十,那疊足有好幾厘米厚的撲克便就此消失了。
台下的觀眾忘情的站了起來,本來那些不屑朱原如此打扮,以為他嘩眾取寵的中老年人也不得不為他的表演喝彩,因為表演的的確精彩。
“你的表現實在是太精彩了,撲克牌到了你的手中就仿佛成了你身體的一部分,毫無疑問,我要給你Yes。”
“Yes。”
“我能問一下,你是怎麽讓那些撲克牌不掉下來的嗎?”
“商業機密。”
“好吧,我要給你Yes。”
“Yes。”
朱原自然是四個Yes通過了,不,是朱原替那個不知名的哥們通過了這一輪的比賽。不過暫時沒人知道,因為,那人此時正躺在後台的衛生間裡,他雙手雙腳都被膠帶綁得緊緊的,嘴上也被寬膠帶糊住了,如今大家的視線都在前台,恐怕他還要再忍受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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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原全神貫注的表演之時,有一老一少連個打扮奇怪的人進入了這個城市,他們的穿著頗有民族風情,一身衣服皆是純手工製作,臉上更是花了不少花活,讓馬路兩旁的路人不禁駐足觀看。
“徒兒,那個殺你蠱蟲的人真的侮辱咱們苗疆一脈了?”
“沒錯師傅,我當時找您的吩咐報上了名號,可是對方不但將我的血蛇蠱殺了,還說咱們苗疆一脈只知道玩蟲玩蠱,實際上都是一些過不了天命之年的廢物。 ”
這個年輕人正是那個用血蛇蠱刺殺龍幫主的男子,他敗退回去之後,懷恨在心,卻攝於朱原的實力不敢報復,隻好編個理由請來了自己的師傅。提起他的師傅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在苗疆一脈可算得上祖師爺一輩的,實力更是近百年來唯一一個苗疆大巫師境界的高手黎九,他們的大巫師相當於金丹期的修士,在世俗界那可是能橫著走的人物。
按理說如此人物應該早就不顯於世了,他也的確很久沒有現身江湖了,可是如今他的徒兒為了將他請出來不惜栽贓朱原。因為他深知師傅脾氣,若是直說自己受欺負了,師傅不但不會相助,恐怕還會責備自己一番,如今他將師傅最忌諱的話說了出來,這才激得師傅滿臉怒氣的跟他下山了。
這苗疆巫師雖然實力詭異高強,卻偏偏因為蠱蟲的限制難以長壽,若未抵達金丹期,基本上很少有活的過六十的,尤其是在這個末法時代,毒蟲雖然多了,調理身體的靈草卻幾乎都絕跡了,更讓他們的壽數短了一大截。所以,他們最忌諱別人說這一點,若是你當著人家的面說,基本上那人定然跟你不死不休。
“你是怎麽學習咱們苗疆秘法的,跟人家照面了,連一根頭髮絲都沒得到。”面對諾大的都市,兩人都有些無所適從。
突然,馬路旁的大屏幕上放起了朱原達人秀表演的場景,那徒兒回憶起蠱蟲臨死前的最後感受,頓時一個激靈。“師傅,就是他。”
“想不到此人的真氣竟然可以練的具有如此粘性,看來此人也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