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香車,香車美女。一輛火紅色的跑車停在了朱原宿舍樓下,頓時引來了無數圍觀之人,跑車上共有兩人,與大家想當然的一男一女不同,兩個美女走了下來。這下,無論是看香車的還是看美女的都嗨了起來,不同的是看香車的流口水,看美女的吹口哨而已。 “是李冰蘭,我記得她的髮型。”這時候,突然有一個猥瑣男看穿了那個帶著蛤蟆鏡跟大口罩、面部裸露肌膚不足五平方厘米的長發美女的身份,他立時驚叫道。
這下可算是有好戲瞧了,那些本來只是駐足觀望的少男少女開始到處找筆找紙了,而正好文具齊全的同學則率先圍了上去。“給我簽名吧。”看著足足有上百人的圍觀,李冰蘭不禁有些後悔不該走下車來,她還以為自己穿的很嚴密了,想不到竟然有神人能通過髮型將她認了出來。
無奈之下,她隻好一一簽名,邊簽還邊在心裡催促著朱原,怎麽還不來?朱原在她的心中還從來沒有這麽重要過。
李冰蘭簽名簽的手都麻了,她心中的期待也變成了詛咒,這時,朱原終於出現了,不是他矯情,實在是人家打電話的時候他還沒起床呢,又得刷牙洗臉、又得整理著裝的,難免耽誤了些時間。
“你來了。”李冰蘭看到朱原終於出現了,她心中的怨意立消,撇下了眾粉絲,走上前去溫柔道。
“你是誰?”朱原看到一個帶著大口罩的美女前來搭訕,疑惑道。
“是我啊。”李冰蘭取下了大口罩,這才讓朱原認了出來。
“叮,發現願力5000,自動吸收中……”就在朱原想要客氣兩句之時,突然願力珠收到了大額願力。
“咱們先上車吧。”在美女的提醒下,朱原這才看到無數充滿了怨念的眼睛,估計若是願望能說出來的話,無數大家的心聲肯定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去死吧。”、“撲街吧。”……
朱原哪裡經歷過這陣仗,他趕忙鑽進了車裡,老實做好,當然了車門窗戶要關嚴。這時,李冰蘭向大家道了聲抱歉,便也坐上了副駕座,三人絕塵而去。
“你們兩個都互相認識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寧靜。很高興認識你。”朱原這才注意到開車的那個女孩兒,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明星司機呢,看來不是這樣。
“我叫朱原。”兩人微微握手便松開了。
寧靜真是人如其名,從學校開車一直到飯店包間,竟然一言不發,一副保鏢兼司機的架勢,介紹之下朱原才知道原來兩人是閨蜜,不得不說她的這種性格倒是跟她的名字很相配。
“你可別小看寧靜,她可是位女相士呢。”李冰蘭看他們說話都那麽公式化,便想打破這份僵硬的感覺。“算卦相面超準,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她了。”
女相士?朱原心中一動,便忍不住觀察起兩位美女來,當然不是以男人的眼光,而是以相士的眼界。
“兩腮桃紅,顧盼生煙,鼻尖微沁,這可是發春之相,看來大明星最近幾天要有好事了。”朱原先看了李冰蘭一眼。“不知道哪位哥們這麽好運?”想起美女即將它屬,他的心中不無嫉妒。
朱原當然不會把這麽隱秘的事情講出來,兩人還沒到那份兒上,再看另一位美女。這是?九絕之相。
他一開始看到對方面色瑩白,額頭寬大,兩眼有神,頓時覺得對方命數應該不錯,不愧是女相士。可是細看之下,不禁大驚失色,對方的眉心竟然隱隱凝結著一股青色的氣息,
不只是眉心,她渾身上下應該有九處大穴都是這種情況。 朱原的心中頓時如百爪撓心,他很想看清楚人家那九處大穴的情況,這是很好的實踐機會,就連一生看相無數的泥菩薩也從沒遇到過這種絕命之相。可是他卻不能這麽做,畢竟人家是女孩,而且是個不熟悉的女孩,他總不能說,姑娘,你能讓我看看你的身體嗎?因為我覺得你好像是九絕之相。人家不把她當成色狼才怪呢?
九絕之相,是一種必死之相,而且自該面相顯現出來之日,到死亡之時都會坎坷萬分,可以說它的出現就代表著此人後半生的不幸。如今對方九絕顯青,尚未完全顯現,若有一日九絕轉暗,就是該面相爆發的一天。
看來這是為騙子,朱原心道。若是對方真的是很厲害的女相士,此刻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自殺,而不是像沒事人一樣陪自己吃飯。除非她有秘法可以破解此相,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就連被譽為相法第一的泥菩薩也無能為力,而她一個雙十年華的女孩子又怎麽可能呢?
