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可算是逃出來了。”一位錦衣青年扶著樹氣喘籲籲的說道,“這狗娘養的老頭子,關了老子這麽久,哪有活了二十年一次都沒出過莊的人,現在竟然和我說有個娃娃親對象,我可不想這麽早結婚。”
只見這位青年嘴裡罵罵咧咧,一邊卻興奮的望著四周。
“原來這就是江湖啊,可比我那破山莊有趣多了!喂,船家!去揚州城去不,帶我一個。”
樸實的船家聞聲將船緩緩靠近,這時才注意到這個年輕人,用“美男子”形容他一點也不過分。華衣微皺,一頭黑發套著白玉發冠,好似“朗朗如日月之入懷”。
好俊得人兒,看的船夫女兒眼睛一亮,後又低下頭羞紅臉不敢看他。
青年見船夫將船靠岸,快步上前,說道:“船夫大哥可是去揚州,在下趙如意,揚州人,路過此地遊玩山水盡興,希望大哥能載我一程。”
還沒等船家說話,他女兒便拉著他說:“爹,你看著天也快黑了,我們就載趙公子一程吧。”說完又看了一眼青年,這趙公子生的可真好看。
船夫哪裡不了解自己女兒的小心思,對著青年說道:“趙公子不必客氣,盡管上船便是,正好我和小女也準備回揚州。”
青年聽完也不含糊,兩三步跳上船。於是,一艘扁舟便載著三人向揚州駛去。
女孩猶豫了一會,紅著臉問:“趙公子,這山上遊玩可有有趣?”
青年聽了哈哈大笑:“有趣,有趣的很,就是這山上有個煩人無趣的老家夥,可算不得有趣。”
閑聊了許久,船漸漸靠近城岸。只見船上的青年越發激動,一靠岸,對著船上二人一拱手,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沒等船家拒絕,便放進女孩手中說:“大哥別拒絕了,這就算我以後坐船的押金了。你女兒還在長身體,天天和你這樣出來哪受得了,可要好好補補。”
船家看了眼女孩那縫縫補補的衣服,咬咬牙,最後還是歎了口氣說:“多謝公子大恩,以後公子若是想坐船,盡管找我老吳便是。”
青年擺了擺手以示告別,轉身向城中走去。走到城門口,被看守攔下,看守看著一身華服也自知應是哪戶的大少爺。便識趣的沒有為難。
青年進入城中後,等一次見到這麽多人,“奶奶的,以前山莊有人來拜訪就被老頭子趕出去,山莊一天到晚冷冷清清,哪有這裡熱鬧。”青年好像想起什麽事,憤憤不平的說道。“罷了,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於是走到了一家客棧門前,上面寫著“揚州客棧”,一進去,便有小二迎上來:“這位公子可是要住店?”青年開口:“來一間上等房。”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後面傳來一陣嬌聲:“小二給我來一間你們這最好的房間。”
青年回過頭,只見遠處走來一公子,分明是青衫折扇,卻腳步輕盈,體帶馨香。後面還跟著一位好似書童般的人。“原來是個女子”青年看著這位公子的手臂暗自想到。
這時小二頓時犯了難:“兩位公子,現在只有一間上等房了,要不二位商量一下,委屈哪位住一下其他房間。”
這是青年好似想到什麽,一把摟過剛才的公子說到:“我與這位公子一見如故,竟然我們都想住這上等房,反正大家都是男子,那便一起吧。”
只見這位白狐臉兒公子瞬間慌了神,急忙掙脫出來,連忙說道:“你怎的這麽無理,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本公...子叫人將你趕出去。”
青年見狀,惋惜地搖了搖頭說到:“唉,既然公子不喜歡三個人一起,那在下就不打擾二位了,將這上等房讓與二位,希望二位晚上可不要吵到別人休息。”
公子白皙的臉上瞬間通紅,罵道:“你這廝怎麽這麽不要臉,看本公子今天不撕爛你的嘴。”說著便要上前,他後面的書童慌忙拉住,說著:“公子,我們剛來此地,人生地不熟的,可不要惹是生非才好。”
白嫩公子見狀,狠狠的瞪了青年一眼,馬上付了銀子拉著書童向樓上走去。突然聽見後面有人大喊:“公子,我叫趙如意,就住在你樓下,二位公子若是想通了可再下來找我,俗話說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師。”
白嫩公子咬著牙,暗自想著“趙如意,趙如意,我看你以後幾天還能不能如意”。