雖然朱原跟李冰蘭有過一面之緣,也算的上是她的朋友,此刻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她受騙,對於這樣一個騙子,朱原的內心是充滿了同情的,若是此刻揭破她,恐怕連朱原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的。
“寧靜姑娘最近是不是感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包括身體狀況,還有運道……”朱原此刻怎麽能吃得下飯呢?他最後還是沒忍住想側面確認一下,要知道,九絕到了這種程度,應該會有所顯現了。
“為什麽這麽說?”寧靜的眼中閃過一道異色,莫非對方竟然能看出她的面相。
想不到對方的警惕性還挺高,這下朱原只能岔開話題了。“沒什麽,只是隨便問問。”
“你該不會是想用看相之類的話來套女孩子吧。這你可選錯人了,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她真的是位女相士,不是街頭騙子那種,是貨真價實的。”李冰蘭非常不滿朱原老盯著她的朋友亂看,便有心給他點color看看。
這頓飯朱原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他對寧靜的九絕之相已經斷定的七七八八了,只是卻不能實言相告,因為他無法幫對方破此絕相。若是他直言相告,不說對方會不會相信,就算信了,也會苦求破解之法,自己再跟人家說沒有辦法,誰會相信呢?人家只會信你是見死不救。朱原索性三緘其口,絕口不提自己會相法的事。
就在朱原觀察對方的時候,寧靜也在觀察著他。她一直盯著朱原的臉,希望從中看出些端敏,在肉眼看來對方的確眉目清晰,生的一副好相。拿法眼一看卻不是那麽回事了,對方面目模糊,根本無法分清五官,更不用說看其面相了。
在相術界,但凡擁有法眼之人,不是修為極為高深的相士便是天生不凡之人,而寧靜自然是屬於後者。
她雖然性子沉默,卻也是個外柔內剛之人,她又怎麽甘心認輸呢?既然不能靠法眼,我就憑經驗試試看。
作為相士世家的一員,她也碰到過不少高手找他父親看相,那些人要麽撤去戒心才能讓父親法眼一覽,要麽則是些怎麽也不肯撤去防備之人直言讓他憑經驗但講無妨。
要知道高手一般全身都會有真氣保護,法眼雖然厲害,卻也只能對命格裸露的普通人,面對一個全身戒備的修士,他們也只能看到一團迷霧而已。
朱原顯然不是在憑修為掩蓋面向,因為他的面相並不是一團迷霧,而是面容模糊,仿佛此人沒有面相一般,若是鬼的話,應該就是無面鬼了。
眼睛純淨而深邃,顯然跟朱原的年齡大徑相庭,其純淨程度就像新生嬰兒一般,而深邃卻超過百歲老人。從一個人眼睛的純淨度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心性如何,而深邃度則是智慧的標志。一個充滿智慧卻如嬰兒一般閃亮的男子,天下真的有這麽完美的男人嗎?
其實, 朱原的知識都是得益於師傅的傳承,和泥菩薩的附身,與他本人的閱歷無關,知識外人又怎麽能明白這一點呢?
再看鼻子,朱原的鼻子梁挺而下行,顯然是一個性格堅毅之人,可是卻天生一副隨和的娃娃臉,真是矛盾。
從鼻頭看來,其財帛宮極為旺實,只是偏偏一副漏財之相,想不通。
……
“快吃飯吧,菜都涼了。”李冰蘭突然插話道,她的心中頗不舒服,本來是她約人家前來,結果卻那兩人卻仿佛看對了眼兒一般,她卻成了大燈泡。
寧靜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盯著朱原看,臉色不由得一紅,只是她的心裡,卻樂開了花。應該是他,從經驗法眼都看不出端敏,應該是個無相之人。
就在這種古怪的氣氛中,三人吃完了這頓飯,吃飯時三人卻各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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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一回到住處,李冰蘭著急問道。
“應該就是他了,咱們倆的貴人。”寧靜想極力平和自己的語氣,但是那份激動卻溢於言表。
“那就便宜他了。”
夜深人靜時,李冰蘭沉沉睡去,寧靜卻久久無法入眠,她站在窗前,凝視夜空明月,卻不禁淚流滿面,只聽她的嘴中喃喃道:“父親,你花了畢生心血算出來的人我找到了。只是他真的能破女兒的九絕命格嗎?女兒不知道,但這是女兒最後的賭注了。不成功的話靜靜也隻好下去被你了,希望你保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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